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酿酒业,西郊,立刻包围那里。”
程昼和陆优接到消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全速赶往云酿酒业。
警方也迅速出动。
警笛声响彻通往西郊的道路。
当陆让的车第一个疯狂地冲进酒厂区域时,正好听到酒厂后方传来的隐约叫骂声和骚动。
他毫不犹豫地直接开车撞开后院的铁栅栏,冲了进去。
几辆警车也紧随其后,迅速将酒厂包围。
警察们训练有素地突入酒厂内部,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打斗声和呵斥声。
但很快,里面的人就通报里面没有商芜。
陆让快步跑向后巷。
“阿芜!商芜!”他在后巷里疯狂寻找,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每一个角落。
程昼和陆优也赶到了后巷,帮着一起寻找,心都揪紧了。
“陆让!这里!”
陆优忽然惊呼一声,她看到地上有一块手表。
是商芜的。
第236章 和别的男人有约了
陆让走过去,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她被带走了?手表在这里,人呢?”
垃圾桶内,商芜几乎陷入半昏迷状态。
她恍惚中似乎听到了陆让的声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用力咬了一下舌尖。
舌尖疼痛,商芜瞬间清醒几分。
“陆,陆让……”
她发出极其微弱的气音。
但陆让听到了。
他猛地扑到那个垃圾桶前,颤抖着手,一把掀开盖子。
恶臭扑面而来。
但在那堆污秽的垃圾中间,他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
商芜蜷缩在那里,脸色苍白,头发凌乱,漂亮的眼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陆让他没有任何犹豫,俯身就不顾一切地将商芜从垃圾桶里抱了出来,紧紧地搂在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陆让声音几乎哽咽,失控地抱紧她。
商芜在他怀里微微睁开眼,虚弱的扯出一个极淡笑容,气若游丝:“电话,你听到了,酒窖地下……”
“听到了,别说话,保存体力,没事了,没事了,我来解决。”
陆让迭声安慰着,小心翼翼地检查她的伤势,看到她明显肿胀变形的右脚踝时,眼神更冷了。
“那几个绑走你的人,我不会放过他们,他们也别想从牢里出来了。”
旁边陆优叹了口气,看到商芜这副惨状,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程昼也是脸色沉重。
而这时,身后扫过车灯。
程可可,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那个矜贵清冷,高高在上的陆让,正毫不嫌弃地紧紧抱着狼狈不堪的商芜,仿佛抱着什么绝世珍宝,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深刻心痛和温柔。
程可可彻底惊呆了,傻傻地站在原地。
程昼看着自己妹妹那副失魂落魄,依旧搞不清状况的样子,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怒火和失望涌上心头。
他走到程可可面前,指着被陆让小心翼翼横抱起来,正准备送往救护车的商芜。
“程可可你看清楚了,你费尽心机想要争,你拿什么争?”
“你看看陆让现在眼里看的是谁?在乎的是谁?抱的是谁?”
“你就算打扮得再光鲜亮丽一百倍,在他眼里,也比不上现在这个从垃圾桶里出来的商芜!”
“你还不明白吗?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死了这条心吧!”
程可可如遭雷击,怔怔地看着陆让抱着商芜远去的背影。
那个男人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温柔,全都只为怀中的那个人。
而她,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程可可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终于嚎啕大哭起来,满心难堪。
陆优懒得给她眼神,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她跟着陆让的那辆车,赶回叶城。
商芜接受检查和急救,实在受不了身上的臭味,不顾脚伤执意去洗了个澡。
她洗了两个小时,坚持不让陆让进来。
陆让只能在外面提心吊灯等了两个小时。
商芜出来的时候,最后一点体力也耗尽了,是被陆让抱到床上的。
隔天。
商芜右脚打着厚重的石膏,被高高吊起。
陆让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病床边,紧握着她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整个人显得疲惫又憔悴。
但眼神却始终一瞬不瞬地落在商芜脸上,仿佛生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
经过检查,医生说她脚踝骨折,伴有严重扭伤和软组织挫伤,需要静养很长一段时间。
陆让推掉了所有不重要的工作,几乎将办公室搬到了病房。
他亲自处理商芜的一切事宜,喂饭,甚至开始学着下厨,按照营养师的食谱,笨拙地为她煲汤,做营养餐。
“你还会这个?”
商芜某天喝着明显盐放多了的汤,忍不住轻笑。
陆让耳根微红,故作镇定:“现学的,不好喝就别喝了,我让餐厅送。”
“好喝。”商芜摇摇头,又喝了一口,默默评价味道确实不怎么样。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陆让以为是医生查房,说了声请进。
门推开,进来的却是捧着一大篮昂贵进口水果,打扮得依旧精致却眼神怯懦的程可可。
陆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商芜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平静地看着她。
程可可局促地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声音细若蚊蚋。
“陆让哥,商芜姐,我来看看你们,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说着,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陆让站起身,走到门口,丝毫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
他声音冰冷:“出去。”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想来道个歉。”程可可哭着。
“道歉?”陆让冷笑一声。
“你的道歉值几个钱?能让她受的伤立刻好吗?程可可,我没追究你的法律责任,是看在你哥面子上,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别再来打扰她休养。”
他的话毫不留情。
程可可看着病床上安静的商芜,再看看陆让毫不掩饰的厌恶,终于彻底明白,自己那点可笑的执念,有多么不堪。
她再也待不下去,将果篮放在门口,哭着跑走了。
陆让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纷扰。
他回到床边,语气放缓:“没事了,以后她不会再来烦你。”
商芜点点头,没说什么。
对于程可可,她已无话可说。
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多久,傍晚时分,又一个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祁琰西装革履,手捧一束洁白的百合,出现在病房门口。
他的到来,让病房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祁琰看着商芜吊起的脚,挑了挑眉。
他语气听不出太多关切。
陆让站起身,挡在商芜床前,目光警惕冰冷:“你有事?”
祁琰无视了陆让的敌意,将花放在桌上,目光直接投向商芜。
“听说商小姐受了不小的惊吓,还受了伤,特来看看,看来,那个地下酒庄……”
商芜平静地打断:“祁先生,酒窖确实找到了,不过,它不属于我,也从未属于过我。”
“现在,它作为王厂长非法侵占的赃物,已经被警方查封,很快就会进入司法拍卖程序,如果你真的想要,可以去竞拍。”
祁琰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结果,只是淡淡一笑。
“拍卖?那多麻烦。我本以为能更直接一点拿到手。”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商芜脸上,“不过,一码归一码。,商小姐,我母亲的胸针,是不是该继续设计了?工期虽然耽误了,但我希望你能尽快完成。”
这话一出,连商芜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一通威胁后,他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继续追讨胸针?
陆让眯起眸子,揪住祁琰的衣领,额角青筋暴起。
他冷冷道:“祁琰,你还有脸提胸针?要不是你步步紧逼,商芜会去临城?会遇到危险?”
“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居然还敢来让她给你设计东西!”
话音未落,陆让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祁琰的脸上!
祁琰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墙上才稳住身形。
他抹了抹嘴角渗出的血丝,眼神骤然变得阴鸷,直直地看向陆让。
“陆律师,动手?”
病房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商芜急得想坐起来:“陆让,别动手!”
陆让胸膛剧烈起伏,盯紧祁琰:“打你怎么了?你再敢靠近她一步试试看!”
祁琰冷冷地看了他一会儿,又看看病床上一脸焦急的商芜,忽然扯出讽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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