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肃色道：“赶紧回去，这里不是你能来的。”
苏暖被凌云身上的气势镇了一下，这家伙在自己印象里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可现在的他浑身都散发着强者气息，让人不敢小觑。
这一时间苏暖不知道哪一个凌云是真正的凌云。
空间灵突然大叫一声，“喂，醒来。”
苏暖猛的回神，什么情况？
她左右看了看，街道还是街道，面摊、老大爷都没变化。
眼前的凌云也还是那个凌云，就是眼神里透着清澈的愚蠢，这才是自己熟悉的人啊，刚才自己怎么会产生那么严重的错觉？
她在心里问：“什么情况？我刚才是怎么了？”
空间灵说道：“你检测一下空气。”
苏暖用力吸了吸鼻子，结果空间灵笑道：“笨蛋，用这个，你又不是狗，能闻出什么味道？”
苏暖，“……”
她手里多了一个圆形东西，因凌云盯着自己，苏暖不敢拿出来看。
凌云现在满脸无奈的说道：“上次来的时候就发现不对，今日召集了人手，准备在城里搜查邪祟。”
苏暖试探的问：“邪祟是什么东西？妖魔鬼怪？”
凌云点头，“嗯，别的地方是晚上邪祟闹得厉害，这地方是白天闹的厉害，你赶紧回家去。”
苏暖连连点头，“好，我一会儿就回去，你去忙你的。”
凌云有些不放心，“我送你坐船。”
苏暖连忙说道：“我不坐船的，我会飞。”
凌云盯着苏暖，仿佛她不走就不罢休一样。
苏暖无奈，给老大爷放了点铜钱后召回飞雪。
她骑着飞雪离开城池后就落下，拿出空间灵给的东西查看。
结果苏暖发现那个圆形东西是个罗盘，上面有许多的刻度，完全看不懂。
苏暖问：“这怎么看？我不懂。”
空间灵飞过来看了看，说道：“不好意思，拿错了，这是阿飘捕捉器。”
苏暖，“……”阿飘是什么东西？
空间灵又拿出来一个圆盘，跟刚才那个东西差不多大，但上面只有三个数值。
“有害物质、浓度和氧气？”
空间灵点头，“有害物质就是空气里对人类身体有害的东西，现在数值超过六十。”
“浓度百分之三十，氧气值百分之十八，正常值是二十一。”
苏暖听的一阵米糊，“你就说这些有害物质会让人怎样？”
空间灵回答：“有害物质百分百，那么你所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有毒，很快就嘎了。”
“浓度百分百，那么你呼吸的空气里就会没有任何氧气，也是会嘎。”
“氧气值正常21，人类在19.5到23.5的氧气浓度下可以舒适的生活，低于最低值和超过最高值都会让人体出现不适。”
“低于6的时候会抽筋、死亡，高于23.5会出现醉酒的情况，过浓也会死亡。”
苏暖点头表示了解，也就是目前的情况是安全的，死不了。
她悄悄的潜回城内，街道上的人越来越少，似乎都回家去了。
她鬼鬼祟祟的在巷子里穿梭，空间灵抱着那个测试仪跟着。
好在空间灵拿在手里的东西都会隐藏，别人看不见，不然就会以为闹鬼了。
苏暖没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问道：“能检测出空气里含有什么有害物质吗？我现在闻不到什么特别的味道。”
空间灵说道：“我也不知道，你看那边。”
苏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边有几个箩筐，箩筐旁边有一只乌鸦。
“好像是死了，我看看。”
她说着便走过去，这乌鸦挺大的，毛色有点灰黑，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谁知这乌鸦还挣扎了一下，苏暖拿出竹筒掰开乌鸦的嘴灌进去一些河水。
空间灵说道：“还活着，看来是不足以致命。”
正说着，天上呱呱呱的飞过一群乌鸦，天空都暗了一下。
空间灵也惊讶的说道：“这么多乌鸦，它们好像是被驱赶的。”
苏暖点头，“这么多乌鸦是灾祸降临的象征。”
空间灵立即反驳，“什么灾祸降临，都是胡说八道。”
