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兰!我背后有金角总统!容礼再厉害,敢跟一国总统对着干吗?
他抓了坤赛,金角总统不可能放过他,在我被抓之前,她已经知道你们的位置了!找过来只是时间问题!”
温凝看向容礼,见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看来宋廷说的不是假话。
见温凝表情松动,宋廷几乎是用尽全力往前挣,铁链哗啦啦响:
“翠兰,我绝对能活着离开!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选我,我既往不咎!”
容礼脸色一沉。
他走到宋廷面前,一脚踹过去,直接把人踹翻在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老子说过了,当着我的面撬人,很不礼貌。”
宋廷吐出一口血水,笑得更加张狂:
“怎么?你怕什么?怕翠兰不选你,选我?”
他盯着容礼,一字一句:
“看来你也并不占优势嘛。”
容礼没说话。
他知道宋廷是在挑拨,可那句话还是像根刺,扎进了他心里某个角落。
真的很烦。
很想杀人。
容礼转身走向温凝,没有任何征兆的,扣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当着宋廷的面。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让温凝懵了,她下意识推开他,抬起巴掌就挥过去。
容礼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反手别在她的身后,再次俯身。
第二次,他吻得又急又凶。
宋廷在后面骂得声嘶力竭,容礼却亲得格外投入。
这颗漂亮的棋子,真的很美味。
原来她的唇是软的,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
原来她接吻的时候睫毛会颤,像蝴蝶一样勾人,
温凝抵抗的力气渐渐消散,容礼的吻也随之变得轻柔。
他一点一点,像在品尝,又像在确认什么。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
这么一刹那,容礼居然忘了这个吻是怎么开始的。
是因为被宋廷的话气到了?还是想刺激那个男人?
他吻了很久,也想了好久。
直到大脑缺氧,直到胸腔被某种陌生的情绪填满,他才终于想明白。
他就是想吻她。
容礼想吻温凝,从很早很早之前,就想了。
一吻结束,容礼松开她,侧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宋廷。
那男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在那里,眼神空洞得可笑。
他勾起唇角拉着温凝离开。
身后,宋廷终于破防了,他都没亲过翠兰!!!
一出门,温凝就甩开他的手。“你不解释一下刚才的行为?”
容礼回味着唇齿间残留的味道,言之凿凿:“刺激一下他,说不定能炸出更多东西。”
温凝看着他:“可是你判断错误,消息没套出来,还白白占了我便宜。”
容礼挑眉:“不要小气嘛。这种事,你不是习以为常了吗?”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了一下。
操,他真是个混蛋。
就算真的习以为常,也是他让她走上这条路的。
温凝脸上没什么表情,其实刚才那个吻是她的初吻。
但她以后也会要攻略别的男人,的确会经常做这种事。
就当提前练习了,给容礼也并不赖。
她点点头,“行吧。”
容礼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她还真的习以为常!
