前些日子何玉秀找自己说,不想要这门婚事,还说了一些何玉莲和曾诚的事情,何广智为此十分的头疼。
曾家不是好得罪的,若是嫡女不嫁,嫁过去的是庶女,那曾家难免会觉得自己不把他们当回事。
自己虽然是一城之主,可是随阳城这样的地方,即便是城主,去到了湖泉城那边,也只不过是没什么份量的人而已。
所以,他不能答应何玉秀。
何广智想到这,便道:“玉秀这孩子啊,从小被我宠坏了。”
夏樱一听何广智说这话,就知道何玉秀肯定是和何广智说了不想履行婚约了。
还好,这丫头不是恋爱脑。
若是真的恋爱脑,那自己还真是救不了她。
夏樱想了想,道:“玉秀其实之前也和我说起过这件事情,不知道何大人是什么想法?”
何广智皱眉,道:“玉秀是被我宠坏了,一直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在家里可以这样,可是去了婆家,怎么可能还这样?”
夏樱闻言,轻笑一声,道:“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更何况曾家那么大的家族,更是无可厚非了,何大人是这个意思,对不对?”
何广智点点头。
夏樱笑笑,道:“就算是正常,但是玉秀是曾诚未来的正妻,在正妻还没进门的时候,就先和庶出的小姨子眉来眼去,而且是在岳丈的家里,这一切,都太离谱了。”
夏樱说着话,看着何广智,“哪怕是喜欢四姑娘喜欢到不得了,那就连这半刻的时间都忍不住吗?”
“玉秀如此骄傲的一个人,在她还没进门的时候就当着她的面勾搭庶出的妹妹,以后还想着将庶妹纳入妾室,何大人可曾想过,未来在曾家,那些下人都会怎么议论玉秀这个正妻呢?”
何广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夏樱继续道:“他们只会说,嫡出又是如何,还不是不得曾公子的心?如若不然,为何要在同一天将庶妹也接回来,这不就是在打玉秀的脸吗?”
何广智一愣,似乎是第一次想到这个问题。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夏樱看着何广智的样子,道:“何大人,可能你也会怪我多嘴,这些怎么说都是你的家务事,我实在是不该插手。”
“但是玉秀这丫头和我其实挺投缘的,所以我免不得为她多说几句。”
何广智点点头,“沈夫人说的也对。”
“只是,若是悔婚的话,那何家和曾家就完全的闹掰了,没有再和好的可能了。”
何广智没说出口的是,曾家如今正在往朝廷安插人才,今年科举,曾家收买的学子就很多,但凡是有一个能高中的,日后曾家在朝中就会有一席之地。
生意做的那样大,赚那么多钱,朝中也有人了,这样的曾家,自己如何能得罪的起呢?
夏樱不用何广智说,就知道何广智的心思。
只是,沈曜告诉自己的那件事,自己不好说出来。
太冒险了。
只能看着何广智,道:“何大人,万事都没有绝对,你是聪明人,你得好好想想,虽然背靠大树好乘凉,可是这树大了,也招风啊。”
何广智听到这句话,有些愣神。
可能是半天还没明白意思。
夏樱说的这棵树,指的就是曾家。
何广智害怕这棵大树太大,不敢与之抗衡,可是树大招风,曾家越是想往上爬,越是会引起皇帝的不满。
话已至此,夏樱不再多说,“我有些累了,何大人也请回吧。”
第347章 送上门儿来找虐
何广智也急忙跟着起身,“今日还要多谢沈夫人。”
夏樱笑笑,看了何广智一眼,没说别的,转身准备回屋。
正在这时,外面就传来一阵急匆匆的声音。
“老爷,您原来真的在这儿,太好了,终于找到您了。”
来人是何家的小厮。
小厮一脸的焦急,跑的是上气不接下气。
何广智皱眉,面色威严,“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怎么一点礼数也没有?”
小厮也顾不得赔罪,急忙道:“老爷,曾老爷知道沈将军在这,带着曾公子去了军营,想拜见沈将军,却没想到曾公子要和沈将军比武,小的怕闹出人命来,就赶紧的来告诉老爷了。”
什么?!
