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青梅反悔了,毅然决然的逃婚,卷走他的钱不说,还把公司最机密的设计稿盗走,让公司受到了重创。
他不信,觉得对方有苦衷,发了疯的找,没日没夜的找,只找到了一封信,还是继妹给的。
信里说她早就移情别恋了。
她不喜欢潭间皑,她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她要嫁给他。
又不甘心放手,毕竟她陪着潭间皑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总得要回点利息,才能弥补她的青春。
所以,卷走了钱,盗走了设计稿,还让他不许报警,这是他欠自己的。
那天,潭间皑喝的伶仃大醉,无法接受。
更加接受不了的是,他睡了青梅的继妹柳茹晴。
柳茹晴一反常态,没有纠缠,却在一场走秀,因为大吊灯掉下,即将砸中他的时候,她出现救了自己,还差点流产。
那时候的潭间皑才知道,那一晚,她怀孕了。
为了责任,他对柳茹晴负责了。
他们结了婚,却更像陌生人。
怀孕的柳茹晴很温柔,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过度的偏执。
潭间皑想,如果她能一直保持不变,他可以保证,除了爱情,什么都能给。
肚子里的孩子一天一天的变大,潭间皑最喜欢的就是跟孩子说话。
他们没有感情,但有孩子作为桥梁,两人相安无事。
但!
在八个月的时候,一次意外,柳茹晴流产,孩子引产,她也大出血差点死掉。
再次醒来,柳茹晴又变回了以前,大吵大闹,尖酸刻薄。
她质问潭间皑,下雨那天为什么不接自己,他去哪了。
要不是他,也不会因为地滑摔倒。
孩子也不会死掉。
孩子没了,他们的关系变得紧张。
柳茹晴变得疑神疑鬼,只要潭间皑跟女的走在一起,都觉得有一腿,跑过去闹,说要抓小三。
潭间皑体谅她因为失去孩子才一再容忍。
然而他的容忍,并没有让她让步,反而变本加厉,跟潭间皑讨要东西。
塞弟弟进公司,要公司新出的产品,不给就闹,说她是公司的老板娘,有权力决定衣服的去留。
那天,潭间皑解雇了柳志宁,柳志宁立马跑回去告状,柳茹晴打电话逼问,他受够了。
当年她会流产,是她不听话跑出去,还不告诉保姆,更没有通知过他,就跑到公司楼下。
当时他在出差,叮嘱她别乱跑,会叫人过去接送。
然而,她跑去公司对一个女设计师发难,说她不尊重自己,给她白眼看。
最后不顾阻拦的往外跑,才摔了一跤。
他把监控调取出来,从头看到尾。
她发火发的莫名其妙,跑的很快,还专门往有水的地方跑。
好像故意找茬一样。
同时,有件事他耿耿于怀,就是八个月大的孩子引产了,他一眼都没看到,就被拉去火化。
还是她要求的。
他只要一问就发疯,像在隐瞒什么。
他时常怀疑,这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可算时间没错。
那为什么呢,难道是他做了什么事,才让妻子神经质?
他百思不得其解,却也被折磨得不清。
他只知道,他想离婚,再不离婚,他也要变成一个疯子。
显然的,一听到离婚,柳茹晴疯得更厉害,以死相逼,让他回来。
当时,她已经站在楼层,说要跳下去,他哪还记得季砚淮的叮嘱,疯了一样往家里赶。
到了门口,一位道长出现,拦住了他。
说不能进去,一旦进去,就得死了。
起初他是不相信的,直到道长开了天眼,他亲眼看到,门缝里流淌着猩红的血液,门后响起孩子的嬉笑声。
道长告诉他,她的妻子以孩子做媒介养小东西。
坏事都让小孩做来达成目的。
是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死胎,同样的,也不是他的。
她为了得到潭间皑,让小东西害死了青梅,捏造信件,设计一夜情,再美女救英雄,达成跟他结婚的目的。
但,这种养法,只能维持十个月,十个月还必须分娩出来,否则会遭到反噬。
自古以来,请神容易送神难,养小东西也是同样的道理。
她依然遭到了反噬,代价就是要了她的命。
柳茹晴不想死,找了不少高人,终于,有人给她支招,找替死鬼继续供养。
柳茹晴想到的自然是潭间皑。
他想离婚,肯定能做到,她没人脉,也快要死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趁着还没离婚,弄死潭间皑,就能继承他的财产!
