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上面,仿佛镀上一层莹润的光泽。
程迹能理解温凝穿这样的裙子,是为了好恢复。
但是她就这样心安理得地把大片皮肤展现在一个男人面前,这也太……
太大胆了。
温凝大部分伤口已经结痂脱落,后背上有些许浅粉色的新肉和未完全褪去的红痕。
非但不显狰狞,反而有种被摧折后亟待怜惜的美感。
程迹身为特种兵本来视力就好,这画面印在眼睛里怎么也抹不掉。
不知是不是病房里暖气太足,程迹只觉得一股热意“蹭”地涌上耳根。
他仓促地移开了视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温凝关掉闹钟,转过身来,手里已经多了一支药膏。
她仿佛没有察觉到程迹的窘迫,睁着一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
用一种再自然不过的语气,软声开口:
“警察叔叔,擦药的时间到了……你帮我一下吧?”
说完,温凝朝着程迹走过去。
她就像一个降临凡尘的女妖,一身素白丝裙,赤着双足,一步步朝程迹走来。
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程迹那条绷紧的警戒线上,发出无声却令人心悸的断裂声。
程迹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试图拉开一点安全距离。
他看着那道无形的防线在温凝面前节节溃败,直到她整个人亭亭玉立地站定在他面前。
距离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
程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不自在,他试图夺回主动权,声音却有些紧绷:
“我先问你点事。”
温凝摇头,那双眸子汪着水色。
“不行的。这个药必须严格按照时间擦,否则我的后背就要留疤了。”
她顿了顿,忽然有点小幽怨,“说到底,警察叔叔当初说要保护我,也没做到呢……
害我被容柏舟报复,才受了这么重的伤。”
程迹眼神一黯,带着军人的耿直与愧疚,沉声道:
“抱歉,是我的疏忽,没能保护好你。”
温凝不再说话,只是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那眼神足以让铁石心肠的人都为之软化。
程迹被她看得心头烦躁,又莫名发软,下意识偏过头,避开那令人无法抗拒的视线。
他生硬地提议:“那……我去帮你叫医生。”
让他来擦?这像什么话!
“也行,”温凝点点头,随即又问道:“那等我擦完药你再进来吧。”
程迹瞬间顿住了。
出去,他还能再进来吗?
刚才能踏进这扇门,已经几乎是对蒋泊禹威逼利诱了。
案子要紧,容不得他再耽搁。
擦药而已……
他在境外追捕那些穷凶极恶之徒时,什么血腥残酷的场面没见过?
程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试图用职业素养压下那点莫名的悸动。
他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程迹伸手接过药膏,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只是仔细听,能辨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沙哑:
“时间紧迫,还是我帮你擦吧。边擦边问。”
第230章 程迹可以攻略
温凝眼底划过得逞的微光,转瞬即逝。
她乖巧地点头,引领着程迹走到沙发边,然后姿态柔顺地趴卧下来。
因为这个动作,裙摆被不经意地向上牵扯了一些。
一双白皙笔直,线条优美的腿便毫无防备地展露在程迹眼前。
阳光斑驳地洒在她光洁的脊背和腿部,那画面带着一种纯真与性感交织的诱惑力。
程迹紧抿着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温凝却侧过脸轻声催促,带着点娇憨的急切:
“快点呀,必须要按时擦药的,时间要过了。”
程迹僵硬地点点头,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有棉签吗?”
