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感觉傅时聿话里有话,像是在试探什么。
难道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了?
想到这种可能,南初心脏跳的更快了。
但她知道,不管傅时聿发现什么,只要她咬住不承认,他根本就不能证明她就是秦桑。
南初稳定一下情绪,眼神无波无澜看向傅时聿。
“这是你跟她之间的事情,我作为一个外人,不好给你建议,但是我既然选择让你帮我,我就完全相信你,不会私自行动的。”
听她把自己定义成一个外人,傅时聿的眼睛如同漆黑的潭,深不见底,还带着危险的漩涡。
好像下一秒就会把人吞噬。
但很快这种情绪就被他掩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如果我的桑桑能像南医生这么听话就好了。”
第66章 他想把祁白打一顿
祁白看到这一幕,赶紧走过来,递给傅时聿一杯水。
“傅先生为了我岳父事情,忙前忙后,真是辛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他以南家女婿身份邀请他,让傅时聿心理更加郁闷。
他淡淡笑了一声:“这是我跟南医生之间的约定,跟你没关系。”
一句话直接把祁白推出去。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做这些事情全都是为了南初。
傅时聿站起身,“明天我让鹿呦呦和管家带着他们两个去动物园,我们去跟律师见面。”
南初点头:“好。”
第二天。
南初在看守所门口见到律师谢楠。
她很恭敬点了一下头:“谢律师,我父亲的案子请你多费心,一千万的律师费我会尽快筹齐。”
听到这个数字,谢楠忍不住挑了一下眉梢。
“南医生把我当劫匪了,这个案子敲你一千万,我这不是砸自己招牌吗。”
南初有些诧异:“不是一千万,那是多少?”
“我是傅氏集团的御用律师,按照给他们的价格,最多也就一百万。”
南初不明白傅时聿为什么骗她。
她神色淡定点了一下头:“好,我等会把钱转给你。”
谢楠看了一眼傅时聿,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赶紧解释:“这个案子涉及很多人,要不是傅总出面,我们什么都查不到,他多找你要点钱打点,也是合理的。”
“我知道,我会把剩余的钱给傅先生,如果没有他帮忙,我连律师都找不到。”
傅时聿漆黑的眸子沉了一下,若有所思道:“一千万是我故意说的,因为有人冒充我的助理给孤儿院捐款,那个人的身形跟南医生很像。”
南初眼神都没躲闪一下,就那么坦然的看着傅时聿。
“我捐款为什么要冒充傅先生呢,我的钱早就给我老公应急了。”
她语气不急不徐,听不出来一点紧张情绪。
傅时聿淡淡弯了一下唇:“那是我想多了,律师费你按照谢楠说的给就行,其他的没必要给我。”
“你不需要打点吗?”
“那是我的事,你帮傅瑾安治病,我帮你打这个官司,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你无需多虑。”
南初跟着律师见到了李爽,果然如傅时聿所料,李爽把所有罪责全都揽在自己身上。
至于霍星苒保姆给他转的钱的事,他说那是他养母,赚的钱全都给他,留着娶媳妇。
这个借口虽然有些荒唐,但南初并没追究。
因为有这个人认罪,父亲的案子就可以结了。
至于其他的,她会慢慢查。
从看守所出来,南初长舒一口气。
父亲的案子就等着开庭审理。
这件事也总算要过去了。
祁白走到南初身边,安慰似的拍拍她肩膀:“现在你可以放心了,等庭审以后,爸就无罪释放了,这些日子你太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南初点头:“我答应过傅时聿,帮助安安治病,我还不能回去,过几天你带薯条先走。”
“我知道,只是你留在这里,我有点不放心,傅时聿这个人太危险,总是套你的话,我怕他发现你就是秦桑,他又欺负你。”
“不会,他永远也找不到我就是秦桑的证据。”
两个人担心被人听到,说话声音都很小。
为了听清楚,距离自然就很近。
傅时聿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挨得很近的头。
他下意识动作想要冲过去,把祁白打一顿。
第67章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
