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感] 《你就是山》作者:白日洲【完结】
文案:
“我们向身死,赌同归,无奈硝烟世界里爱都遍布嶙峋。”
“刀光凛冽,划破万古长空。”
“身已许国,再难许你。”
——啃书《黑白默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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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诗情觉得自己是枝蒲草,随风走,随水流,到哪儿都能扎根。
毕竟一直漂泊,居无定所。
她在十年前遇上了一个人,那人有着少年人的赤诚柔软,少女时期的她就笑着望过去,说着平常随意的话。
他们欢笑,暧昧,青梅竹马近水楼台,却羞涩难言于口。
再后来,他们歇斯底里争吵,不欢而散。
生活天翻地覆,缉毒警父母的血色惊扰少年人的校服。
还没来得及说通的矛盾,还没来得及点明的关系,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爱情。
她以左手为代价,遗憾离场。
那时所有人都在一处天空下,云飘云散。
她总觉得方谨呈是一座山,靠近这座山的她带不走,更撼不动他的天空。
……
平阳市公安局禁毒支队长方谨呈奔三了还是单身,周遭人劝他说赶快讨个媳妇,别打光棍儿。
哪知方队睫羽一颤,冷冽的眉眼被吞吐的烟气淹没,唇色极淡地开口:“……那人落网前不谈情爱。”
哪个落网?落的哪个网?
新来的警员摸不着头脑,也不敢问。
历事多的老油条就互相对上眼,咂咂嘴,叹一口气。
可惜那些年爱也爱不懂,恨也恨不清。
只是没想到,当年说要死生不再相见的人兜兜转转又碰上面。
一如往昔,纠缠不清。
【双线,现在线为N,回忆线为P。】
阅读提示
1、女主有左手啊,在英国治好了没有残废呐!只是使用没有右手灵活!
2、女主被霸凌的原因是性格张扬,喜欢交朋友,有很多男生朋友,所以难免吸引仇恨……(例如吴昭喜欢辛子尧)
3、作者没有虐女!不是虐女!全书高光全是女主的!前面是成长路上的坎坷,和凸显人性险恶!(还有人记得这是一篇缉毒文嘛)
4、双c,女主结过婚但是还是洁的,男主身心双洁(没有雌竞,但是有雄竞嘻嘻)
5、宝贝们,这是作者的第一本书,有些地方没有照顾到一目十行的宝贝,所以有疑问一定要说出来,作者很开心为你们解答~请不要自己憋到受不了了然后骂洲洲一顿哦,洲洲也是玻璃心(悲
【这本也是正式告一段落了,也许以后有时间还会精修,因为是片段精修的,所以有点地方不连贯】
主角:尚诗情 方谨呈
其它:青梅竹马警察
一句话简介:漂泊一年又一年
立意:山河无恙烟火如常
第1章
“终于忘记你的时候你出现在我的梦里。”
——致久别重逢。
时漆不明白,实习到平阳市局的第一天,为何方队看着她的资料发了半个小时的呆?
后来跟隔壁城市合作,那个队长更是奇怪,反反覆覆确认自己的名字是不是叫时漆。
某天,前辈突然跟她说,等你以后办到“尚诗情案”就知道啦……
就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半生都活在愧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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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的夜晚,方谨呈靠在路灯杆上抽烟,偶尔有秋风扫落叶的“沙沙”声。
他低头抖烟灰,抬眼见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走进他面前20米左右的巷子。
他呼出一口烟云,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青阳路六街巷这里真的有。”
对面传来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哦呦,我们方哥哥不去约一个?”
“请她们回去喝茶吗?”
这支烟燃尽了,他拿出烟盒来掏出下一支。
“去哪儿喝茶?”
“警察局。”
“老冰块你真是太不解风情了,给我守着,我马上到!”
