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灵立即明白，它眨巴一下眼睛，眼神里透着诡异的光芒。
底下的苏珍对着凤凰磕头，高声说道：“本神女定不会辜负凤凰大人的嘱托。”
“一定会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丰衣足食。”
她话音刚落，凤凰身上就开始冒黑气，没多久便被一股火焰烧没了，只有偏偏黑灰洒落，沾染黑灰的人立即尖叫起来。
“啊……好痒……”
“好痒……痒死了……”
“妖怪……不是凤凰……”
“妖怪……妖女……”
场面一片混乱，百姓心里的恭敬有多重，现在的惧怕就有多深。
苏珍懵了，怎么会这样呢？
她爬起来跑到水源处，她发现麻绳还没入石头里，可昨日挖的洞却不见了。
她急的用手去抠，结果指甲都劈了也没扣掉一点。
“怎么会这样？我昨天明明打了孔，已经出水了，今天为什么石头上连一个缝隙都没有？”
她不说还好，一说话就被人抓住了话柄。
一个老太太一边挠脸一边质问：“你不是说有水吗？水呢？快给我洗洗脸。”
现在村民都痒，听到水字都想找水来洗洗。
他们疯狂的将苏珍围堵住，七嘴八舌的喊起来。
“水呢？水在哪儿？”
“快说啊，你不是找到了水吗？”
“不对，她不是神女。”
“凤凰在警告我们，说她不是神女。”
“对……是妖女！”
苏珍惊恐的看这些村民，他们就像要吃人一样。
苏立仁不愧是当过尚书的人，他喊道：“去泉水那里洗就不痒了。”
现在村民痒的不行，只能抛下苏珍，掉头往以前的泉眼跑去。
苏立仁立即拉着苏珍往山下跑，“快走，我们直接离开这里。”
“等我们在京城站稳脚跟就好了，别管这些贱民。”
苏珍哭哭啼啼，方才的骄傲全部碎成了渣渣。
苏暖和海蓝笑成一团，太痛快了，神女变妖女，这件事早晚会传到京城去，到时候有可能在他们风光的时候又泼一盆冷水。
现在想想都觉得非常解气，浑身都舒畅了。
空间灵说道：“刚才我在高处看见那艘船来了。”
苏暖一怔，“是那艘路过我们村儿的船？不行，我得走了，别被认出来。”
她不怕麻烦，但嫌弃麻烦，被认出来肯定要遭受盘问，弄不好还要自己的秃鹫呢。
她找到苏夏，“小妹，我要回去了，地窖里放了碎银子，你看着用。”
苏夏恋恋不舍的点点头，“好，姐姐保重。”
苏暖抱了苏夏，拍拍她的后背，“保护好自己，等阿大回来你就别让他出去了，一起打理盐田，实在没事儿就晒点海货，我下次来拿。”
苏夏点头，“好，我记住了。”
苏暖唤来飞雪，在苏夏艳羡的眼神里飞到空中。
那艘船上的人似乎都下去了，苏暖临时起意落在了船上。
她将一段迷香点燃扔到了船舱内，等上两刻钟才进去。
船舱里的水手都被铁链锁在船桨旁边，他们眼神呆滞，居然没受到迷香的影响。
苏暖检查了他们的身体，发现这些人都被另外一种药物控制住，他们这辈子只能当个会吃喝的苦力，不可能成为正常人了。
“啧啧，这北雪国的人还真是残忍。”
空间灵说道：“这时奴隶社会，奴隶那有什么人权，就是个工具而已，跟牲口没区别，很多地方还用人来祭祀呢。”
苏暖点头，这事儿她也知道，只是觉得这些人太可怜了。
她问：“能不能把这船毁了？”
空间灵反问：“毁了干嘛？收走呗。”
苏暖摇头，“这些人怎么办？弄到岸上去？”
“如果那些人不能离开这里，小夏也会有危险。”
空间灵说道：“那就都杀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没动你们村子，是看见那里有兵器，有能打的，这渔村里的人都不能打，估计这会儿已经在村里撒欢儿呢。”
苏暖心里一紧，她立即来到甲板上，这次她没有用飞的，而是跑回了村子。
那些人果然在村里胡作非为，队长抓着一个俏丽的小媳妇，肆无忌惮的上下其手。
小媳妇羞愤的推开队长，一头撞在旁边的树上，好在她被拉扯一下只撞晕了过去。
队长怒道：“男的都杀了，女的带船上去，把盐都搬走！”
