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露出了然的表情:“哟,担心我穿太暴露了,你吃醋了?”
蔡文博坐在沙发上,一脸坦然:“知道你还敢买?”
“那你说退不退?”周晴赤着脚跨坐在他腿上,目光勾人:“还是在家只穿给你看?”
她故意蹭他的腿部,像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蔡文博目光一暗,搂紧她的腰让她紧贴自己的胸口:“我当然选第二项。”
周晴朝他摊出手。
蔡文博眉头一扬:“嗯?”
“给钱,想要我穿给你看,这些衣服都报销。”
蔡文博笑了:“敢情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讹我钱。”
“是你自己选的,”周晴点着他的胸口:“你情我愿。”
蔡文博拿出手机操作了一番,周晴就听到了转账的声音。
“去吧,把所有衣服穿着在我面前表演个节目。”
“好的,金主大人。”周晴学着古代女人的姿态朝蔡文博行了个礼。
周晴真的就穿着那几件衣服在蔡文博面前表演节目,说是表演节目,还不如说是转几圈,左晃晃右晃晃,样子好笑又勾人。
直到周晴再次从房间出来,蔡文博下意识坐直身子。
只见周晴穿着一件睡衣扭着身子走出来,那睡衣薄如蝉翼,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能隐约看到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和性.感。
蔡文博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周晴勾起他的衣领,吐气如兰:“金主大人,这个售后服务可曾满意?”
蔡文博直接将她压在身下,哑声道:“满意得很。”
唇舌肆意纠缠之后,蔡文博开始扯她衣服。
周晴抱怨:“轻点,我新买的。”
“你这睡衣穿不穿都一样,我更喜欢你什么都不穿的样子。”
周晴咬他:“流氓。”
蔡文博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到底有多流氓。
什么为人师表都是假的,他背地里就是一个不懂克制的色狼!!!
——
到达西北之后,一出机场,周晴看到明晃晃的太阳,赶紧拿出准备好的防晒衣将自己包裹起来。
蔡文博看到她的防晒衣从头顶到脚踝,包裹的严严实实,也不知道她买来那些衣服有什么意义。
他们到了租车行租车,然后开始了本次大西北之旅。
一路上周晴十分兴奋,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都要拉着蔡文博一起看,到景点了下车拍照,还吐槽蔡文博拍的照片不好看。
“我真是服了,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矮的吗?你会不会找角度。”
“蔡文博,我人呢?我是让你拍人的,你看看这张图片我人在哪里,旁边的路人都比我入镜多。”
“算了,我们来自拍吧。”
“哎呀,蔡文博,你能不能笑一笑,我是绑架你了吗?”
一路上都听到周晴的骂骂咧咧,蔡文博自知理亏,一句话也不敢说,最后他成了人形三脚架,拿着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让周晴自己找角度,典型一个工具人。
白天周晴有多凶,到了晚上,她就化身为粘人的小妖精,搂着在他身上蹭:“博博,要要。”
蔡文博再度觉得自己成了工具人。
蔡文博也跟周晴讨论过,觉得白天跟晚上性格大变,不像同一个人。
周晴眨巴着眼无辜看他:“这样不好吗?感觉你谈了两个女朋友。”
蔡文博调侃:“是啊,你白天化了妆跟晚上不化妆的时候,我也感觉谈了两个女朋友。”
周晴咬牙切齿:“蔡文博你找死。”
他们又在床上打起架来。
西北路途中很多都是戈壁,寸草不生,好像随时能卷起一阵沙尘暴,也算是别有的一番景象。
只是很多景点与景点的距离太远,在赶下一个景点的时候,周晴皱着眉头道:“蔡文博,我想上厕所。”
周围一片荒芜,就是连房子都没有,哪里有地方上厕所。
蔡文博看了一下导航,最近的景点都要五十公里,他将这个噩耗告诉周晴:“能忍住吗?”
周晴欲哭无泪:“忍不了一点。”
蔡文博看了一眼戈壁滩上为数不多的骆驼刺:“要不你躲在骆驼刺后面?”