可是他害怕这么做会把南初吓到。
他强行将心底的火气按灭,踱步走到他们身边。
绅士有礼点了一下头:“我会尽快把庭审时间往前安排,叔叔早出来一天,就少在里面受一天的罪。”
祁白笑着说:“我岳父的事多亏傅先生帮忙,我这个做女婿的都没出什么力,等会我请你和谢律师吃饭,好好感谢一下。”
傅时聿眼神复杂看向南初:“吃饭就不用了,这是我跟南医生之间的交易,我理当全力以赴,希望南医生也要遵守诺言,在傅瑾安病情没好之前,不要偷偷离开。”
他这句话很明显在敲打南初。
南初又怎么会不知道傅时聿的意思,她抿了一下唇说:“傅先生放心,我还没那么不讲道德。”
“那就好,不然你走了以后,我担心傅瑾安治疗一半的病情又加重。”
几个人正说着话,傅时聿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刚被接听,里面就传来鹿呦呦急促的声音:“哥,动物园出事了,有个精神病拿着刀子伤了好多人,薯条也受伤了,现在正赶往医院,你赶紧带着南医生过来啊。”
挂断电话,傅时聿带着南初和祁白急匆匆赶到医院。
刚走到急救室门口,就听到医生喊:“祁思家长在吗?孩子伤到脾脏,危在旦夕,急需要输血,但血库没有这个类型。”
听到这句话,南初立即跑过去,声音颤抖道:“医生,我是祁思的妈妈,我跟他一个血型,都是RH阴型,抽我的血。”
傅时聿一把攥住她手腕:“南初,你是医生,难道你不知道直系亲属不能输血吗。”
南初眼泪瞬间淌下,声嘶力竭道:“我只是她妈妈,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的血可以用。”
听到这句话,傅时聿整个人愣住了。
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有一股情绪在往上翻滚。
薯条不是南初的儿子。
那她和祁白的夫妻关系是不是也是假的。
如果他们的婚姻没有问题,为什么要想办法隐藏。
想到这种可能,傅时聿攥着南初的手腕又加紧了一些力道。
眼睛紧紧盯着南初。
看到这个样子的傅时聿,南初心脏狠狠的沉了一下。
她隐约感觉到一股危险正朝着她席卷而来。
就在她想着该怎么解释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薯条的声音。
“妈咪。”
听到这个声音,南初猛然回头,一眼就看到薯条被鹿呦呦领在手里。
胳膊上包扎着白色绷带。
南初立即朝着他扑过去,上下检查他的身体,声音里还带着颤抖。
“薯条,你伤的严不严重?”
薯条看到南初泪眼汪汪,赶紧安慰道:“妈咪,我就是胳膊划破一个口子,已经上完药了,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南初看他没事,紧紧抱住他说:“你吓死妈咪了,你要是有事,我怎么办。”
祁白走过去搂住他们两个人肩膀。
轻声安抚道:“没事就好,回家我给他熬点安神的汤喝,睡一觉就过去了,老婆,你不要太担心。”
看到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傅时聿眼底闪过一抹异样。
第68章 他整个人跌入南初的怀抱
他扭头看向鹿呦呦:“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好好看着他们吗?”
鹿呦呦也吓得到现在说话声音还在颤抖,“有个神经病报复社会,拿着刀子跑到动物园乱杀无辜,管家为了救我们受伤了,正在缝针,薯条为了保护安安,胳膊被刀子划了一个口子,已经上药,过几天就能好。
哥,是我没保护好他们,你骂我吧。”
说完,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刚才那个画面,她到现在想起来还很恐怖。
傅时聿刚想开口说她几句,就被南初拦住了。
“你别怪她,她已经吓坏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祁白也跟着求情:“鹿小姐带两个孩子已经辛苦了,就算真的有事,我们也不会怪她。”
看到他们都为自己求情,鹿呦呦感动哭了。
就在这时,急救室门口再次传来医生的喊声。
“齐肆的家长来了吗?手术危险,需要你们签一下病危通知。”
人群中有人说道:“他的家长都受伤了,也在抢救。”
直到这时,南初才明白,原来里面的孩子跟薯条同名不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