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文森特低头看了一眼,“我觉得这个花挺好的,要是放在你的房间里,一定会更加好看!”
见上面的仲夕望不说话,他又继续说:“要是扔了挺可惜的,要不你帮帮忙,让它死得其所?”
仲夕望没忍住笑出了声,这家伙倒是嘴甜。
“可以吗?”
尽管很想要和她接触,但文森特一直记着她好像不喜欢别人进到她房间的话。
就那样抱着花在下面殷勤的等着。
这态度让仲夕望很满意。
她慢慢探出头。
下面的文森特看到她,脸上立马扬起笑容,像极了某种友好开朗的小狗。
仲夕望不自在的抿了下嘴唇,“你放那,我一会儿来拿。”
文森特笑吟吟的点头,真就听话的将花小心的放在阶梯上离开了。
听到动静,仲夕望立马跑到阳台上去看。
发现文森特往后面的小院走去了。
她这才赶紧下楼。
抱起满满一束玫瑰,忍不住深吸一口。
沁人心脾的香味瞬间充斥她整个鼻尖。
仲夕望满心欢喜的抱着满怀的玫瑰回到屋中,找了个瓶子装好,放在窗前。
微风一吹,整个房间都被这好闻的香味环绕,让仲夕望心情舒畅。
她走到瘦长鬼影的脑袋边,指尖轻轻点着他的头。
“闻到了吗?”
可这家伙已经无法回应她任何话了。
仲夕望想着给他清理一下,就装他的小盆清洗了,重新给他滴了些血在上面。
随后,摸了摸瘦长鬼影的脑袋。
午饭时,做完心理建设的仲夕望才慢悠悠的下去。
厨房传来滋滋作响的声音,是文森特在煎牛排。
听到声音,他笑着回过头,“饿了吗?”
见他态度正常,倒显得自己矫情做作了。
仲夕望避开他的视线,“有点。”
文森特嘴角上扬,收回视线看着锅,“今天新买了一点虾肉,一会儿你尝尝。”
仲夕望走过来,“牛排和龙虾一起吃?”
文森特垂着眼,体贴的说着:“嗯,怕你万一不喜欢,还可以吃牛排。”
龙虾肉有什么不喜欢的?
仲夕望好奇的走了过来。
虽然肉已经被文森特切成了小块小巧的,但看着那颜色和质地,也不像是龙虾肉啊。
“这是什么虾啊,我之前都没见过。”
文森特沉吟了一会儿,“是一种很凶的虾,总是爱咬人,但是比较稀少,所以想让你尝尝。”
爱咬人的虾?
仲夕望自认考证的时候,一些危险又常见的海中生物都了解了,倒是没听说过还有这种的。
见她疑惑的盯着锅里看,文森特小心将锅盖盖好。
“还有一会儿呢,你先去看电视吧。”
仲夕望依然好奇,“这么凶的虾,长什么样子啊?”
文森特笑着给她简单说了几点,“黑壳,没有钳子,嘴很大。”
那倒真是没见过。
仲夕望撇撇嘴收回了目光。
见文森特现在似乎没什么大碍,那只手上虽然还缠着绷带,但已经能配合着做饭了。
“你身体好了吗?”
文森特笑眯眯的偏头,“还没彻底痊愈,不能做太大动作牵扯到后背。”
仲夕望点点头,“那以后除草,整理后院的事先交给我吧,等你好了,我们再分工。”
“没事,后院不乱,草坪一周修理一次就行了。”
就是说她不需要干什么,就连之前说的照顾,文森特自己也能处理了。
除了第一天,她就跟大爷似的。
“没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仲夕望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什么都不用她做,还不要房租,真让她白住啊?
文森特眼睛一转,“倒是有,不过不是现在,先吃午餐吧。”
仲夕望疑惑的帮着将餐盘端过去。
兔兔
第50章 亲自认证,是亲生的
餐桌上,仲夕望吃着文森特煎好的牛排,“那个...”
文森特立马抬起头。
“我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大概明后天就可以继续去工作了。”
文森特皱起眉,“可以等我一下吗?我想和你一起去。”
仲夕望叉着被他切的大小合适的食物慢慢送进口中,“干嘛,你不认识路啊?”