原来他们的目标是盐，难道北雪国那边也缺盐吗？
那些士兵听了队长的话立即欢呼一声，如发狂的野牛四处乱窜。
苏暖气急，蒙着面手中拿骨刀见一个杀一个。
这第一批猎杀是趁其不备，足足杀了十几个，还有三十几个散开了，不集中不好杀。
队长也发觉了不对，抽出刀吼道：“小心，集合。”
士兵们得到了集合的命令，他们立即往队长身边靠拢。
苏暖拿出一包药粉全部抖落出去，空间灵用蒲扇大叶子手帮忙扇风。
它的圆盘脑袋就搭在苏暖的头上，给人一种苏暖有两个脑袋的错觉。
队长被药粉迷了眼睛，他视线模糊，看见两个脑袋的怪物冲着自己来，当下就尿了裤子。
“妖怪啊……”
他拔腿就跑，跑的方向是海边。
其余的士兵见老大都跑了，他们也跟着跑，嘴里大呼小叫的。
“有妖怪……”
“妖女……”
“妖男……”
“好多妖怪……”
苏暖，“……”
她郁闷了，自己蒙着脸也不至于这么吓人吧？
不过这些士兵都跑到了海边，倒也方便了第二次猎杀！
第231章 叶随风跑来示警
空间灵拍手大笑：“哈哈哈……我就是妖怪，我要吃人！”
它说着猛的把脑袋变大，露出一嘴的獠牙，眼神凶狠的扫了一眼房屋。
躲在暗处的村民直接被吓晕了。
苏暖这才发现那些人为什么喊自己妖怪，算了，不跟将死之人计较。
她前世虽然杀过人但那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
今生也杀过人，那是在自救。
这次杀人……是她第一主动追杀，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怪异感。
可她没时间去理清楚这种感情，当下拿出弓箭串糖葫芦。
五十人的军队被苏暖一个女人杀的片甲不留。
空间灵啧啧两声，“啧啧，厉害啊，这么能打，当时在村里就该弄死他们。”
苏暖吐出一口浊气，她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将尸体扔到海里？”
空间灵说道：“收空间当肥料呗。”
苏暖嘴角抽了抽，也是个办法，村民们看不见尸体就会以为是被妖怪吃了。
她将尸体都扔到空间分解，其实也没什么心理压力，谁能保证自己种菜的地方就没埋过尸体呢？
况且人跟别的生物没区别，最终的归宿就是变成土壤里的养分。
清理好尸体，苏暖没有逗留，到海边就把船收起来。
等她往回飞了两刻钟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儿。
“哎呀糟糕！”
空间灵被吓一跳，问道：“干嘛呀，一惊一乍的。”
苏暖急忙问：“船里的人呢？我收了船，他们是不是就被抛在海里了？”
空间灵回答：“他们是没有智慧的生物，跟你收的动物没区别，现在都在河边呢。”
苏暖皱眉说道：“那等到了村子再放出来吧。”
空间灵不解的问：“为什么要放出来？让海蓝在里面指挥这些人种地不好吗？”
苏暖没想到这一点，思考了一下觉得也好，在空间里不愁吃穿，也不会有人欺负他们，压榨他们。
“我的空间是不是有点问题？只能收留一些思想简单的？”
空间灵叹口气说道：“所以叫智障空间。”
“什么？”苏暖第一时间没听明白。
空间灵无奈的说道：“就是前主人给起的名字，智障空间，只能收留一些智障。”
苏暖，“……”那自己算什么？
她不去计较了，摆烂。
空间灵问：“回村子吗？”
苏暖点头，“嗯，村长的盐已经换了，足够吃一阵，不回去做什么？”
海上那一家虽然说给自己三百斤，可腌鱼的盐腥气很重，洗都洗不掉，所以她没打算拿。
空间灵不甘心的说道：“这北雪国边城的人可不是好人，不如去收船吧？”
苏暖觉得此言甚有道理，“好，走着！”
只是到了北雪国的边城天都黑了，苏暖只能摸黑在河上寻找船只。
上游的河被他们挖了一个凹槽，在里面蓄水放船。
没有大船，只有一些带棚的小船，还有一艘花里胡哨的画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