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清楚的记得,这腰夜晚时是如何扭动勾人。
正感受着掌下的触感,却被人一巴掌给拍了下来。
“晏山啊,你有没有发现,有的时候你真的好缠人。”
“缠人不好吗,更何况……我只缠你……”
晏澜轩微微俯身,在季云瑶那最容易攻克的耳垂上轻轻一咬,果然,只是轻轻一碰,怀里的人就忍不住轻颤起来。
就在晏澜轩还想说些什么时,门外传来齐大海的大嗓门叫声。
“晏兄弟!好了没!出发了!”
晏澜轩无奈一叹。
这一嗓子,当真是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了。
“快去吧,我也要忙我的了。”
“好。”
临走前还不忘偷了个香。
看着已经出门的人,季云瑶忍不住嘴角上扬。
这家伙……
哼,果然缠人……
——
经过前几日雨水的灌溉,如今的田地不知是不是喝饱了,个头全都蹿了一番。
不仅是她的菜地,就连村民种的麦子也拔高了。
看那长势喜人的麦穗,用不了一个月就可以收割了。
“云丫头去看菜地啊。”
“嗯,顺便再种点别的。”
“丫头!你身体好点没。”
“谢谢婶子,没事了。”
刚到菜地,就被地里的一群大娘婶子关心着。
大部分的村民,都是知道感恩的。
简单的聊了几句,便来到自家菜地查看。可这一看不打紧,竟发现菜地有虫子。
大约是水分充足,气候条件适宜,这些虫子自然开始出现。
仔细一看,不是很多。
发现的早,这些虫子并没有大面积的出现。
“啧,菜地没有打药,才让你们敢出现霍霍我的菜地。等着,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死亡。”
季云瑶找来草木灰灭虫。
草木灰中有碱性,对虫子有一定的杀伤力,而且还可以充当肥料。
这草木灰灭虫的法子,还是当年师傅教她的。
小时候,她第一次见虫子吓得哇哇大哭,师傅为了哄她,便教了她这个法子。
师傅当时还说,还可以用辣椒水,兑水后喷洒在菜上,辣死这群祸害。
想起曾经,季云瑶眼底深处满是思念。
就在季云瑶忙着除虫时,远处,两个与田地不合时宜的人出现。
其中一人朝最近的妇人打听了什么,随后便看到那妇人指着季云瑶的方向。
对方道了声谢,便朝着季云瑶的菜地而来。
正忙着除虫的季云瑶直到听到喊声,起身回头。
只见一袭简单衣衫不带丝毫装饰的徐老爷,正站在田埂旁看着自己。
季云瑶只是看了眼,便继续忙着将草木灰丢入菜地中。
“如何,查清楚了。”
“是,查清楚了。唉,我也没想过,学堂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惭愧啊。”
徐老爷无奈低头。
他是个商人,镇上的学堂虽说是他出资建的,但他忙着其他生意,学堂事很少管。
都是交给学堂中的祭酒来掌管,夫子辅助教学。
可没想到,每月来报安然无恙的学堂,竟藏了这么多肮脏事。
“大师,你曾说不让我管,那,如果我想送些银两给他家人呢。”
“他没家人了,他唯一的妹妹,也死于那群学子的手中。”
“这……”
徐老爷有些愁了。
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如今知道,他只是想补偿一些。
季云瑶又是一把草木灰洒下,这才缓缓说道。
“补偿再多,人也回不来。放心吧,他虽然害人,但不会害无辜之人。等他报完仇,也就该来找我了。你既然将我的符贴在了学堂,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
“是,大师说的对。”
“回吧。”
徐老爷点点头,无奈转身离开。
可刚要走,却听到季云瑶喊他。
“大师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今晚有个宴席参加?我劝你,一会回去了,最好哪儿也别去,老实在家待着。谁喊你去赴宴都别去。”
徐老爷知道季云瑶的本事。
既然得了她的叮嘱,自然会听从。
虽然不明白去了会发生什么,但能得季云瑶的提醒,那就不会是小事。
徐老爷恭敬地道了声谢,随后使眼色让跟来的人奉上银两。
“银两就算了,徐老爷倒不如帮忙找人修路,权当是给自己积点功德。善事做多了,功德深厚,霉运自然避。”
“多谢大师提点。”
收回了银两,徐老爷告辞离开。
季云瑶这边也刚好驱完虫,直起腰,满意的看着自家菜地。
“好累,要不改天再发明个可以驱菜地里虫子的符?”
