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八卦,“你说桑榆跟你提分手了?”
“没错,先前找她不理,刚给我发了消息说分手。”霍怀勉咬牙切齿,眉目拧成一团,“闹脾气得有个限度吧!”
蒋文怡可没心思听他吐槽这些。
她明确知道桑榆之前说过没红之前是不会主动提分手的,现在突然提,唯一的可能性是可能有人逼着她提。
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看来桑榆现在是在霍煜礼那。
再看霍怀勉如此生气,她乐了,想仰天长笑,出声嘲讽:
“挺好,你可以回去找你前任复合了,省得她下次又针对桑榆。”
他还替宋妙姿辩解:“都说了宋妙姿不是那种人。”
蒋文怡冷笑,掷地有声:“桑榆也不是那种人。”
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也没认清宋妙姿的为人,眼睛要不要这么瞎。
也是,不瞎怎么会被对方耍的团团转。
桑榆比起她,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比不了一点。
霍怀勉已经够烦了,“这事已经过了,我不是来跟你争这个的。”
蒋文怡眼神继而鄙夷,“啧,渣成你这样的我还是头一回见,幸好……”
她顿住,没往下说了。
今天也不是第一次被骂渣了,霍怀勉无所谓了,在意的是,“幸好什么……”
幸好桑榆不喜欢你,要不然得受伤难过成什么样。
“没什么,话说,你跟桑榆在一起不是只为了利用她吗?”
“谁跟你说的?”
“我自己猜的,别不承认。”
“我说什么了我。”
蒋文怡笑不露齿,“不过你不用愧疚,桑榆知道的话肯定不会在意,说不定还挺高兴。”
桑榆那么喜欢他怎么可能会不在意?蒋文怡几个意思?没来得及问,霍怀勉就被赶了出去。
他脑子里一直盘旋着蒋文怡说的那些话,实在是没有答案,烦得一脚踢向自己的跑车轮胎出气。
即便如此,气出得也不够。
还有,踏马的桑榆到底会在哪?
~
辉煌气派的客厅里,桑榆坐在男人怀里,心里嘀咕着霍煜礼怎么动不动就爱抱她。
不过她跟霍怀勉提了分手之后,男人和颜悦色不少,没了那份压人的气势,空气都新鲜了
霍煜礼打开桌上放的锦盒,里面躺着一对袖扣。
这对袖扣风格选得很简洁利落,黑蓝宝石透着清冷的光,上面的花纹雕刻的也算精致。
他扔手机到一边,忽然问,“那棵发财树死了吗?”
“没死。”
“改天我去找你拿。”
桑榆微微皱眉,“你不是嫌弃吗?”
“我气的是你敷衍我。”霍煜礼嗓音醇厚,“但它你也送我了不是吗?”
第一次的送礼虽然敷衍,但也是送他了,所以要回来没任何不妥,在放她那里,估摸用不了多久真的就死了。
桑榆轻哦一声,反正她经常忘记给发财树浇水,他想要就拿去吧。
她望着窗外掠过的飞鸟,在湛蓝天空下盘旋得自由自在,突然有点羡慕。
可惜这里就像是富丽堂皇的牢笼,她是被霍煜礼困在这里的鸟,稍稍有想往外飞的心思就会被他折断双翼。
“桑榆,袖扣替我戴上?”他淡淡地询问。
桑榆犹豫了一下,还是乖巧地拿起袖扣慢慢别在男人白色衬衫袖口上。
两只袖扣别好后,不得不说她眼光挺不错,精英男的绅士优雅展露无遗,但这个男人过于斯文败类。
“很好看,我很喜欢。”
“你满意就好。”
霍煜礼像是给予奖励,薄唇在她下巴啄吻了一下,而后埋头在她颈窝,鼻息掠过白嫩皮肤时又掀起阵阵涟漪。
她身上的甜香夹着消肿药膏的中药草味儿,不难闻,反而还让他想起不久前撩起女人衣摆下的光景,庭翘柔软的臀布被皮带鞭打柔躏得像熟透糜艳的桃。
仿佛稍稍用力掐,那些汁水会渗透指缝滴滴落下。
“桑榆,真的没有觉得很爽吗?”
“什么?”
桑榆缓慢的眨了下睫毛。
霍煜礼挑明:“打你这的时候。”
桑榆脸颊一下子烧红,梗着脖子,“没有。”
“你还挺爱撒谎。”
她好气,“我又不是受虐狂。”
“我没有用力,换种方式说,这是一种情趣。”
见鬼的情趣,变态变态变态!!!
