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伸出咸猪手就想在南初身上乱摸。
南初吓得赶紧往后躲,可是男人力气很大,她根本挣脱不掉。
眼看着男人的手就要触碰到她身体敏感部位。
忽然,一个黑影出现,花臂男手腕被人狠狠攥住,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
花臂男忍不住哀嚎:“你他妈的谁啊,敢管老子的事,你给我等着,我打不死你。”
说完,他吹了一个口哨。
哨声一响,从四面八方来了好几个人。
这些人身上都有不同的纹身,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南初吓得赶紧拉住霍烬的胳膊:“霍烬,他们人太多了,我们赶紧走吧。”
霍烬眼神异样看着她:“南初,你这么紧张干嘛,忘了我跆拳道黑带?”
南初哪里知道这些,她赶紧摇摇头说,“我只是不想惹事,也不想连累你。”
霍烬笑得有些痞,“是不想连累我,还是怕我缠上你?几年不见,没想到你变得这么瞻前顾后。”
他拉着南初的手,把她推到一边,沉声叮嘱道:“在这里等着,不许乱动。”
说完,他朝着那几个人攻击过去。
南初只能站在一边看着霍烬一个人跟四个彪形大汉打架。
那四个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虽然霍烬说他跆拳道黑带,可南初还是很担心,急得在旁边跺脚。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将她笼罩,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
“南医生,你前男友为你这么拼命,你老公知道不会吃醋吗?”
南初抬头就看到傅时聿光风霁月地站在她面前,唇角勾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他并没有想要帮忙的意思,反而双手环胸地看热闹。
南初见他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语气不怎么友好:“傅先生,看人笑话很好玩是吗?”
傅时聿很轻地笑了一下:“我只是担心你的婚姻破裂,毕竟你那么爱那个男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的。
每次想起南初家里有个她深爱的男人,傅时聿心里就好像被无数只蚂蚁噬咬一样难受。
他内心深处总有一种冲动,想要破坏南初的幸福。
南初瞪了一眼傅时聿:“我的婚姻怎么样,不用傅先生担心,如果不帮忙的话,请你离开,毕竟刀剑无眼,伤了你我可赔不起。”
她的话音刚落,一个小混混拿着刀子朝着霍烬扎过去。
吓得南初大喊:“霍烬,小心!”
与此同时,傅时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事冲到霍烬身边,一脚踹在那个人身上。
小混混倒在地上哀嚎。
但刀子还是在霍烬的胳膊上划了一刀。
有鲜血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流淌。
几个小混混看到这种情况,吓得赶紧逃走。
南初立即冲到霍烬身边,从脖子上解下丝巾裹在霍烬伤口上。
“霍烬,我带你去医院包扎一下。”
看她那么紧张,霍烬唇角勾着一抹玩味:“南初,你在担心我?”
南初看了他一眼:“你为了救我受伤,我应该负责,你不要多想。”
傅时聿看到两个人眉来眼去的,紧紧握了一下拳头。
他看着南初把丝巾小心翼翼裹在霍烬胳膊上,还打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
他心里嫉妒的种子疯涨。
他磨了一下后槽牙说:“南医生,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救命恩人?”
南初立即朝着他看过去:“傅先生,今天谢谢你。”
傅时聿唇角勾笑:“你打算怎么谢,口头感谢吗?”
“你想怎么感谢?”
霍烬又怎么会不知道傅时聿想干嘛,他赶紧阻拦:“南初,你别上他的当,他这个人看着道貌岸然的,实则阴险狡诈。”
傅时聿轻笑一下:“霍总这么快就忘了刚才是谁救的你了?”
“你也说是你救的我,跟南初没关系,想要什么报酬,跟我说。”
“我缺你那点钱?”
“傅时聿,你别得寸进尺。”
“南医生都没说话,你插什么嘴?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前男友!”
