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聂苦追温婳多年都没用过下流手段,由此可见是个正直的人。
现在献身给他,他们就有了亲密的交集,事后,温凝只是受害者。
比起段文浩,江聂能给的更多。而且给江聂,她也不算吃亏。
于是,在江聂试图喂她喝水的瞬间,温凝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颈。
整个人像寻求水源的藤蔓,更紧地贴向他的怀抱。
这个动作猝不及防,江聂手一抖,大半杯水全部倾洒出来。
冰凉的水瞬间浇湿了两人的衣服。
江聂的衬衫紧贴在结实的胸膛上,而温凝本就单薄的衣衫更是彻底透明。
凉意激得两人身体一颤,很快,过高的体温就将水渍蒸腾得温热而粘腻,更加暧昧难言。
“凝凝!”江聂被她这大胆的动作惊得低呼。
他试图将她推开一点,“你先喝水……”
下一秒,江聂的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温凝乖乖喝水了,是他身上的。
温凝看着近在咫尺的水珠,缓缓地、试探性地,添了一口。
湿滑的触感传递到江聂的皮肤上,像一道带着高压的电流,窜遍他的四肢。
江聂整个人僵硬得如同石雕,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触感在无限放大,回荡。
凝凝在做什么?!!
江聂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
看着她迷蒙却带着不自知诱惑的眼眸,看着她忽开忽合,泛着水光的唇瓣。
这时候的江聂也终于意识到,温凝中的不是什么迷药!
段文浩怎么敢,怎么敢对温凝用那种下三滥的药!
他就不怕被发现......
是啊,他不怕!一切都提前了!
凝凝这时候初到京城,不是京大学生,不得温季明重视。
段文浩当然不需要像上一世那样费尽心思抹除证据,只需要直接给她下药就好!
就像对待那些没权没势的女孩一样!
床单在江聂手下被攥得发皱变形,如同他此刻揪紧的心。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股冰冷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如果江聂今天没有及时赶到,凝凝也会以这副全然无助、任人摆布的模样,落入段文浩的手中!
这个念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灵魂上,疼得他浑身发抖。
在江聂思绪翻涌间,温凝开始扯他身上那件被蹭得凌乱不堪的衬衫纽扣。
“热……好难受。”
温凝含糊地呓语,不再是平日刻意伪装的怯懦,而是被药物催化的迷茫与痛苦。
她的小手没什么力气,却固执地扒拉着江聂的衣襟,似乎觉得那层阻碍很不舒服。
扣子被她扯开两颗,露出江聂的一小片胸膛。
为了找水喝,温凝轻轻贴上了江聂潮湿的皮肤。
江聂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思绪在那一刹那被炸得粉碎。
“凝凝。”
他试图抓住她作乱的手,却又不敢用力,“别,你听我说,我们……”
温凝抬起头,迷茫地眨了眨眼。
视线没有焦点地停留在江聂紧抿的薄唇上。
她终于知道什么水能解渴了。
遵循着身体的本能,温凝坐起一点身体,将自己滚烫柔软的唇瓣,印在了江聂的唇上。
没有技巧,却固执的想要汲取,带着惊人的热度。 !
江聂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朝思暮想的女孩在主动亲吻他。
脑海中的警告,在温凝主动的那一刻轰然瓦解。
江聂心里有着一步、两步,三四五六步的计划。
在计划里,至少要到第六步,他们才会做这么亲密的事情。
可是现在,什么循序渐进,什么从长计议……去他的!