文森特扫了一眼她嘴上的伤,“我怕你又看不清路,摔了。”
仲夕望心虚的垂下眼,“...那是意外。”
心知肚明的文森特轻笑,“没关系,有我在,就不会出现这种意外了。”
仲夕望看着他领口处露出的纱布,“你还是再等几天吧,伤口不要轻易沾到海水了。”
听到她的关心,文森特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那你会等我吗?”
仲夕望面无表情,“不等。”
文森特脸上一跨,可怜兮兮的,“好吧...”
那道奇怪的虾肉,仲夕望只吃了一口就不想吃了。
跟牛皮似的咬都咬不动。
文森特倒是吃的欢。
见她不喜欢,文森特默默的将她盘子中的虾肉都夹到自己面前。
还想将牛排给她,仲夕望摆手拒绝了,“不用,我吃不了那么多。”
随后,她又问起了警察们搜寻的事,“温迪戈还没找到吗?”
文森特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扬起笑脸,“没有呢。”
仲夕望看着他的笑,心中还是感到不放心。
一直没找到,让她总是不放心的外出。
看出她的担忧,文森特安慰着:“别担心啦,周围有很多人,我也经常在家,你不会有事的。”
仲夕望闷闷叹了口气,“但愿吧。”
文森特仰头喝了口水,垂眼看着满脸心事的她,眼眸一转,想到了什么。
吃完饭,良心发现的仲夕望提出要洗碗。
却被文森特以她手上有伤不能沾水为由拒绝了。
仲夕望摊着手,无奈的被文森特赶到沙发上。
她怔怔的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她没注意这边。
文森特悄悄将那些黑色的鳞甲包好扔进了垃圾桶。
“无聊了吗?”处理完的文森特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仲夕望下巴靠在沙发上,“嗯。”
文森特笑了笑,“正好我要去扔垃圾,咱们就当散散步,在路上走走怎么样?”
仲夕望目光轻移向他看去。
思索了一会,点头起身,“走吧。”
这大白天的,在镇上应该不会有事吧。
文森特提着东西,等着仲夕望关好门之后,向垃圾处理区走去。
路上,她还以为能看到不少人走动的痕迹。
但似乎,除了他们俩,路上再看不到别的人。
仲夕望左顾右盼,“都出海了吗?”
也不应该啊,不是还有很多小孩子和妇女留守在家吗?
之前在那间租住小屋的时候,白天总能听到不少孩子玩闹的声音。
文森特看了下头上的太阳,“应该是觉得晒了,都在家里躲着吧。”
这个理由比较合理。
扔完垃圾后,两人走在靠海的路上,两边都有高大的棕榈树,阴影照在路面上,也不会觉得热。
看到那一望无际的海面,仲夕望的心情逐渐放松。
甚至,她还有些怀念和大家一起在渔船上被海浪撞击的颠簸起伏的感觉。
她有些好笑,觉得自己怕不是牛马上身了。
文森特走在她身边,一直安安静静的。
平时总是话题不断的人,现在倒有些反常。
仲夕望偏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了,你父母现在在哪个国家旅游啊?”
听到她的声音,文森特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应该在西方的某个地方吧。”
这不确定的语气让仲夕望惊讶,“你都不问问的吗?”
她爸妈知道她要出国之后,是早上一个电话,晚上一个电话的。
要不是弄不清楚这边时差,加上国际漫游贵,现在还早中晚要打几遍电话问呢。
文森特,连他爹妈在那个地方都不知道。
他爸妈也不跟他说?
仲夕望脸上的诧异太明显,文森特歪头不解:“怎么了?”
还怎么了?
仲夕望沉默半响,“你是亲生的吗?”
“哈哈哈!”
她这一脸呆萌迷茫的样子实在太好笑了,文森特忽然笑了起来。
仲夕望满脸复杂。
“当然是亲生的,血都是一样的!”
听着他奇怪的强调,仲夕望皱眉,“那你不担心他们在外面吗?”
文森特收敛起脸上欢乐的笑容,“不担心,我总能看到他们分享的图片。”
“哦哦,那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