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确实是个好主意,不过想要妹妹,爸爸得多跟妈妈亲亲才行,有你在,不方便。”
傅瑾安嘟着小嘴‘哼’了一声:“那是你不行,我们班上小胖说,他爸爸就亲了他妈妈一次,就有妹妹了,你都亲了妈妈多少次了,妹妹还没有,爸爸,你要勇于承认自己的不足,这是我们老师教我们的。”
傅时聿被他这一套歪理论逗笑了,他抚了一下傅瑾安的头:“放心,爸爸一定会给你一个妹妹的。”
秦桑正在睡梦中,耳边听到两个人的谈话。
她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两张非常相似,又非常帅气的脸庞。
她在两个人的眼睛里都看到了光。
那是属于他们三个人的幸福之光。
看到她醒了,傅瑾安立即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眯着眼睛说:“妈妈,你说爸爸是不是不行啊?”
秦桑亲了一口他肉嘟嘟的脸蛋:“不是爸爸不行,是妈妈病了,需要吃一段时间的药才行,安安再等一等,妈妈一定会努力治好病,给你生个妹妹的。”
听到妈妈有病,傅瑾安眼眶立即红了起来。
他上下打量着秦桑,小嘴撇了几下问:“妈妈,你哪里疼,安安帮你吹吹。”
看他这个样子,秦桑感觉心里暖暖的。
此刻,她一直想要的幸福具象化了。
她不仅有个爱她的老公,还有一个爱她的儿子。
她笑着揉揉傅瑾安的头:“妈妈不是受伤,而是身体有点着凉,等妈妈喝一段时间的中药,病就会没了,宝贝不要担心哦。”
听到这些话,傅瑾安刚刚提起来的心又放下。
他赶紧搂住秦桑的脖子说:“妈妈吃药苦,安安心疼。”
“没事,为了妹妹,妈妈什么都不怕。”
——
夜莺联盟基地。
助理进来汇报:“爵爷,有个一个亿的大单子,但对方要求夜鸢出战。”
他把资料递给夜司爵,看到资料上的心里,夜司爵眼底逐渐覆上一抹冰霜。
去码头救霍烬,对方是港城墨家。
他很难不怀疑,这是霍烬故意设下的圈套,目的就是想让夜鸢露出原型。
他这个小算盘打得可真好呢。
助理见他半天没说话,于是说道:“爵爷,墨家我们以前交手过,对他们的实力有所了解,这次救援任务对我们来说并不难,一个亿价格我们稳赚了,您为什么看起来不高兴呢。”
夜司爵慢慢挑起眼皮,露出那双锐利的双眸。
“我很缺钱?”
助理被他那道冷厉的目光吓到了,他赶紧摇头:“您不缺,您现在的资产已经上富豪榜了,那我们这个任务到底接不接?”
夜司爵将手里的烟狠狠按在烟灰缸里,声音冷沉:“接,但是不要让夜鸢知道,一切保密。”
“可是对方要求夜鸢出战。”
“有谁见过她的面目?”
“那倒没有。”
“那你还担心什么,这一次我亲自带队过去。”
他倒想看看霍烬长成什么样子,让夜鸢一直都忘不掉。
深夜,正在睡梦中的夜鸢听到有脚步声移动,职业素养的她立即从床上起来,打开门就看到夜司爵带人从楼上往下走。
她立即追上去问道:“爵爷,这次什么任务,为什么没有我?”
她是夜莺联盟最新的成员,按照盟规,每次任务都要带上她,主要是为了锻炼。
可是这次任务她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夜司爵听到她的声音,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涌动着夜鸢看不懂的情绪。
她忍不住攥了一下手指:“爵爷,是我哪里做到不够好吗?还请您指正,我一定会改。”
夜司爵语气沉冷:“我们的人还没死光呢,让你一个病号上场。”
夜鸢立即说:“爵爷,我的感冒已经好了,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我请求出战。”
看她这么坚持,夜司爵眼底神色变得更加冷厉:“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滚回床上休息。”
说完,他立即转身,带着人离开。
看到所有人带着装备上了车子,夜鸢觉得有些奇怪。
但是她并没多想,以为只是夜司爵担心她身体有恙。
夜鸢重新躺到床上,很快就进入梦乡。
但她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她看到霍烬被人打得浑身是血。
有人拿着枪对准他的头,‘嘭’的一声响,子弹穿透霍烬的脑门。
他的身体慢慢躺在血泊之中。
夜鸢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额头出了一层汗珠。
她心有余悸地喘着气息。
为什么她会做这么凶险的梦,是对霍烬太思念了,还是心灵感应。
想到这种可能,夜鸢再也睡不着了。
她立即从床上下来,想去问问他们这次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只是她刚走到值班室门口,就听到里面的人在议论。
“你们知道这次爵爷为什么亲自上阵吗?”
