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徐颂宁敷衍她。
路小萌气得猛咬吸管,禁止歧视单身狗!
徐颂宁被路小萌这么一说,回到家的时候,她也在想这个问题。
按理说,她和项昀的感情破开了唯一的阻碍,水到渠成,为什么没有更进一步呢?
徐颂宁把原因归结于项昀是个小木头,说想慢一点。他们之前太快了,现在反而有点难以进入正题。
不行,徐姐想加快点进度。
当天,项昀飞行回来,客厅里黑暗一片,徐颂宁已经在主卧室睡着了。
这几天两个人都是一起睡的,这感受当然是一个人睡不一样。
当他洗完澡,躺在次卧床上时,心里涌起一种落差感,身边没有人贴着他,也没有要听睡前故事,他反倒是有点睡不着了。
第二天晚上,项昀回来得比较早,徐颂宁洗完头发,来缠着他吹头发。
项昀自然地接过吹风,给她吹好头发之后,徐颂宁挥挥衣袖,带着吹风回到主卧,还不忘回头给他抛了一个媚眼,“晚安呢。”
第三天,徐颂宁买了几套新睡衣,夏天快到了,真丝吊带睡裙挂了一阳台。
晚上,徐颂宁窝在主卧,半掩着门,和周荞煲电话粥。
项昀总算是发现了,自己被刻意地冷落了。
他仔细想想这几天好像没有惹到徐颂宁,徐颂宁性格很好,很少和他计较什么,这回是怎么了?
徐颂宁垂钓好几天了,没有人上钩,她气得抠枕头。
“咚咚。”
“我能进来吗?”项昀敲了敲门板。
徐颂宁咬牙,瞧瞧多有礼貌,还要问问能不能进来?谁能有他绅士啊?
“进。”
“我来处理一点工作上的事。”项昀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徐颂宁穿着吊带裙趴在床上玩手机,小腿搭在床外,脚背绷直。
徐颂宁的腿笔直匀称,穿什么都好看。
项昀别开视线,端坐在电脑前,打开电脑处理事情。
徐颂宁不安分地在他后面晃来晃去,好像没什么重要的事,但你要是回头去看,她又在找书或是整理窗台。
“你坐会儿吧,转得我有点头疼。”项昀给她把另一条椅子划过来。
这是项昀给徐颂宁专门买的带调节的椅子,符合人体工学,不管是玩电脑还是玩手机,靠着都很舒服。
徐颂宁坐下了,但她也不老实坐着,把椅子往后滑了滑,把脚搭在项昀的大腿上玩手机。
项昀看过去时,徐颂宁认认真真地看完手机,等他把注意力投射到电脑上,搭在他大腿上的脚就不安分了。
项昀往下一捉,握住她乱动的脚踝,“能不能乖一点?”
“不能。”徐颂宁晃了晃脚踝,眼里的捉弄意味明显。
“等我弄完电脑。”
“好吧。”
项昀本来不相信徐颂宁居然真的安分了,但她把腿收回去了,盘在椅子上,手机呱呱呱地响个不停。
他知道这是徐颂宁手机来消息的提示音,往常都没有这么频繁,今天反常得很奇怪。
又听到一声呱时,项昀终于忍不住了,想起她这几天对自己的冷落,又在微信上和别人聊得热火朝天的,心里极度不平衡。
“颂宁,你在跟谁聊天?”
徐颂宁低头回消息,嘴角带着笑,第一次还没听到项昀叫她,直到项昀带着点火气叫了第二次,她才抬头。
“啊?”
“我问,你在和谁聊天?”项昀放下了鼠标,抓着她的椅子,顺势把人拉了过来,面对面禁锢在椅子里。
徐颂宁心里得意,终于舍得放下你那个电脑了啊!她看着闺蜜群里乱斗的表情包,张口就说:“哦,我在和罗机长聊天呢。”
“罗机长?”
“对啊,你也认识的那个,罗嚣嘛。卡航的机长,比你还高的那个,还记不记得?我们还一起吃过饭呢。”
不用徐颂宁提示,项昀想起了两人见面时的吻手礼,妒火熊熊燃烧。
他突然抓过徐颂宁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咬了一口,牙印都没有留下。
徐颂宁故意嘶了一声,“你咬疼我了,一点都不绅士,顾行说得对,你要是想学罗嚣……”
“哎!”
