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立即举手发誓，“我，凌云，永生永世都不会辜负苏暖，若违背誓言，不管主动还是被动，都让我……立即毙命，永生永世遭受千刀万剐之苦！”
第722章 凌云坦言他嫉妒
海蓝知道这个时代的人对誓言有多么敬畏，他此刻的脸色好了很多。
他抬手解开外袍。
凌云猛的往后跳开，脸上浮现惊恐，“你要做什么？”
他这惊慌后退的样子令海蓝脸色一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空间灵就是个吃瓜不嫌事儿大的家伙，她嘿嘿一笑：“你怎么能算人呢？”
“你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物质组装起来，看着像人的……”
她突然顿住，因为她根本没有词来形容海蓝到底是什么。
海蓝定定的看着她问：“在你眼中，我是什么？”
空间灵原本嬉皮笑脸的模样被定格，她茫然的摇摇头，“别问一株植物这么高深的问题。”
海蓝解开了衣服，露出机械躯体，他问道：“你觉得我是什么？”
凌云在试炼舱的试炼里见识了不少颠覆认知的事物，包括仿生人。
所以他很淡定的回答：“极度类似人形的机械。”
海蓝垂眸，眼中平静无波。
他整理好衣服，低声说道：“是啊，不过是个像人的机械罢了。”
空间灵闻言低头看了看她的手，手从人形变成了叶子。
这一刻她终于能共情海蓝的心情，原来再怎样的像……也不过是像罢了。
这时天空居然飘来了苏暖的声音。
“海蓝、空间灵，你们别瞎想那些没用的东西。人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海蓝和空间灵齐齐一怔，他们仰头看着那巨大的圆球物体。
空间灵呐呐的说道：“她怎么能精神力外放变成声音？”
以前的精神力交流只会出现在脑海，这次是真切的声音。
海蓝眼中浮现了一丝希望的光，他大声问道：“人是什么？”
苏暖呵呵一笑，语其非常的轻松。
“人不过是个称呼。”
“万物生的时候，那么多生物出现，只不过人类先一步占据了这个称呼罢了。”
“就像太阳，因为人类称呼它为太阳所以它是太阳。”
“可太阳这个称呼是固定的吗？也许别的世界有生灵称它为火球、南瓜呢？”
这话让三人浑身一震，是啊，“人”不过是个称呼罢了，为什么要执着的给自己冠上这个称呼呢？
海蓝虽然解开了心结，他还是想问个明白。
“苏暖，你觉得我是什么呢？”
苏暖叹口气，带着嫌弃的说道：“明明你自己早就知道答案，还非要问，这又是什么心态呢？”
谁也没回答这个问题。
空间灵小声叨叨，“好像恋爱中的人啊，明知对方爱你还是要反复确认。”
“真不明白，得到自己已知的答案后真的那么开心吗？”
显然苏暖听到了她的唠叨。
“小灵，你和海蓝是我的朋友，在我心里，你们不过是被冠上另外一个称呼的同类。”
“海蓝，你有你独立的思维和情感，所以你就是人。”
“好了，我要进入修炼了，你们自便。”
三人仰头望着球形建筑，谁也没说话，而他们并不是在等苏暖的声音。
海蓝脸上浮现释然和满足，看来这个对他来说早就知道的答案还是带给他巨大的喜悦和安全感。
凌云的心也安定下来，饶是海蓝再优秀，他也抢不走自己心中的光。
空间灵则傻乎乎的挠挠头，说道：“我是不是可以改名叫玉皇大帝？”
海蓝轻笑一声，“你当然可以改，但苏暖就要失去一个叫小灵的伙伴。”
空间灵摸摸下巴，面色严肃的说道：“那不行。”
海蓝看向凌云，“现在你还对我有敌意吗？”
凌云笑道：“没有，但妒忌是不可避免。”
两个理智又清醒的人都感到了一阵轻松。
海蓝微微一笑：“其实我又何尝不嫉妒你？”
他又叹息一声，“其实我就是怕我们之间若是引发矛盾，她会把我赶走。”
凌云摇头，眼神无比坚定的说道：“如果有朝一日我们两个针锋相对，她会让我们两个都从她的世界消失，而不是单独赶走谁。”
海蓝挑眉，有些疑惑的问：“为什么？你们都是人类，她更加倾向于你才对。”
“而且我即便是去了任何地方都能活的好好的，这一点她很清楚。”