何广智听了这话,下意识的看向旁边的夏樱。
夏樱有些无奈的耸肩,“曾公子真是想不开,居然要和沈将军比武,何大人还是去看看吧,沈将军的脾气我都管不住,若是真的闹起来,出人命了也是可能的。”
夏樱故意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何广智看着夏樱的态度,知道这曾诚可能是不小心得罪了沈曜和夏樱了,所以才落得今日的下场。
何广智匆匆离开,只想着曾家千万不能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事,要不然自己肯定不好交代。
夏樱见何广智走了,心里有些不放心,便道:“小环,换身衣服,咱们也去看看。”
小环点点头,去帮夏樱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
夏樱如今的身孕虽然只有不到三个月,但还是做了几身宽松的新衣服穿。
虽然衣服宽松,可是穿在夏樱的身上,还是显得她身量芊芊。
这边,何广智比夏樱要早一些到军营,军营的守卫自然是认识何广智的,见了何广智来,守卫急忙行礼。
何广智焦急道:“曾公子怎么样了?有没有出事?”
守卫摇摇头,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
何广智也不多问什么,便直接进去了。
其实,今日曾家的人来这里,是沈曜一手策划的。
知道了曾诚对夏樱无礼,沈曜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地饶过他。
故意让人去曾叶天的面前说起自己在军营的事情,按照曾叶天喜欢攀权附势的性格,怎么会放弃一个这样好的抱大腿的机会。
果然,今日曾叶天和曾诚就来了。
曾诚本不想来,他对于自己亲爹这样的看见当官儿的就非常喜欢抱大腿的行为有所不齿,觉得他爹太丢人。
可是今日,见的人是沈曜。
曾诚就想来看看了。
毕竟,上次见了夏樱,曾诚惊为天人,他心底里对夏樱是念念不忘。
自然对沈曜生出了几分敌意。
他倒要来看看,这个沈曜能不能配的上夏樱。
来了之后,曾诚见到了沈曜,心里更是不爽。
自知不论是地位还是长相风度都不如夏樱的曾诚,就提出了要比武。
曾叶天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犯了哪门子的病,居然想着跟沈曜比武。
沈曜可是大将军,这武功放眼整个楚国,都是无人可敌的。
他只不过是从小跟着自己请来的武功师父练了几年,到了沈曜的面前,还不就是花拳绣腿吗?
曾叶天想阻拦,却已经阻拦不了了。
沈曜看着曾诚,唇角勾起,“好。”
正想着怎么教训这个毛崽子,却不料对方就直接送上门来了。
这下可谓是板上钉钉了。
事情一经传出去,整个军营都沸腾了。
“有人这么不知死活的跑来军营找沈将军比武,怕不是脑子摔坏了吧?”
“自不量力呗!这样的富家子弟我见多了,无非是从小习武,觉得自己已经打遍天下无敌手了,殊不知,这些富家子弟比武的时候,身边的家丁都是让着他的,造成了一种自己很厉害的假象。”
“那这曾家的公子岂不是会输的很惨?不会哭鼻子吧?”
“哈哈哈哈——”
军营中的士兵们都是笑的不行。
曾叶天这边,也是非常的生气。
趁着沈曜离开的档口,曾叶天大怒道:“你这个臭小子,你是不是疯了?你要和沈将军比武,你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曾诚却十分的不以为然。
“爹,你为什么这么说我?我从小习武,连师父都夸我有天资,湖泉城可没人能武功高过我,区区一个沈曜,有什么可以害怕的?”
“你——”曾叶天被曾诚的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给气的不轻,“你这个逆子啊——”
“你去吧去吧,被打断了腿我也不会抬你回去的!”
曾诚看着曾叶天生气的样子,便道:“爹,你也别担心,孩儿就算是打不过,但是孩儿也不会落得下风的。”
曾叶天闻言,有些疑惑的看着曾诚,“你小子,说的什么话?”
“师父离开曾家之前,给了我三枚绝顶毒针,每一枚毒针上都是沾满了十足的致命的毒药,只要是沾上人的身体,便会让对方全身溃烂而死。”
曾诚说着话,十分的得意,“沈曜最好有点眼力见,输给我,要不然的话,今日就是他沈曜的死期!”
曾叶天大惊,“诚儿,这可万万不可!你要是真的对沈将军用了暗器,那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