傅时聿故意把最后三个字加重,气得霍烬磨了一下牙。
“前男友也是男友,总比你这个病人家属关系近吧。”
霍烬得意扬了一下眉梢,“有伤的是我,南初得送我回家,傅总,你自己回去吧,改天我好好感谢你。”
说完,他拉着南初的手就要离开。
傅时聿盯着霍烬胳膊上那条丝巾,怎么看怎么碍眼。
就在霍烬朝着他炫耀的时候,他猝不及防扯掉丝巾。
第25章 有桑桑的味道
霍烬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傅时聿,你跟我玩阴的。”
傅时聿笑得温和:“丝巾布料太薄,根本止不住血,我车上有纱布,可以借给你用。”
“用你的东西,我怕你给我下毒。”
说完,他拉着南初上车。
却被傅时聿拦住:“南初,大晚上你跟他回去,就不怕你老公吃醋?”
南初神色淡然:“他为了救我受伤,我送他回家是应该的,傅先生,今天的事谢谢你。”
她不管傅时聿的反应,跟着霍烬上车。
看到他们车子走远了,傅时聿脸上的温和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
一想到南初跟霍烬回家,傅时聿脑门青筋跳得厉害。
他对南初的反应,越来越像秦桑。
甚至有的时候,他以为她就是秦桑。
对她的强烈占有欲让他忍不住想要疯狂。
傅时聿拿出一根烟点上,想用尼古丁的味道将心里的这份异常压下去。
可是抽了好几根,这种滋味不仅压不下去,反而越来越疯涨。
最后,傅时聿将手里烟头狠狠踩在地上。
开车朝着霍烬家的方向。
南初有些忐忑跟着霍烬走进他家。
看着陌生的环境,她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进去。
霍烬将一双粉色拖鞋递给她:“傻站着干嘛,不认识家了?你在这里可是住了三年。”
三年。
霍烬和南初在这里住了三年,应该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吧。
想到这些,南初更加紧张了。
她情不自禁攥紧了拳头。
见她这么紧张,霍烬坏笑:“怎么,害怕我对你来强的?南初,我在你心有就那么坏吗?”
南初赶紧摇头:“没有,只是几年没来,有些陌生。”
她换上拖鞋走进去,“医药箱在哪,我帮你包扎一下。”
霍烬有些诧异看着她:“南初,你是出国,不是失忆,家里东西在哪你都忘了?”
南初垂了一下眸子说:“我们现在已经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不能自作主张。”
听她这么说,霍烬笑得有些苦涩:“几年不见,你倒是挺有分寸感的。”
他拿出医药箱递给南初。
低垂着眸子看着南初帮他包扎。
霍烬心里五味杂陈。
他有好几次想开口,求南初跟他复合,但傲娇的性格让他把想要说的话全都堵在喉咙里。
房间内的灯光昏暗,南初的影子映在窗帘上。
忽明忽暗,忽远忽近。
一直守候在楼下的傅时聿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烟。
他甚至很想冲上去,看看他们到底在干嘛,听听他们聊些什么。
带着火星的烟灰落在傅时聿手背上,他都没感觉到疼。
目光一直落在楼上房间的位置。
忽然,楼上的灯灭了。
傅时聿心里的那根弦瞬间绷断。
他不顾一切冲上楼,急忙拍着房门:“霍烬,你要是敢动她,我让你变成残废。”
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慌。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了,南初完好无损站在门口。
有些惊讶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傅时聿一把拉住她胳膊:“我不来,你是不是都要背叛你的婚姻了?”
“你说什么呢,只是没电了。”
看到房间的灯再次亮起,傅时聿紧绷的神情这才松下。
他看了一眼霍烬的胳膊,语气不容置喙道:“既然包扎完了,我送你回去。”
他不等霍烬有反应,带着南初下楼。
南初有些紧张看着傅时聿:“你跟踪我?”
毕竟这种事傅时聿以前经常做。
傅时聿毫不掩饰道:“我只是担心你出事,不来参加傅瑾安的生日,他会哭。”
虽然这个解释很牵强,但南初信了。
毕竟她现在是南初,不是秦桑,傅时聿没必要那么对她。
她淡淡弯了一下唇:“安安的生日宴,我答应你会去。”
虽然她不想回到傅家,但一想到傅瑾安会哭,她实在有些心疼。
再说,她也不想欠傅时聿这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