容礼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之后的事情比想象中顺利,金角总统的人最终没有追上来,容礼的船平安驶出那片海域,一路回到华国。
码头上,月帮的小弟们浩浩荡荡堵满道路,给他们的老大接风。
容礼下了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温凝。
她站在甲板上,海风吹起她的头发,阳光落在她脸上,好看得不像话。
“这段时间辛苦了,”他移开视线,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懒散,“回别墅好好休息。”
温凝点点头。
容礼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
“下周带你去看场好戏。”
第479章 容礼11
等温凝穿着容礼准备的漂亮衣服抵达港城时,才知道他说的“好戏”是什么。
容柏舟死于游轮上的那场大火,容天亮在给他儿子办葬礼。
说是葬礼,其实更像一场社交盛宴。
容天亮穿梭在宾客之间,言笑晏晏,仿佛死的不是他亲儿子。
温凝站在角落里,忽然想起游轮上,容礼被踩在地上的模样。
想到容礼随时可以当作助兴的工具送出去。
看来他这个爹,真的很冷血。
葬礼还没结束,更大的戏就来了。
容天亮在儿子的灵堂里,把容家为容礼定下的未婚妻,一个姓金的女人给睡了。
睡完还大摇大摆,毫不知耻。
容礼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和容家割席,断绝关系,干净利落。
金家家主讨要说法,两边吵着吵着,竟然在葬礼上火拼起来。
枪声响起的时候,容礼让人先把温凝带走,以防血腥的画面吓到她。
温凝是后来从柴鬼嘴里拼凑出事情全貌的:
火拼中死了不少容家的人,惊动了特种部队。
听说那队长本来是冲容礼来的,容礼却直接甩出一份证据。
证据证实容天亮和金角总统、宋廷勾结,贩卖毒品,甚至涉嫌卖国。
罪名一条比一条大,容家三代都别想翻身。
一夜之间,容家彻底完了。
温凝愣了很久。
她忽然想起容礼说过的那句话——“一石三鸟”。
那份她偷出来的合同,被容礼加了容天亮的名字,容家被灭。
宋廷的势力也随之倾倒,月帮自此成为境内外最大的组织。
而那个盯上容礼的金角总统,也因为企图用毒品控制华国、挑起战争,被国家盯上。
三件事,一个人做的。
温凝第一次觉得,容礼这个人比她想象的要深,要聪明。
容礼约她吃饭庆祝,温凝也开始期待自己的复仇大戏了。
她刚坐下,就有些迫不及待:
“你复仇成功,也该轮到我了,赵茜茹那里有没有问出什么?温家什么时候能解决?”
容礼夹菜的动作顿了顿,他放下筷子,如实相告:
“温家发家,是因为温季明把你母亲送去了一个要员的床上。
那个人叛国已经倒台,但是影响甚大,但凡沾上关系的,都要脱层皮,包括现在。”
这种关系赵茜茹原本只会烂在肚子里,但是容礼手段异常,他就没有撬不开的话,
温凝手指微微发抖,原来温家是踩在那个疯婆子身上立起来的。
她几乎是立刻说:“把这消息爆出来,温家不就能彻底完蛋了?”
容礼看着她,第一次语气那么硬:
“不行。”
“为什么?”
“会影响到你。”他顿了顿,“涉及那个人的事,国家一直风声鹤唳。到时候我捞不了你。”
温凝皱眉:“我不怕。我要拉着温家一起下地狱。你对付容家也是这么干的,凭什么我不行?”
容礼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带着点自嘲。
“温家死不足惜,我烂命一条。”
他看着她,眼神难得认真:“但你不一样。”
温凝愣住了。
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容礼已经移开视线,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懒散:
“放心,现在我的势力够大。弄死温家用不着那种法子。”
容礼说到做到。
他没用商战那一套弯弯绕绕,而是直接派人在街上把温季明掳走,揍了一顿,打断两条腿。
然后放话出去:温家惹了月帮。
对于顶层那些家族,比如蒋家阮家来说,月帮并没什么威慑力,但对付温家这种级别足够了。
消息传开,温家的生意一夜之间黄了大半。
那些合作方惹不起月帮,只能躲着温家走。
温季明走投无路,被月帮的人骗去赌场。
越输越赌,越赌越输,最后把大半家产败得干干净净。
容礼把那些钱一分不少地转给了温凝。
最后一把,温季明把自己老婆女儿也押上了桌。
输了以后,赵茜茹和温婳直接被卖去了黑市。
温季明本人,也只能在天桥底下要钱讨生活。
一个月,温家彻底没了。
温凝站在那栋曾经属于温家的别墅前,看着门上贴的封条,发了很久的呆。
她以为报仇会是轰轰烈烈的,会是血与火的。
会是拼上自己也要拉他们下地狱的。
可到头来,她什么都没做,容礼替她做了所有的事。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等着。
身后传来脚步声。
容礼走到她旁边,叼着烟,但是没点,他就那么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