周晴瞪了他一眼:“那么矮,你拉给我看看。”
“男人只需要背对着人群,就可以解决生理需要。”
周晴无语了。
蔡文博嘴上虽这么说,还是边开车寻找可以给周晴解决地方。
直到经过一小段桥,他按了双闪停了下来开口道:“你要不去桥下面?”
周晴一看,桥下面确实来往的车辆都看不到,可是,让她在光天化日下上厕所,总感觉过不去心里那关。
“按照我们这些天的经验,如果你不去桥下的话,可能就真的要等到五十公里之后了。”
蔡文博话刚说完,周晴已经拉开车门下去了,动作没有一丝犹豫。
“小心点。”蔡文博喊,周晴已经把门关上。
没多久她回来了,拿着矿泉水冲了一下手。
蔡文博看到她耳朵可疑的红色,他敲着方向盘,似笑非笑:“随地小便的感觉怎么样?”
“风好大,沙子很多,感觉屁.股被沙子吹得疼。”
蔡文博觉得好笑:“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像什么吗?”
周晴疑惑看他。
“就像是狗的领域行为,走到哪都要撒泡尿,你这是在告诉大家,周晴到此一游。”
周晴眉毛一瞪:“蔡文博,我要跟你一车两命。”
蔡文博咧嘴笑了起来。
——
西北这边的天气早晚温差大,早晚需要穿个厚外套,中午的时候穿着个吊带都能走天下,紫外线也很强,周晴来几天就被晒黑了,而蔡文博,嗯,可能是他本身黑的好处,根本看不出来他有没有变黑,还一度让当地人以为他也是当地的。
周晴还开玩笑说,让他出门买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看看当地人会不会给他一个当地的价格。
蔡文博当然知道她这是在调侃他黑,他也不狡辩,反而说道:“他们估计会羡慕我,带了这么一个又白又嫩的媳妇回来。”
“是啊,鲜花插在牛粪上,当初也不知道怎么被坑蒙拐骗的。”周晴感慨。
“还不是某人馋我身体。”
“我没有。”周晴迅速否认。
“哦。”
“……。”
好像一个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西北除了气候早晚温差大,也很干燥,来了几天之后,周晴流鼻血了。
她仰着头走出浴室,惊慌地跟蔡文博说道:“蔡文博,我流鼻血了。”
她鼻子下面都是血迹,还滴到了睡衣上,蔡文博赶紧过来,捏住了她的鼻子:“别仰头。”
周晴乖乖照做,蔡文博将她扶着坐在床上。
蔡文博捏了几分钟她的鼻子,确定不出血之后才松开,又用湿纸巾帮她把脸上的血迹擦干净。
周晴愣愣地看着他。
感受到了周晴的视线,蔡文博动作稍顿:“看什么?”
“你好帅。”
不是那种很直观的帅,是一种感觉,很有男人气息,给人一种很有安全感很可靠的感觉。
想知道自己跟男朋友合不合适,可以去一趟旅游,短暂的旅行可以看清楚两个人的三观是否一致,对方靠不靠谱。
而这趟旅行,周晴根本没动脑子,完全是蔡文博说去哪他就跟着去哪,除了不会拍照之外,简直无可挑剔。
蔡文博勾唇一笑,眉目张扬:“你才知道。”
周晴碎碎念:“脸皮真厚。”
“我这是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
“那你知道你自己长得黑吗?”
“黑是男儿本色,这才是正常审美。”
“脸皮厚。”
“你喜欢。”
他们又开始拌嘴,拌着拌着周晴笑了起来。
蔡文博搂住了她:“明天开始会乖乖喝水了吧?”
来之前蔡文博就跟她说过很多次,西北气候干燥,要多喝点水补水,周晴左耳进右耳出,导致现在流鼻血。
周晴应了一声:“知道啦。”
“乖。”
周晴全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
出游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眼见着玩得时间没几天了,周晴难免有惆怅情绪。
今晚住的房间竟然是一个玻璃房,屋顶天幕一开,便能将天空的景色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