苏暖讪讪一笑，“乌鸦吃腐肉，它们大量出现就表示腐肉多了，在人们眼中只有灾祸出现才会出现死尸。”
空间灵嫌弃的说道：“乌鸦是最好的鸟类，忠诚、孝顺，还能清理尸体不让尸体变成污染源。”
苏暖点头，“嗯，学了新知识我才知道乌鸦居然会反哺父母，别的鸟类可做不到。”
空间灵点头，“别说鸟类做不到，就连人类里面都有很多人做不到赡养父母呢。”
苏暖不敢搭话，怕被正在发脾气的空间灵怼。
那只乌鸦喝了河水后闭目养神一阵便站在苏暖的手腕上，它正好奇的看着苏暖。
空间灵说道：“你醒了，你知不知道这些让你不舒服的东西是哪儿来的？”
乌鸦呆滞的看着苏暖，它也看不见空间灵。
苏暖问道：“你怎么会晕倒的？”
乌鸦，“嘎？”
苏暖无语，将乌鸦扔空间里去，虽然乌鸦的智商很高，可没有经过训练，所以根本就听不懂人类的语言。
这一刻她有些想念苏夏的鹦鹉，那家伙虽然不怎么讨喜，可它会说话呀。
空间灵说道：“算了，我们多走几个巷子，找到有害物质浓度高的就好了。”
苏暖点头，“我带上面巾有用吗？解毒丸无法阻止这个有害物质侵袭身体。”
空间灵摇头，“不能，这种气体也不算是毒药，再找找看，感觉不舒服就进空间去净化一下身体。”
苏暖点头，“好，只能这样了。”
她开始在巷子里穿梭，忽然有人发出惊呼。
“鬼啊！”
第404章 那小狼狗跟来了
苏暖连忙翻墙过去，声音听着像隔壁巷子里传来的。
空间灵说道：“这里没有磁场异常，到底是什么呢？”
苏暖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从人家院子里跑到隔壁的巷子。
等她趴在墙头上就看见一个年轻男子坐在地上，他满脸惊恐的往后退，身下已经湿了一大片。
可是苏暖并没有看见任何怪物和鬼怪，那男子就是对着空气大呼小叫。
苏暖没跳下去，而是扒着墙头看热闹。
男子奋力挥舞双臂，似乎是在驱赶着什么。
“走开走开……我不是故意杀你的……走开……”
苏暖歪着头看戏，渐渐的她发现自己看见一个女人虚影，这个女人七窍流血的说着什么。
男子则奋力的驱赶，不让那女子靠近。
空间灵又大喊一声，“回神了。”
苏暖眨巴一下眼睛，掏掏耳朵说道：“那么大声干嘛？”
她低头，发现那男子依然在挥舞手臂，刚才看见的女人已经消失不见。
她终于察觉了不对，“我……好像产生幻觉了。”
空间灵恍悟，“原来是致幻剂，难怪你两次都在发呆傻笑。”
苏暖又嗅了嗅空气，有轻微的尿骚味儿，别的异味没闻出来。
空间灵抱着一块儿石头飞到那人头顶，高空抛物将那男子砸晕。
“太吵了。”
苏暖翻墙到巷子里，“这么说那些觉得闹鬼的人都是因为嗅到空气里的有害物质而产生了幻觉。”
空间灵点头，“应该是的，能致幻的东西比较多，可空气里没有什么异味，那就不是气体致幻。”
苏暖茫然的看着空间灵，如果是毒气，自己还能解决，不是毒气那怎么整？
空间灵又说道：“还有一种声波致幻，这东西无色无味，还没办法被人类的耳朵捕捉。”
苏暖皱眉，“听不见？那怎么致幻？”
空间灵回答：“你听不见不代表它不存在，更不能表示它无法影响你。”
苏暖耸耸肩膀，好吧，都是大道理。
“那我们怎么找？”
空间灵说道：“这个我找不了，让海蓝出来吧。”
海蓝的样貌不一样，苏暖有点怕他被人撞见。
然而空间灵把海蓝揪了出来，此刻的海蓝穿着普通的麻布衣服，头上带了兜帽，遮住头发。
眼睛变成黑色，不知到是怎么弄的。
海蓝抬头看了看天空，说道：“那只乌鸦说城外有东西，它们感到害怕所以才会四处乱飞。”
苏暖问：“那么说东西在城外，可那只乌鸦为什么在城里昏迷了？我还以为是中毒。”
海蓝摇头，“它是被吓晕的。”
苏暖无奈的笑了笑，“好吧，居然还能吓晕，看它喝了河水有开智的表现，还以为很聪明呢。”
海蓝笑道：“有句话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它就是了。”
苏暖噗嗤一笑，好吧，既然是有灵性的那就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