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下三滥的药粗制滥造又五花八门,后遗症可多了。
有些药会让人头晕恶心,有些会是心悸,甚至还有不举的。
医生不敢想象他威武的老板要是不举该是什么画面。
蒋泊禹点头,伸出胳膊配合抽血。
整个房间的气压瞬间低至冰点。
蒋泊禹没有说话,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骇人戾气让所有人都不敢吭声。
温婳因为恐惧不敢开口,江聂也因为心虚而屏住呼吸,不知道该怎么承接蒋泊禹的怒气。
而蒋泊禹在想什么呢?
药效并未让他断片。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将温凝压倒在地,记得他吻了温凝的眼睛。
还记得自己已经做好准备,要如何将她吞入腹里。
此时此刻,指尖还残留着她腰肢的触感。
“老板,可是身体还有不适?”
医生时刻监测着他的体征,抽完血后发现蒋泊禹的体温竟然又有所升高,不禁心惊。
这到底是什么霸道猛药?
蒋泊禹抿了抿干涸的嘴唇,压下身体的异样,吐出两个字:“不用。”
他强迫自己不再去回味,可是目光又忍不住扫视,最终落在了温凝身上。
温凝自然也发现蒋泊禹在看她。
她立刻表现出惊魂未定的模样,轻咬着下唇,双手环抱着自己的手臂微微侧过头,似乎不敢与他对视。
甚至还往江聂身后缩了又缩,将一个受惊受害者的姿态演绎得淋漓尽致。
“老板,我还是给您打一针吧?我不放心!”
医生发现刚才只是体温高,现在心率也不正常了,顿时忧心忡忡。
老板的身份何等尊贵,身体绝不能出半点差池!
蒋泊禹冷冷地睨了医生一眼,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用检查了。”
蒋泊禹又克制着自己不去看温凝,将注意力转向江聂。
江聂能出现在这里,必然知情。
“说说。”他声音低沉,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江聂刚想开口解释,温婳却突然冲向蒋泊禹,然后被他身边的保镖挡下。
温婳只好大声为自己开脱,“泊禹哥不关我的事啊!我也是受害者!”
江聂看着温婳厚颜无耻,气急败坏地指着她鼻子大骂:
“温婳,你刚才在电话里明明嚣张得很,你就是始作俑者!居然还抵赖?”
温婳表现出害怕的样子,泪眼婆娑地看着蒋泊禹。
“泊禹哥,我是看你不舒服在楼梯上差点摔倒了才把你扶进来的,其他的事情我真的都不知情!”
她试图将自己伪装成无辜的救助者。
蒋泊禹眼神冰冷地看向温婳,没有丝毫动容,只有深深的厌恶。
“我不是失忆了,也不蠢。”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醒过来时,温婳表现的有多主动。
温婳脸色一白,知道这点无法狡辩。
她眼珠一转,手指猛地指向江聂倒打一耙。
“是江聂让我这么做的!泊禹哥你去查就知道了,是他让贺子津带我进来的!
这段时间也是他频繁带我出现在你们面前,就是想让我去勾引你们,一切都是他的指使!”
温婳心里打定主意,反正这些事情江聂的确参与,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拉下水,逼迫他保自己。
蒋泊禹看到江聂脸上闪过一抹心虚,问温婳:
“他为什么这么做?”
声音冷得能结冰。
以为蒋泊禹听进去了,温婳更加卖力地解释,说得有鼻子有眼:
“他不甘心啊!江聂亲口跟我说,他受够了总是被你们当小弟使唤,在你们面前毫无尊严。
江家现在需要更大的靠山,所以他费尽心机带我接近沈先生。
上次那个聚会不就是他带我去吗,后来发现沈先生难以接近,他又逼我来勾引你!”
“你放屁!”江聂暴怒咒骂,急忙对蒋泊禹解释:“泊禹哥,我绝没让她来勾引你。”
第182章 需要送你回家吗?
“也就是说,你确实有意带她靠近沈度?”蒋泊禹眼底的寒意更深。
江聂咬了咬牙无法否认,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温婳见状,脸上闪过一丝畅快,继续滔滔不绝地泼脏水:
“泊禹哥你想想,连沈先生的主意他都敢打,怎么可能不设计你呢。
我们温家近来危机重重,江聂就是利用这个威胁我,让我勾引你的!”