这方法一举两得啊!
她只要把潭间皑骗回来,小东西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还查不到她身上。
可惜了,道长出现,扭转局面。
潭间皑得知真相,吓得躺了一天一夜才缓过来。
第一时间就是报案,找到了青梅的尸骨,让她入土为安。
然后按照道长说的,把柳茹晴交给a19处理。
短短几天,像过了一个世纪。
“因为我跟小鬼生活在一起,身体沾了不少阴气,道长得在阳气最重的时候给我驱干净,也就是今天了。”
话音一落,敲门声响起。
潭间皑起身:“应该就是道长,也只有他敲门,其他人都是按门铃。”
“道长独来独往,不喜欢有外人在,你先自便,我出去一趟。”
季砚淮点头,江印照亦步亦趋的跟着。
门一开,一位仙风道骨,留着山羊白胡须的老人站在门口。
他原本笑眯眯的,一看到潭间皑脚下,睁着水汪汪眼睛,好奇看他的江印照,表情一变,扭头就跑。
“嗷呜!”老头!哪里跑!
第175章
江印照奋力追逐。
老头上了年纪,却跑的很快。
快到电梯门口,出来了一个男人,双手一撑,不给过。
老头一愣,转身跑向安全通道。
一个孩子拦住他的去路。
小孩兴奋指着他:“老爷爷,原来是你呀!”
老头打哈哈的忽悠:“小友好啊,让我先过去行吗。”
星宝一把抱住他的大腿:“那这个不行。”
“嗷呜!”看我神龙摆尾!
江印照飞奔过来,纵身一跃,落到他的肩膀,抓住他的头发,整个兽趴在头上。
锋利的爪子抵住他的大动脉。
只要他敢跑,就只有死路一条!
“嗷呜!”别动哦,动了你就要死了!
老头头一沉,脖子一凉,嘴角抽了抽,前后左右都是人,无处可逃。
潭间皑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回事?发生啥了?”
季砚淮漫步走过来,礼貌道:“玄宗道长你好,能否借一步说话?”
潭间皑:“季砚淮你认识?”
季砚淮轻轻颔首没说话,而是礼貌地邀请玄宗道长。
玄宗左看右看,最后选择屈服,跟着季砚淮到了隔壁的房间。
原本是要处理事情的,现在潭间皑被晾到了一旁,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他站在门口,一脸茫然。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玄宗被摁在沙发上坐着。
左边是看着他的江如珏,右边是夹杂着的江客星。
茶几上是一团白绒绒,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
仿佛只要一动,就会扑过去咬他。
季砚淮给他倒了一杯茶,随后坐到了正对面,双腿微微敞开,坐得笔直,唇角勾着浅浅的笑,但笑意不达眼底,带着急剧的压迫。
“玄宗道长,能否说说为何要逃。”
江如珏就直接多了,开口质问:“我哥是不是你害的?你是不是帮了江家那伙人!所以做贼心虚,看到我们就逃,说!是不是!”
事已至此,玄宗淡定的很,往后一靠,身体放松,还捧着茶轻轻的抿了一口,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小友们啊,这事我也是刚知道不久,但是呢,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你们突然出现,恐怕打草惊蛇了。”
江如珏眉头一皱,还想说什么,季砚淮抬手制止。
“玄宗道长,希望你能配合,不要打谜语。我们的时间不多,如果你不配合,我会把你交给a19,让上面裁断。”
“嗷呜!”不把你干的坏事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今天你就别想出去了!
江印照嗷嗷叫,还拍着茶几:“嗷嗷嗷!”
且不说我大哥的事,就说四年前,你养恶灵,让恶灵取代我,这事没完!
必须把你上交上去,让法律裁决!
玄宗一听,情绪激动:“小友,这可不兴说啊,我可没干过!”
星宝知道他是害姐姐的人,哪还有往日的熟悉与亲昵,生气道:“是你在我姐姐出生的时候给她批命!让我们不许暴露她的消息,害得我们一家人都不敢亲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