第426章 江聂8
江聂的眼神逐渐幽暗下去。
如同风暴来临前最深沉的夜幕,里面翻涌着澎湃了太久的渴望。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深深地吻住了温凝。
不再是温柔试探,不再是克制守护。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的意味,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吞入腹,融为一体。
江聂扣住温凝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可能。
舌尖霸道地撬开齿关,攻城掠地,纠缠吮吸,吞噬她所有的呜咽和喘息。
面对强势的回应,温凝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却又在药物的作用下,更加紧密地贴向这具躯体。
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江聂现在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温凝的真实存在。
他只有一个念头。
天塌下来,也等他先尝过这觊觎了两世唯一的解药再说。
江聂用力一扯,温凝的衣服彻底破裂。
雪白的肌肤就这么晃在眼前。
江聂的吻从温凝红肿的唇瓣,一路肆虐到纤细脆弱的脖颈。
他的气息粗重滚烫,喷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激起更剧烈的战栗。
明明意识迷乱的是温凝,可江聂更像那个被苦苦祈求垂怜的人。
他的吻在侵占,语气却辗转卑微。
像一头拼命摇尾乞求主人抚摸的狼犬。
一下又一下,在唇齿交缠的间隙,渴求地唤着她的名字。
“凝凝,可以吗?”
“凝凝,你知道我是谁吗?看着我……”
“凝凝,我想要你,想得发疯……”
他的大手死死掐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摩挲着,探索着。
就在两人几乎要彻底沉沦的刹那,江聂手指的伤口再次崩裂。
鲜红的血珠渗出,沾染在温凝白皙如玉的腰侧,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刺目惊心。
凝凝……中药了……
他在做什么?!
段文浩那畜生给她下药,她现在神志不清,可能连他是谁都认不清!
如果趁人之危,在此刻要了温凝……
那他和段文浩有什么区别?!
两世的渴望,不是为了在她最脆弱无力的时候去占有的。
不行,绝对不行!
江聂额角青筋暴起,将几乎完全贴合的身体拉开一丝距离。
他要的,是凝凝清醒时的选择,是她心甘情愿的交付,是两情相悦的厮守。
一声痛苦的低吼从江聂喉咙深处挤出,混杂着情欲未消的沙哑和骤然清醒的痛楚。
江聂强迫自己先一步清醒过来,状态称不上好。
他吩咐手下立刻把医生叫来,并带上处理特殊药物的药剂。
随后抓过一件浴袍,将衣衫不整的温凝严严实实地裹住,重新在隔壁开了一间新的干净房间。
今天隔壁没有大明星,是空的。
江聂将温凝放在新房间的床上,很快温凝的双臂无力却执着地缠绕上来。
她滚烫的脸颊蹭着江聂冰凉破损的手背,身体难耐地在他怀里磨蹭,试图寻找慰藉。
“别走……热……难受……”温凝无意识地呢喃,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脆弱又妖娆。
江聂叹了口气,坐下来,把温凝连人带浴袍牢牢地锁在怀中,双臂紧紧禁锢着她。
“乖,别乱动……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江聂额头抵着温凝汗湿的额发,既是安抚她,又是在告诫自己。
“医生马上就来……忍一忍,再忍一忍……”
温凝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江聂的身体再次绷紧,刚刚压下的欲望又有抬头之势。
江聂痛苦的压抑着欲望,却贪婪地享受着,温凝依附他的每一分每一秒。
这等待格外漫长,终于,医生来了。
江聂没有松开温凝,医生不敢多问,立刻上前检查温凝的状况,取出预先准备好的镇静剂。
冰凉的酒精棉擦拭着温凝的手臂,她瑟缩了一下,往江聂怀里钻得更深。
江聂抱紧她,低声哄着:“别怕,很快就不难受了。”
针尖刺入皮肤,冰凉的药液缓缓推入血管。
温凝的身体渐渐停止了剧烈的扭动,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
她就这样靠在江聂怀里,眼皮沉重地耷拉着,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
自始至终,温凝的意识都未曾完全丧失。
她记得自己如何缠上江聂,记得那些炽热到将她融化的吻,记得他滚烫的手掌和压抑的喘息。
记得他一遍遍在她耳边嘶哑地唤着“凝凝”。
她也记得,在两个人彻底沉沦的时候,是他……先停了下来。
明明江聂眼里的欲望那么浓,反应那么激烈……
可他硬生生停了下来。
冰冷的药水在血管里流动,扑灭了温凝体内最后一丝邪火,也带来虚脱般的乏力感。
但另一种温热的情绪,却悄悄在心口滋生。
温凝靠在江聂身上,奇异地感到了一丝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