桑榆不知道在心里骂了眼前男人多少遍。
此时,袖扣的珠宝摩蹭到了她的大腿,冰冰凉凉,一路往上,越过了衬衫衣摆,不知道要摸到哪才会停下来。
桑榆手指蜷了蜷,灵敏地摁住阻止他继续往上的手。
他又想干什么?
“桑榆,怎么哪哪都不让碰。”霍煜礼没生气,面色沉静如水,可平静之下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逼仄感。
他眼睛极幽,又深深地望着她,“你在替他守身如玉?”
她摇头,“没有。”
替自己守身如玉不可以吗?
不知是不是她回得快,霍煜礼手没再往上,只是粗粝的指腹漫不经心磨着她的大腿上的软肉。
“既然如此,你是不是该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
闻言,桑榆身体一僵,瞳孔骤缩,好似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们之间能有什么关系?
情侣关系吗?
桑榆浑身绷紧,不假思索便说了:“我,我暂时不想谈男朋友了。”
第53章 教育坏孩子有很多种方法
这个暂时是多久恐怕还是个未知数。
霍煜礼没想逼桑榆立马和自己在一起的意思,人刚分手,他会给时间缓冲。
可小姑娘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生怕说晚一秒,两人就成了所谓的男女朋友的关系。
霍煜礼沉着呼吸,慢腾腾地,“行,那就给你当情人。”
情人?
他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怎么还有这种癖好?
而且从他嘴里说出来这两个字有股说不尽道不明的缱绻旖旎。
“不……”桑榆想说不要。
这次没能说出口便被打断了。
“想清楚再回答。”
“……”
桑榆只好作罢。
她只能被迫接受霍煜礼现在是她情人的身份。
“那……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桑榆忐忑问。
说实话,如果有的话,她真的不敢跟这个男人多待半分半秒。
想起女孩的羞愤,霍煜礼怔愣片刻。
“如果我刚才的行为让你心理不适,我跟你道歉。”
“我没有特殊癖好,但你确实很不乖。”
霍煜礼从来没见过这么恋爱脑的小姑娘,不愿意分手还试图想要从他这里逃出去。
这个逃走的行为包括默默叫板的态度都让他气打一处来。
“如果不恐吓你,你根本不会听我的话。”
可这恐吓的手段也太令人羞耻了。
桑榆更怕的是,“我以后要是还不听话,你是不是还会……”
“你很讨厌的话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他一字一顿,“但我劝你三思而后行。”
教育不听话的坏孩子,方法还有很多种。
桑榆:“……”心凉凉地,凉透了。
霍煜礼不喜欢她眼里光芒黯然失色,一手捧起她的脸,“我会比他对你好,好一百倍,千倍,所以正视我,好吗?”
桑榆应不出好这个字,她的心墙还高高地抵御着这个男人的入侵。
人儿不说话,男人停在大腿上的大手又往里探进几寸。
她阻止不了,只能任由粗粝指腹继而缓慢地摩挲、揉捏。
桑榆的身体没出息地给予了一些反应,陌生的感觉在体内蠢蠢欲动。
正小火慢慢转大火,然后沸腾不止。
喉咙像是不小心闯入沙漠迷路的拾荒者干渴发涩的冒烟。
她不知所措又抵触,“我们要一直在这里坐着吗?”
“你想回房间?”
回了房间还能出来吗?
总觉得回房间比坐在这里更危险。
“我不想。”桑榆舔了舔唇,不能任由暧昧滋生,“我想看一会电视可以吗?”
霍煜礼下颌慵懒地抵在她肩窝,“想看自己拿遥控器开。”
“你抱着我,我拿不了,也没法看。”
霍煜礼便让她面向了电视机,递给了她遥控器。
只是,桑榆拿着遥控器注意力根本没法集中,温热的呼吸在后颈掀起热浪,男人的双手在她身上一寸寸地攻占领地。
“这里让碰吗?”
桑榆双腿发软,膝盖陷入沙发里抵的发粉。
她泫然欲泣,双眸氤氲着湿气,“不让的,我想认真看会电视。”
只是那磨人的挑逗一直没有停下来,桑榆像是被放进了桑拿室里,浑身热烘烘的,她在里面烘得缺了水分,软绵绵地想逃出去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