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犯贱强吻了四个宿敌_朝柒【完结】(126)

  沈斯珩默了半晌,事到如今也没办法再瞒了,沈斯珩将自己每夜潜入沈惊春房间的部分掠过没说,只说是狐妖发/情期的部分。

  “也就是说。”沈惊春慢吞吞地开口,“在你发/情期的时间内,我必须每日都和你同房,否则你很可能留下后遗症,成为只知道欲/望的行尸走肉?”

  “可我为什么会主动来你的房间?”沈惊春更在意的是这个问题,她不喜欢身体脱离掌控的感觉。

  “我的气息会对你产生影响,等发情期过去,你应该就不会失去控制了。”沈斯珩只知道自己的气息会对沈惊春产生影响,但他并不清楚影响会在什么时候结束,“我不会勉强你,今天起我会锁住自己的房间,这样你就不会进来了。”

  光他锁着房间有什么用?到时候自己虽然不会进来,却也不会回去,她总不能在走廊上过夜吧?

  沈惊春叹了口气,决定今夜把自己绑起来,免得自己再不受控制。

  和沈斯珩谈好,沈惊春离开了他的房间,有时候就是这么巧,这次沈惊春离开又被莫眠看见了。

  “师尊,你和沈惊春说过了?”莫眠抱着花瓶进了房间,他小心翼翼将花瓶放好,回头问沈斯珩,语气轻松,显然是认为师尊没再倔强,已经和沈惊春说过了。

  沈斯珩面不改色地道:“没有。”

  莫眠正在摆弄鲜花,闻言差点一个手抖辣手摧花,他转过身,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师尊,难道你真想得杏瘾啊?!”

  沈斯珩压着眉朝莫眠投去不悦的一眼,他冷哼了一声,轻蔑又高傲:“杏瘾这种东西控制不住我。”

  不过是区区的情/欲,要是连这都无法压制,那他和野兽有什么分别?

  翌日晚上,沈惊春在睡前用麻绳把自己同床绑在一起,确定自己无法挣脱后才舒了口气,她喃喃自语:“这下应该可以了。”

  沈惊春安然睡下,可惜的是在她睡着后没多久,意外发生了。

  吱呀,木门发出轻微的响动,从门后走进来一位熟悉的人。

  沈斯珩长发散在身后,身着单衣,赤着脚踩在地上,他缓慢地爬上了沈惊春的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的沈惊春,双眼没有神采,和昨日沈惊春的状态很像,似乎是处于梦游的状态。

  沈惊春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她罕见地做了一个春梦,更是罕见地梦见了沈斯珩。

  梦里的沈斯珩沉默寡言,他“体贴备至”地帮沈惊春脱下衣服,“体贴备至”地将她抱在怀里,似乎是怕她累到,更是连动都不用她动,双手桎梏在她的腰肢上。

  虽然是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沈惊春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无法控制地意识逐渐沦陷,似乎是沉迷在这场“饭来张嘴,衣来伸手”的游戏里。

  从前沈惊春对沈斯珩的了解止步于生活习惯,她只知道他喜欢养花,不喜欢甜食,但她对他身体的了解非常匮乏。

  这场梦补充了沈惊春对沈斯珩的了解,她第一次知道原来高傲的沈斯珩也会露出如此渴求的神情,也会不知节制地拉着她要一起沉入弱水。

  沈惊春无法自拔地沉迷其中,但错不在她,谁能抗拒得了一向高傲的沈斯珩卑微地伏在榻上呢?

  沈惊春对自己喜欢的物品莫名有破坏欲,现在对于沈斯珩的身体,她同样情不自禁地给他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沈斯珩锁骨处的旧齿痕还未消下去,如今又被添上了新的,皑皑白雪之上开着数朵红梅,梅枝掉陷在白雪里,显得颓靡又唯美。

  沈惊春对自己的杰作深感满意,而作品本人对于沈惊春施加的痛苦甘之如饴,适当的痛可以提高兴奋。

  沈斯珩因为兴奋止不住地颤栗着,他仰着头,薄白的脖颈绷起青筋,他像只濒临死亡的天鹅,显得诡异的是他在痛苦中品尝到欢愉,发出动听悦耳的声音。

  沈惊春很喜欢听,于是在梦中随心所欲,到了天明沈斯珩的声音都变得沙哑了。

  她知道自己的喜好很病态,但病态的又岂是只她一人?即便沈斯珩没有说,但他颤栗的身体,失焦的瞳孔无不昭示着他的愉悦。

  要不怎么能假装那么多年的兄妹呢?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他们在某些地方堪称天作之合的一对。

