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老家伙见此情景,有的看好戏,有的则背后打小报告。
总之,千姿百态,什么想法的人都有。
姜茹珍对那些或友好或敌视的目光一概无视,跟着陆明峥来到厂长办公室。
来之前,她还摩拳擦掌准备跟白总好好干一架。
可到了这里之后,才知道,白总平时都不在这里办公。
新华最大的工厂还在苏城,杭城这边是新工厂,专门为陆明峥开设练手。
姜茹珍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今天就要暴露她河东狮的本性。
陆明峥看过之后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看来时间要推辞了。
她挑了个角落坐下,看着陆明峥走向那几个外国客户。
他们身边有个翻译,但这个翻译的水平有限,基本的交流没问题,可涉及具体的关于苏绣的非遗传承意义方面,她的单词量明显很匮乏。
解释来解释去,也没跟外国人解释明白。
那些外国友人们急得抓耳挠腮,脸都憋得通红。
陆明峥虽然也学过英语,但他志不在生意,专业方面的能力也是有限。
两人叽里咕噜跟外国客户解释半天,那些客户还是不太懂,为什么衣服上绣一些花鸟鱼虫的价格会这么高。
姜茹珍看了十分钟,这两批人简直是鸡同鸭讲。
她实在憋不住了,走上前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讲解道。
“苏绣是我们苏城的非遗文化项目,早在春秋时期,就已将刺绣用于服饰。
到了明代,江南已成为丝织手工业中心。刺绣艺人结合绘画作品进行再制作,所绣佳作栩栩如生,笔墨韵味淋漓尽致,有“以针作画”“巧夺天工”之称。
苏绣作品的主要艺术特点,山水能分远近之趣;楼阁具现深邃之体;人物能有瞻眺生动之情;花鸟能报绰约亲昵之态。
苏绣的阵法也是变幻万千......”
随着姜茹珍缓慢但清晰的讲解,苏绣发展的千年历史逐渐像一幅山水画一般,流淌展示在几个外国客户面前。
他们被姜茹珍讲的技艺还有一些小故事,民间传说深深吸引,频频点头。
他们了解了苏绣的历史和价值,便对新华提出的价格没有了异议。
最后,双方友好握手,非常痛快地签了订单。
陆明峥没想到这件事情解决得如此痛快,他早就知道姜茹珍很厉害,但他今日算是领略到她另一层厉害之处。
他觉得姜茹珍这个人是个迷,扒开一层层迷雾,仍然看不清她的具体轮廓。
但他非常乐于做这个探索者,等到他将来一层层扒开她的外壳,见识到里面真正的柔软,是不是就代表他可以完全走进她的内心?
从办公室到厂区门口,陆明峥逢人便讲述刚才的事情,完了还对人家说。
“看看,我媳妇,威武吧?”
刚开始还有人假笑回应,到了后来,那些人都躲着他走。
工厂里不到半个小时就流传出一个谣言,小老板脑子坏掉了,见人就夸自己对象。
两人刚走,就有人将刚才过程报告给了白静。
“什么?你说那个姜茹珍会英语?她还对苏绣的发展历史熟念于心?”
白静手指紧紧抓着话筒,气的呼吸声都粗了起来。
“这个女人太狡猾了,她这心机也太深了,一个村妇想要学会英语是多么艰难的事,更何况还要背诵那么长的历史。
她这是从刚认识阿铮就开始准备了吧?心术不正,城府极深!
我居然输给这样一个精于算计的女人,我也算长见识了。”
半晌过后,她无力的松开手,吩咐道。
“帮我将那个准备好的翻译送走吧,另外最近一段时间先不打扰阿铮,等我再想想办法对付那个老女人。”
这边的人挂了电话,长出了一口气。
她心里倒是对姜茹珍另眼相看,她今天在办公室的表现可一点不像普通的村妇。
有胆有识,智勇双全。
可她不敢跟老板说,怕老板说她私通敌国。
她心里还有一个疑惑没解开,这个姜茹珍到底是怎么会那些艰涩的专业名词呢?
“你为什么会那些艰涩的专业名词?”