轰隆——
正想着,天空一记闷雷响起。
听到雷声,季云瑶脸色瞬间一变。
“不用就不用!小气!哼!”
生气的季云瑶领着工具,气呼呼的回家。
天道爸爸最小气!
而正如季云瑶所言。
当天晚上,那个叫岑孟阳的鬼魅,来了。
第114章 啊~烂掉啦~
夜色如墨,而那明月宛如仙女的轻纱,从银河流落而下。
微亮的窗口,季云瑶静静地看着月夜。
正当她欣赏之际,屋门开了,紧接着便是腰间一紧,带着湿漉水汽的胸膛将她抱住。
“怎么还没睡。”
晏澜轩低头轻嗅着怀中人发丝间的清香。
“在等人。”
一听在等人,晏澜轩顿时美的冒泡。
他媳妇儿就是好,还知道等他来一起睡。
心满意足的晏澜轩顺势在那白皙的脖颈下落下一吻,可就在晏澜轩情动之际,准备将人抱起去床榻时。
一睁眼,却刚好对上不知何时出现在窗口,满脸是血,脸色苍白且还少一只眼的鬼魅。
“……”
晏澜轩刚扬起的嘴角瞬间落下。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现在就把眼前这个打搅好事的鬼魅给灭了。
可没曾想,还没出手,那只鬼魅竟开始浑身颤抖,魂体开始消散。
“你快魂飞魄散了?”
季云瑶看出对方的情况后,从梳妆台前拿了张之前剪剩下的小纸人。
先前纸人中的符文,在干完活后就已经取出。
没有丢,只是想着以后可能还用得着。
没曾想这么快就用上了。
快速掐了个口诀,将那魂体开始消散的厉鬼,送入小纸人中。
“先进去休养吧。”
“多……多谢……”
看着桌面上虚弱的起不来的小纸人,季云瑶无奈摇头。
人的执念果然强大,强大到快魂飞魄散了,也还要执意报仇。
处理完岑孟阳的事,季云瑶这才拉晏澜轩回床睡觉。
只不过,在转身离开时,晏澜轩瞄了眼桌上的小纸人后,找了个大碗将其扣住。
哼。
瑶儿睡姿,凭什么让外人看到。
似乎觉得还不够,晏澜轩更是将扣住的纸人连带着大碗,丢在窗外。
四周漆黑一片。
躲在纸人中的岑孟阳没有反抗,他知道人家是夫妻,非礼勿视。
不过。
在这漆黑中,他不禁回想起这些日子自己做的一切。
他让那群人受伤,还蛊惑他们自杀,甚至不惜附身让他们自相残杀。
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报复!
他好恨!
恨这群玩弄人命的畜生!
而今晚,本该是去杀了那个罪魁祸首。
结果,那家伙身上不知戴了什么,让他接触不到。不仅如此,还反害自己受伤!
可恶!
让那家伙多活一个晚上,都是对自己和对妹妹的侮辱!
杀了他!
杀了他!
“睡觉!明日我也去镇上!再不睡,信不信我今晚就让你魂飞魄散!”
这怨气冲天的,让人怎么睡啊!
“瑶儿乖,别气别气,我去把窗户关上。”
晏澜轩低声轻哄着,生怕季云瑶气坏自己,同时更是立马下床将为了凉快而敞开的窗户关上,阻挡外面那个怨气冲天的家伙。
“……”
他们两个……
呜呜呜,不带这么欺负鬼的……
——
清晨,东方泛起一丝丝亮光,浅蓝色浸润着天边。
不知谁家的公鸡,尽职尽责的打鸣。
企图用它嘹亮的嗓音,唤醒每一个沉睡中的人。
“唔……好吵……”
熟睡中的季云瑶微微皱眉,同时缩了缩身子,企图将自己全藏进被中。
下一秒,耳朵被那温热的大手覆上,为她阻挡那吵人的打鸣声。
可阻挡了鸡鸣声,却阻挡不了小洛那一大早兴奋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