“这个药膏擦上去之后,必须要用指腹轻轻按摩才能帮助吸收的。
哦说到这个,那你快去洗个手再来帮我擦吧~”
程迹被她使唤着,放下药膏转身走向洗手间。
温凝饶有兴致地等着看程迹的反应。
她先给程迹展露了一个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诱惑十足,然后又告诉他擦药必须亲手。
所有规则都已经提前摆在他的面前。
如果程迹不愿意亲密接触,大可以叫门外的手下进来代劳。
这是温凝给程迹第一次明确的试探。
让他中途去洗手,也是给他最后冷静和反悔的机会。
如果程迹洗完手,仍然选择亲手为她擦药,那么温凝可以确定,这个人能攻略成功。
一切,正如温凝所期待的那样。
程迹用冷水仔细清洗了双手,冰冷的触感似乎让他冷静了些许。
他重新站到沙发旁。
沙发很矮,如果要稳妥地上药,程迹不得不单膝跪地,这样才能与她的后背平齐。
这个姿势带着一种莫名的虔诚与臣服感。
程迹将冰凉的药膏挤在指尖,小心翼翼地按上温凝后背的肌肤。
“嗯……”
药膏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让温凝下意识地轻哼出声。
身体敏感地泛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如同受惊的蝶翼。
程迹的手指瞬间僵住,不敢再动。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即使他指腹带着常年握枪训练留下的薄茧,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滑腻温软的肤质。
温凝轻轻吐出一口气,适应了那凉意,“警察叔叔,现在你的手指可以慢慢打转了……轻轻的,要均匀……”
程迹红着耳朵,几乎是屏住呼吸,顺从地听从了她的指挥。
他按照温凝所说,用指腹轻柔地在她背上画着圈,将透明的药膏缓缓推开。
淡淡的薄荷清香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本该是清凉的,程迹却觉得指尖所触之处,仿佛点燃了细小的火苗。
那热意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几乎要灼烧他的理智。
药膏在她背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晶莹的膜,在阳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细碎的光芒。
他不是说要边擦边问吗,怎么沉默了?
温凝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声音却依旧纯良:
“警察叔叔,你要问什么?现在可以问了。”
“……嗯?”程迹猛地回过神,大脑竟有瞬间的空白。
他要问什么来着?
之前准备好的所有问题,在那片细腻肌肤和萦绕鼻尖的淡香中,都被蒸发得一干二净。
程迹强迫自己收敛心神,深呼吸,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
“容柏舟找你麻烦的时候,具体说了些什么?”
温凝佯装回忆,将容柏舟那些污言秽语和嚣张威胁复述了一遍。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后怕与委屈。
程迹思考着,又问道:“那最近,你和容礼还有联系吗?”
“就刚才,他打了个电话给我。”温凝如实相告。
程迹心头莫名一躁,手下涂抹药膏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嘶~”温凝痛得吸了一口气,身体敏感地颤了一下。
“抱歉。”
程迹像被烫到般立刻收回力道,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只见刚才用力按过的地方,已然留下一个清晰的粉色指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她的皮肤,未免也太娇嫩了些。
程迹定了定神,看似闲聊开口,“他打电话给你说什么?”
“就是来替他哥哥道歉,然后……问我去不去参加他的订婚宴。”温凝的声音依旧柔软。
订婚宴,程迹眼神一凛。
容礼此人,表面是温文尔雅的明星但跟谁都不深交,一直找不到突破点。
现在他频繁接触温凝,如今又邀请她参加订婚宴,这很可能是一个突破口。
“那你去吗?”程迹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审视。
温凝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再次软声指挥起来,带着点理所当然的依赖:
“警察叔叔,现在顺着我的脊椎骨上下轻轻搓揉一下,这里有淤青,你……轻一点哦。”
程迹闻言,依言照做。
他的指腹沿着温凝后背那节优美纤细的脊椎线,缓缓向下滑去。
感受到肌肤下骨骼的微凸与惊人的柔韧。
然后又顺着原路轻柔地向上,像是在无声地描摹着温凝的身体。
如此反复,那流畅而诱惑的线条,如同带着温度,深深烙印在程迹的脑海里。
交织错乱,挥之不去。
温凝敏锐地感受到程迹的手掌变得僵硬,呼吸也沉重了几分。
这才心满意足地开口,回答他之前的问题:“我去呀。我和他是朋友,理应去祝贺的。”
“温凝,”程迹稳了稳心神,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我有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