凌云眼中浮现了得意，“看来你没有我了解她。”
“你在她心里就是个独立的人，她不是说了，你是她的同类吗？”
“如果有一天我们两个针锋相对，闹到了决一生死的地步。”
“那么我们的矛盾点只有她这一个，你觉得她会不会因此永远消失？”
海蓝低头琢磨凌云的话，最终他妥协的点点头，“嗯，你说的没错。”
“虽然我没办法跟真正的人类一样传宗接代，但我可以把能陪着她传宗接代的人训练成强者。”
凌云被海蓝的眼神盯的有些脊背发寒，但他并没有因此退却。
空间灵左看看右看看，看不懂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你们现在要做什么？空间里也没什么活儿要干吧？”
海蓝看向凌云，“我给你三天时间去处理四方城的事务，三天后我要给你进行培训。”
凌云皱眉问：“四方城有什么事情要处理？”
想起凌苍和白桐，凌云有些烦躁的说道：“没什么好处理的，我现在就可以进行训练。”
海蓝点头，“好。”
下一刻两人便消失。
空间灵小手一摊，“哎……你们去玩儿居然不带我。”
海蓝的声音传来，“你自己玩去！”
空间灵，“……”
自己能玩什么？睡觉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苏暖打开精神力训练的那一刻就陷入了困境。
她被关入了一个漆黑的地方，前后左右都像是无尽头一样，她往哪边走都自由，就是没有尽头。
苏暖走了许久，最终她气呼呼的一屁股坐下，嘴里叨叨咕咕，“什么鬼啊，说好了精神力试炼，你把我困在这黑漆漆的地方做什么？”
她气不过，用手做喇叭状大喊：“喂……有人吗？”
四周一片寂静，连个回音都没有。
苏暖又喊道：“喂……有鬼吗？”
“咳咳咳……”一串陌生的咳嗽声传来。
苏暖瞬间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真有鬼？
第723章 成功还是失败了
那咳嗽声出现的仓促，消失的也快。
苏暖傻了眼，“啊？是人是鬼你倒是出来遛遛啊！”
“一点指引都没有，你让我怎么锻炼精神力？”
时间一点点过去，苏暖依然没得到回应。
她忽然一拍额头，“哎！我真笨，既然是训练精神力，那肯定是让我用精神力找出路啊！”
她立即闭上眼睛，放空心绪。
她沉寂在黑暗里，起初还有些恐慌和不安，渐渐的她沉稳下来，如入定的老僧。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苏暖发现前方出现了一点星光。
她立即站起来向光芒处跑去，好在想象中的怎么也跑不到头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苏暖很快便被光芒笼罩，可她却发现她跑到了一座山上。
她站在山顶，俯视山下。
山下有座小山村，隐约能看见人类在行走。
苏暖没有下山，只是感到奇怪。
“这又是什么考验？我不是在训练精神力吗？”
她正茫然的时候，山村里闯进了一群强盗，他们开始放火、杀人。
苏暖眼神一凛就往山下冲，可她发现面前挡着一堵空气墙。
她脑中浮现灵光，当下就闭上眼睛将精神力放出去。
她的精神力化作半透明的人出现在山村里，她夺过强盗的刀开始四下砍杀。
强盗很快就都死了，村里浮现哭声……
苏暖想安慰他们，可下一秒她就发现周围的场景在快速前进，就像快放的电影。
那哭嚎声犹在耳畔，但村庄已经焕然一新。
一个俊俏的少年郎高中状元，他被村里人拥护者送走。
没多久山村大旱，村里人开始逃荒。
苏暖跟在逃荒的队伍后面，来到了一座城池，晏城。
她心里划过一丝熟悉感，可又想不起来晏城跟她什么关系。
晏城的官员出城安置难民，这个官员赫然是当年村里考中状元的少年。
只是他现在已经二十多岁的样子，成熟稳重，样貌更加出众。
苏暖眯了眯眼睛，这个官员身上有自己熟悉的味道。
她没有细想，这人还不错，至少对曾经帮他的乡亲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