“为什么?”
“因为对方给的钱太多,一个亿救一个人,还是跟港城的墨家,爵爷这是不想失手。”
“这到底是什么人,给这么高的价格。”
“听说是江城的傅家,要救的人是霍家的现任家主霍烬。”
听到这个名字,夜鸢心口猛地一沉。
霍烬被港城墨家的人带走了。
墨家的人心狠手辣,什么手段都能用得出来,这次救援到底有多危险。
夜鸢直到此刻才知道,为什么夜司爵不让她出战。
他是担心她和霍烬的感情藕断丝连。
一想到刚才那个梦,夜鸢心脏皱成一团。
她在心里默默念叨:霍烬,等我。
她回到房间带上装备,一个人偷偷从营地离开,直奔港口码头。
第228章 霍烬,我来救你
霍烬开车来到码头,夜晚的码头已经没有白日的喧嚣。
耳边最大的声响是海浪拍打着沙滩的声音。
刺眼的探照灯将霍烬的身影拉得很长。
霍烬倚在车边,不急不慌拿出一根烟点上,他狠狠吸了,将白色烟雾从喉咙里吐出。
强烈的尼古丁的味道也没让他的心情好一点。
他知道,这次跟墨家交手,一定会凶多吉少。
因为对方在暗,他在明,尽管他们做好迎战准备,也不会面面俱到。
受伤只是小事,他现在别的不能祈求,只能祈求他能通过这次机会见到南初。
如果这样的话,就算他受再重的伤也是值得的。
就在这时,霍烬手机响了起来,对面传来父亲的谩骂声。
“霍烬,你一个人去找墨玖,是不想活了吗?我已经没了女儿,难道你还想让我失去这个儿子。”
霍烬冲着天空吐了一口烟雾,笑着调侃:“反正你一直看我不顺眼,不如等我死了,再找一个年轻的老婆,给您再生一个儿子不就行了。”
霍父心里又急又气,他因为相信陈青云的谎话,对这个儿子已经愧疚很多,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他都没脸去跟霍家祖宗交代。
他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霍烬,你现在在哪,告诉我,我带人去救你,爸爸不能没有你,你是我的骄傲。”
许久没听到父亲这么夸赞自己,霍烬心里酸涩要命。
逼走南初,虽然是陈青云的计谋,可他依旧不能原谅父亲。
如果没有授意,陈青云不会那么大胆,如果不是他,陈青云也不会三番五次对付南家,差点害死她爸妈。
就算真的找到南初,霍烬都觉得没脸面对她。
回想起这些,霍烬笑得有些苦涩:“可是你的骄傲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心死了,如果你们当初不把南初逼走,她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这一切都是你们亲手造成的。”
听到这些话,霍父有些不可思议:“这件事跟南初有什么关系,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她没死,她被夜莺联盟的人救走了,现在每天都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您觉得我会弃她于不顾,过着我逍遥快乐的生活吗?我不会,我一定会把她救出来,给她自由,给她全部的爱。”
夜莺联盟这个组织,霍父自然听说过。
据说他们的人个个都很有本事,总是能从死神手里抢生命。
可是他也知道,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哪一次任务不是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执行。
一想到南初拿手术刀的手现在却干着这种事情,霍父感觉愧疚难忍。
他眼睛有些酸痛道:“你确定这个方法能救出来她吗?”
“我不知道,但我总要试一下,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听他这么说,霍父痛苦地闭了一下眼睛。
这或许就是上天对他的报应,他当年利用权势逼走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害得她一个人走上战场,在那里经历残酷的战争,还把生命留在异国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