这边陆明峥也在问同一个问题,姜茹珍闭眸思考良久后,答曰。
“天生聪明。”
“我信你个鬼。”这下换陆明峥无语吐槽。
姜茹珍噗嗤一声笑了,实际上她在前世帮小儿子筹备工厂的时候,还曾经在某网站上开过一段时间的网店。
她卖的就是苏绣各种成品,为了更好地远销国外,她苦练了两年英语,将苏绣的发展历史倒背如流。
她的售后态度也好,因此在网站上一炮而红,为后来小儿子开工厂积攒下第一笔启动资金。
后来,工厂开起来,太多事情占据她的精力,网店上同类型网店也越来越多,竞争力下降,她的网店就逐渐关闭。
谁能想到时光穿越前世今生,她这本事还能帮得上陆明峥的忙?
她也很意外,觉得一切的安排仿佛是命中注定。
“我们接下来去哪?”姜茹珍转移话题。
“回酒店。”陆明峥简短地回道。
“不出去逛逛吗?”
“不了,着急回去亲你。”
“陆明峥,你能要点脸吗?”
“要脸亲不到媳妇。”
“......”
第164章 亲不够
到了酒店,刚停好车子。
陆明峥快速下车绕到副驾,拉起姜茹珍就往楼上跑。
姜茹珍猝不及防跟着一起跑,神情有些慌乱,“怎么回事?恐怖袭击?”
陆明峥一言不发,拉着她一路跑回房间。
房间门刚被关上,姜茹珍就觉得整个身体腾空,她惊叫了一声搂住陆明峥的脖子。
下一秒,她的声音就被吞吃腹中,变成了呜呜咽咽的闷哼。
身后的房门不堪重负,吱吱呀呀地求饶。
门前的两人抵死纠缠在一起,水声滋滋作响。
心脏剧烈地跳动,唇舌黏腻的粘在一起摩擦,带来酥酥麻麻的剧烈痒意让姜茹珍只能粗喘着气息不断回应。
大手一只托住她的身体,一只插进她后脑的黑发中蛮横地将她不断挤压向前。
这个激烈凶猛的吻,姜茹珍避无可避。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沌。
耳边只听到他的喘息声,压抑的闷哼声。
不知何时,他将阵地转移到她的耳垂,她的脖颈。
灼热的呼吸熨烫着她的耳膜,皮肤,让她绷紧了脚尖,浑身血液叫嚣着奔腾。
胸腔好满,每一处压缩的空气都写满了对他的思念。
她含糊不清地叫他的名字。
他无暇回应,按在她腰间的大手却陡然收紧,恨不得将她身体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
良久之后,就在姜茹珍心里完全做好准备,迎接他的下一步。
身前的男人突然后撤,他赤红着眼大口呼吸。
“对不起,你让我缓一下,要不然我真的要犯罪了。”
看着眼前男人整个身体红温到像刚煮熟的大虾,姜茹珍不解地往前一步贴近他的身体。
小手滑过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唇线,他的胸膛,腹肌...
“不用缓,我愿意。”
陆明峥猛地按住她的手,“不行,我们还没结婚。我不能...”
“可你...憋得住”
姜茹珍不小心瞄到他反应夸张的身体,明明已经一触即发,为什么他非要痛苦地控制自己?
她不在乎的,她愿意。
陆明峥猛地回头,脚步迅疾的逃进卫生间,“不行,我要尊重你。”
姜茹珍高举的手在风中凌乱。
这个傻子,自讨苦吃。
姜茹珍决定不再管他,直接进了空间洗去一身的风尘仆仆,换了件舒服的红色真丝睡裙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之间,总觉得自己像坠入一片无边的湖底。
胸腔憋闷的要窒息,浑身湿淋淋的难受。
她挣扎着睁开眼睛,已经收拾妥当的男人正用唇舌丈量她身体的宽度和长度。
她推了推他黑漆漆的脑袋,“别闹,睡觉。”
“你睡吧,我再过过瘾。”
男人毫无羞耻的发言彻底将姜茹珍拉回现实,她咬着后槽牙心里发狠。
臭男人,只管点火也不解决,还敢来撩拨。
她气的一个翻身将陆明峥压在身下,按照他刚才的方式回敬了他一遍。
男人神情痛苦的忍耐,可不到十分钟他便再一次冲向卫生间。
“活该!”
姜茹珍咬牙骂了一声,不想还非要来撩拨,当她是软柿子啊,随便捏?
这次进去的时间有点长,姜茹珍已经睡了一觉,人还没出来。
她嘴里嘟囔了一句,“体力真好...可惜吃不到...”转头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