对面的人说话期间手机传来消息,方谨呈扫了一眼,回复道:“没空,我有任务,定位发给你了。”
“你不休假了吗?诶诶诶别挂——”
他没理,电话一挂把烟踩灭,从兜里掏出越野车钥匙。
十五分钟后,他抵达市局刑侦大楼,径直走向缉毒支队办公室——
原本十分钟就能到达市局,但是路上等某个红灯的时候,他看到了故人。
方谨呈几乎是立刻冲下车,却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诧异的看着他。
绿灯亮了,后方车主向他鸣笛,摇下车窗喊他“神经病”。
方谨呈面无表情的回到车上,好像刚才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
她死了十二年了。
他有时候也不明白,都二十八了怎么还摆脱不了爱恨纠缠的宿命。
一边爱的死去活来一边恨的五脏六腑隐隐发痛。
爱她在回忆中总柔情似水,恨她身为早死的白月光没给他一句解释的机会。
世事变迁,沧海桑田,这么多年来该成家的都成家了,该立业的都立业了,该儿女双全都儿女双全了。
就像刚刚跟他通话的那治安管理支队的中队长,年少有为。
雨珠细密,不断敲打着刑侦大楼的玻璃幕墙,室内的灯光被晕成一片模糊的暖黄。
缉毒支队办公室的灯光比走廊更亮些,方谨呈推门而入时,几张熟悉的面孔瞬间安静下来。
队长老周指尖点着桌面的通缉令,抬眼时眼底带着凝重:“刚锁定的毒贩‘墨蝎’,是当年那个案子的关联者。”
“墨蝎”二字落地时,方谨呈握着门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随即松开,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他走到办公桌前,目光扫过通缉令上那张棱角锋利的脸,声音平稳无波:“目前掌握的活动轨迹在哪?”
“还在追查。”老周刚说完,办公室门被推开。
副局长一身煞气,身后跟着两名文职人员。
方谨呈心一凉,他意识到了什么。
“谨呈,你的休假申请批下来了,从明天开始,休息一个月。”副局长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沉声道。
那一字一句像是对方谨呈的审判,从前的他对这个案子有多执着,现在都像个笑话。
方谨呈抬眸,视线与副局长相撞,并不惊讶,只是平静的询问:“因为‘墨蝎’?”
“是。”副局长不绕弯子。
“我能控制。”方谨呈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这些年我办的案子,从没因为私人情绪出过错——”
“正因为你太清楚,才更要避开,不是吗?”
方谨呈沉默了,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的枪茧。
窗外的雨势渐大,玻璃上的水珠蜿蜒而下,像一道道泪痕。
副局长说的是实话,他当然明白局里的顾虑。
可当“墨蝎”的名字出现,当尚诗情最后留在他记忆里的笑容与讣告的画面重叠,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转身离开?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我知道了。”
副局长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案子交给他们,你放心。等风头过了,等你状态调整好了,再回来。”
方谨呈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背影依旧挺拔,只是握着拳头的手,指节已泛出青白。
雨丝飘进走廊,落在他的脸颊上,冰凉刺骨,像极了十二年前那个同样下雨的夜晚,看到尚诗情讣告时,心底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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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冰块,这里。”
方谨呈被队友程野安慰过后,出门就见他的哥哥——治安管理支队中队长程宇,车停在刑侦大楼门口的雨幕里。
程宇摇下车窗,嘴角带着笑意:“那小子没给你添堵吧?青阳路那摊子多亏你通风报信,不然我还得熬到后半夜。”
“他很上进。我开车来的。”方谨呈的声音还带着刚从办公室出来的沉滞。
“停这儿呗,正好顺道送你回去。”程宇指了指路边的停车位。
方谨呈顿了顿,三步作两步上了副驾,还没坐稳就被程宇上下打量:“晋升了?以前像个冰块似的,今天居然还能跟我多说两句,不是我错觉吧?”
“你不是抓到人了。”他避重就轻,目光投向窗外被雨水打湿的街景。
“那可不,躺着都能拿业绩,非常感谢你啊兄弟。”程宇笑着摇方向盘,“不过你不是该休假了吗?前阵子还听老周说你递了申请,怎么这会儿还在队里待着?”
方谨呈沉默了两秒才开口:“局里批了,一个月。”
“那挺好啊,正好歇歇。”程宇转头看他,见他脸色不对,又补了句,“怎么?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