“你胡说!”江聂被温婳气惨了。
蒋泊禹不满意江聂一味生气被牵着走的反应,厉声命令,“你先闭嘴。”
若是平时江聂肯定会听话。
但今天目睹了自己敬重的哥哥意图对温凝不轨,江聂梗着脖子顶撞:
“我凭什么闭嘴!你难道要相信这个疯女人胡说八道吗?”
温婳都惊呆了,江聂居然敢当面顶撞蒋泊禹,他是疯了吗?!
不过这样更好,激怒蒋泊禹,江聂也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拉住了江聂的手臂。
江聂回头,看到温凝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的劝阻意味明显。
然后刚才还暴躁得像要咬人的江聂就像被顺了毛一样,他挺直了胸板,非常没有骨气地退回到温凝身边。
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暴露着自己内心的情绪。
仅仅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轻易安抚了令人头疼的弟弟。
这一幕落在蒋泊禹眼里,让他不自觉地蜷紧了手指,心底涌起烦躁。
这画面实在太过碍眼。
温婳在心里将温凝咒骂了千百遍,恨她多管闲事。
“哎哟,这么热闹呀?”一个声音响起。
贺子津迈着悠闲的步子走了进来,将冰冷的气氛踏碎。
他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略显虚弱的蒋泊禹,关切地凑过去,“泊禹哥你怎么啦?脸色这么差?”
蒋泊禹抬眸,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锐利如刀,带着寒意。
贺子津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泊禹哥,你别这么看我,我害怕……”
那杯酒是贺子津递给他的,贺子津到底是知情还是不知情。
碍于贺子津身份麻烦,蒋泊禹并不打算在这里说。
温婳看到贺子津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委屈万分地喊了一声:“子津!”
这段时间贺子津对温婳很主动,两人也一起出去过,一直是暧昧拉扯的状态。
温婳能感受到贺子津对她的好感,只是碍于江聂女朋友的身份而已。
她自信贺子津会偏向她,相信她。
温婳准备把刚才对蒋泊禹说过的话对贺子津再演绎一遍。
然而贺子津闻声望去,看到狼狈不堪的温婳后,眼神只是淡淡掠过,没有过多停留。
温婳心里一咯噔!
紧接着,贺子津的视线微微一偏,眼睛竟骤然亮了起来。
江聂立刻察觉到贺子津的两眼放光,臭着脸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贺子津的视线。
江聂心里超级不爽,今天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目光都往温凝身上黏!
这件事明明跟她没关系,凭什么都要来看她?!
江聂誓死要当好温凝的专属屏障,隔绝所有过于热烈的目光。
贺子津太想冲上去和自己未来的小嫂嫂打招呼了。
真人比照片和监控里还要漂亮,跟沈哥绝配啊!
不过眼下江聂护得像眼珠子似的,那边泊禹哥的眼神也冷飕飕的,贺子津只好按捺住内心的激动。
他乖巧地站在原地,眼神忍不住往江聂背后瞟。
蒋泊禹也不愿再在此地浪费时间,抬手示意手下清场。
刚才询问江聂,只是想弄清楚这个弟弟到底在胡闹什么,至于温婳那些漏洞百出的指控,他一个字都没听。
他想知道真相自己会查。
蒋泊禹没有再施舍给温婳一个眼神,也没有对她下达审判,只是直接对保镖下令:“把她扔出去。”
“是!”
不顾温婳的挣扎和哀求,两名保镖面无表情地架起她,如同拖拽一件垃圾径直将她带离房间。
一路穿过走廊,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留情地将她扔在了酒店宴会厅的大门口。
此时,恰逢寿宴结束,宾客们正陆续离场。
温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天啊,那是谁啊?怎么这副样子?”
“看着有点眼熟……好像是温家那个女儿?叫什么婳的?他们家不是没收到邀请函吗?”
“哼,这还用说?一看就是那种想混进来攀高枝结果失败的。”
“啧啧,真是丢人现眼,温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吧?”
“也太不要脸了,居然在这种场合……”
温凝听不到大家的议论,但能感受到那赤裸裸的嫌弃和看笑话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