徐颂宁话还没说完,整个人腾空而起,被项昀稳稳地抱在怀里,她扑腾了两下,被人抛在床上,头有点晕。
“项昀!你怎么不讲道理?我哪里说错了?”徐颂宁火上浇油,嘴里说着就要往床另一侧跑,被项昀扯着脚腕拉了回来。
项昀掐住她的腰,以防她再度逃跑,沉声道:“徐姐上次的章没盖完,这次补上吧。”
徐颂宁诡计得逞,嘴上还是嚷着:“我不盖了!”
“那不行。”
……
第167章 猫和狗
徐颂宁坚决不信周荞说过的25岁以后的男人只能盖被子聊天的定论了。
直到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她才醒过觉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厨房里烟火缭绕,她实在是困得睁不开眼睛,项昀跟她说要准备起床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应着,但身体没有挪动一下,又累又困。
徐颂宁在心里默默骂他,项昀是狗吗?怎么体力这么好啊?一点都不像个步入三十岁的男人,这和网上说的根本不一样!
心里骂完,她伸个懒腰坐起来,薄被压在胸口,她弯腰去捡扔到地上的衣服,闭着眼睛摸了半天,没有碰到衣物。
“衣服呢?”她自言自语,睁眼一看,椅子摆在旁边,上面搭着一套新睡衣。
徐颂宁换好新睡衣,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轻声钻进了被子里,把头埋在被子里。
两个人今天休假,不然她昨天晚上也不敢折腾。
项昀走进来,无奈地扯了扯被子,被子里的人跟他对抗,抓着被子不松,“起床了。”
“不起。”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为什么不起来?”项昀看到椅子上的衣服已经换上了,就知道她早就起来了。
徐颂宁把脑袋钻出来一半,露出两只眼睛,本来要抱怨他的,结果看到上半身没穿衣服,下半身穿了条牛仔裤的项昀,抱怨立马变成了控诉,“因为你是狗。”
“?”项昀不明白这和狗有什么关系,“那你是猫。”
“猫?”徐颂宁疑惑。
项昀转了转身子,他精瘦的背上有几道明显的抓痕,“喏,猫抓的。”
徐颂宁笑起来,那点起床气消散了,掀开被子挂在了他身上,“你不是让徐姐盖章吗?这就是徐姐的章,怎么样?”
“挺好,怕你弄伤指甲。”项昀把人抱下床,亲了亲她的额头,“去洗漱吃饭了。”
徐颂宁扎起长发,认真地刷了会儿牙,等她回到餐桌上,项昀还在等她吃饭。
徐颂宁心里软软,坐到了项昀身边,拿出手机给他看,“我昨天是骗你,我没和罗机长聊天呢。”
“知道。”项昀回答。
“你怎么知道的?”徐颂宁把手机收起来。
项昀把她的椅子抓过来时,瞥到了她的手机界面,三个人的群聊,刷了不少的表情包,怎么会是在跟罗机长聊天?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会是趁我睡着了偷看我手机了吧!”徐颂宁立马把手机护在了怀里。
项昀把自己手机拿出来,把密码告诉了她。
“我不会趁你睡着看你的隐私,如果我想看,昨天就不让你睡,逼着你给我看就行了。反正,徐姐什么都会答应。”
徐颂宁的脑子里闪现出昨天的画面,别扭地轻哼了一声,“我才不稀罕查你手机。”
项昀今天煮的是刚出门买回来的大明虾,各个个头大,肉紧实饱满,放点葱姜蒜料酒,白灼出来就很好吃。
趁着徐颂宁说话的份儿,他已经把虾剥好了一半。
项机长说买橙子就真买了一箱橙子回来,徐颂宁闲置的榨汁机又利用起来,榨了两杯新鲜橙汁。
两人吃完早餐,把房间里收拾了一下。
项昀的东西搬得差不多了,书架摆在次卧,展示柜里的747模型被徐颂宁接到了主卧,摆在墙上的立体柜里,还有国航的一些文创物品,摆在另外的格子里。
一个人的东西不显得多,两个人的东西摆在一起,一下就有了家的感觉。
大门门背上贴了一个西瓜挂钩,上面挂着徐颂宁的工牌。
项昀住进来了,徐颂宁就又挂上了香蕉挂钩,把项昀的工牌挂在那儿。
“放这儿容易忘。”
项昀一向是放在飞行箱里,一下子换了地方,他还有点不适应了。
“出门一眼不就看到了吗?真忘记了徐姐给你去送。”徐颂宁安慰他。
项昀还真忘不了这事儿,他几乎没干过这种不带工牌出门的事。等他适应了工牌挂在大门口,执飞的出门的时候,顺手就挂脖子上了。
徐女士打来越洋电话时,徐颂宁正在洗澡,项昀坐在电脑前处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