  沈惊春在熟悉的冷香中醒来,刚醒来视线都是模糊的,暖光从窗隙中照进房间,也让恍惚的沈惊春看清了自己身处在什么环境。

  怦!这是□□撞在木板上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沈惊春下意识一脚把沈斯珩踹下了床,沈斯珩在被踹下床的瞬间拉住了被褥,遮住了自己的半边身体,但即便如此也能看见堪称惨不忍睹的半边身体,那半边身体上尽是咬痕和吻痕。

  沈斯珩被摔懵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沈惊春的房间里,他抬起头茫然地与沈惊春对视。

  怎么会这样?昨晚他明明在泡冷水试图抵抗发/情期,后来他突然昏厥,记忆便断在了这里。

  他以为自己是在浴池里晕了过去,却不曾想他之后竟然自己主动爬上了沈惊春的床。

  沈斯珩唇色苍白,他想解释,却找不到任何解释的话,只是紧抿着薄唇,低垂着头不说话。

  沈惊春头疼地捂住了额头,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容易解决。

  沈斯珩误将沈惊春的烦恼当做了厌恶,他面若寒霜,心底的屈辱让他不禁攥紧了拳,他咬牙道:“我今晚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还是别了。”沈惊春算是看明白了,无论是她把自己捆起来,还是沈斯珩把自己关起来,最后的结果都会是一样的,他们两人一定会有一人不受控制地找到另一方。

  沈惊春叹了口气,反正她也不吃亏,就先将错就错吧,等沈斯珩发/情期过了再说。

  沈惊春按了按额角,平静道:“每晚亥时来我房间。”

  沈斯珩眼神晦涩难懂,屈辱感让他想要拒绝,可话到嘴边却是变了,他哑着嗓子应她:“好。”

  或许妖真的天性卑劣吧,他竟然生出了肮脏的心思——他希望发/情期能维持一辈子。

  他宁愿患上杏瘾,只要他可以一直拥有沈惊春。

  燕越近日发现了沈惊春的异常,原本沈斯珩的气息只是在沈惊春的房间里格外浓郁,沈惊春的身上并没有沾染多少沈斯珩的气息,至少以前是他察觉不到的程度,但在近日一切都变了。

  燕越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惊春身上属于沈斯珩的气息每一日都在加重,他明白这代表什么,可他却不能动手。

  无论是沈惊春,还是沈斯珩,他都不能对他们动手。

  这里是沧浪宗,处处都是他的敌人,就算他有再强的实力,也不可能同时对付所有人。

  最好的方法是让他们身败名裂。

  燕越突兀地弯起唇,且让他们先快活着吧,马上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再来一会儿吧,再来一会儿。”清高孤傲和自尊只在最初的几天保持着,不过短短几天,沈斯珩就将这些无用的东西抛之脑后。

  和一开始的意识不清醒不同,这几天沈惊春和沈斯珩都是处于清醒的状态下做的,正是因为这点沈斯珩的变化才格外异常。

  他像是失了神智,眼里都是对她的渴望,唯有离开床才变回斯文冷傲的面孔,只是依旧无意识地触摸她,举止比往常亲昵。

  “停停停!”沈惊春堪称脸色惊慌地一边喊一边用脚踹他的肩膀,冰凉的脚踩在他的肩膀上,他却丝毫不嫌冷,甚至伸手握住了她的脚,紧接着往下一拽,又将她拉了回来。

  沈斯珩面不改色,熟稔地啄吻在沈惊春的唇角,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被褥半挂在他的身上,一半曳在地上,场面香艳醉人。

  沈斯珩及时抓住了沈惊春要捶他的手,他的眸光闪着不明的情愫,低喃的声音似情人耳语:“就一次,你不是答应过我吗?”

  “我是答应过你,可你不能得寸进尺!”沈斯珩真是一次比一次得寸进尺,每日的惯例没有让他就此退步,反而食不知髓地向沈惊春渴求更多。

  偏偏沈惊春的意识虽然清醒,身体却不受控制,无疑是他狐妖的气息在影响她。

  “抱歉。”下了床,沈斯珩又恢复了清醒,床上床下完全是两幅面孔,他心虚地对沈惊春道歉。

  “每次都这么说。”沈惊春朝沈斯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赶他走,“赶紧走,我可不想让人认为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听到沈惊春这么说,沈斯珩的眼神霎时沉了下来,冷着脸捡起地上的外衣,只是还没等他穿好,门突然开了。

  沈惊春和沈斯珩同时朝门口看去,看见来人齐齐愣住了。

  门口的正是白长老,他先是瞠目结舌地注视着他们,嘴巴吃惊地半张着,像是被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呆站在门口半天不说话。

  事出突然,沈惊春只能硬着头皮讪笑道:“白长老,我可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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