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孩,女人顿时激动不已。
周围的阴气也开始加重。
“你给我过来!快点伺候老子!你娘死了,以后就由你来伺候!”
“爹……我不要……”
听到女孩反抗,男人健步冲上前,一把扯开女孩的衣衫,将人直接压在地上。
“不要?由不得你!花钱养你就是为了伺候老子的!”
说着,男人便动手撕扯女孩的衣服。
“啊——不要——”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女人。
快速从屋顶冲了过去,死死地掐住男人的脖子。
女人双目通红,嗜血般眼眸满满的恨意。
自从她死后,女儿每天都开始遭受男人的折磨。
“你这个畜生!她是你女儿啊!杀了你!杀了你这个畜生!”
此时女人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个欺辱女儿的畜生,绝对不能再让他碰女儿一下!
之前碰不到他,现在,能碰到了。
她要杀了这个畜生!
喉咙忽然喘不过气,男人痛苦的躺在地上。
女孩也因此摆脱了男人的魔爪。
就在女孩准备逃命时,却隐隐发现一道身影正掐着爹的脖子,而那个身影……
“娘亲!”
显然,被掐脖子的男人也看到了女人的面孔。顿时被眼前这个双目通红的女人所惊到。
慧园大师看了眼季云瑶。
深知这定是她的作为,毕竟寻常人怎会看到死去的鬼魅。
季云瑶装作无辜的望天。
是啊,她是临时给他们开了天眼,但,谁看见了呢。
“救命——啊——”
如今,换成男人拼命的求饶。
季云瑶更是贴心的将整个院子都给屏蔽,防止男人的叫声打扰了邻居。
啧,扰民可就不对了,咱们要做一个有素质的人。
院子里,凄惨声不断,季云瑶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阿弥陀佛。她丈夫固然有错,但这样折磨会不会太……残忍了……”
“残忍?大师是觉得我冷血?”
“贫僧的意思是……可以让官府介入……”
“官府?你怎么知道官府没有管。可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巧舌如簧,颠倒黑白。对外一副深情的模样,让人以为他只是个死了妻子的可怜鳏夫。”
“哼,他当真会带节奏啊。那些同情他的人,丝毫不知他是如何杀了自己的妻子,更不知,曾经他又是如何强迫妻子在家接客挣钱。如今却又将心思,打在了自己亲生女儿身上。”
提到这个,季云瑶冷冷的看着院子里,那已经被撕咬血淋淋的男人。
“大师,你只知她变成了阴魂,变成了厉鬼。可因呢,佛也好,道也好,都讲究是非因果。她变成厉鬼是果,那因呢。”
“这……”
“大师,因果报应,您还要插手吗。”
慧园大师不再多言,不得不说,他被季云瑶说服了。
傍晚。
因为担忧男人的情况,怕他太过难过,好友上门探望,顺便想喊他去喝酒。
可刚要敲门,却发现门是开着的。
好奇之下,推门而入。
可入门看到的,却是男人躺在院子里暴毙而亡……
夕阳西下。
女人不舍得看着自己的女儿。
如今她死了,那个龌龊的爹也死了,以后女儿该怎么办啊。
“你放心,我会封住她的过往记忆。正好我认识一人,他们夫妻没有孩子,我看过他们的面相,都是面相和顺之人。只因他们上一世是一对男性恋人,双双自尽。这一世虽然成为男女夫妻,但代价却是没有后代子嗣。他们夫妻二人,定会待木木为亲生女儿。”
“那就多谢大师了。”
“好了,我现在就送你去轮回。”
季云瑶后退几步,右手一挥,梵星现身。
先是一张净化符,净化女人身上的戾气。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个害了人的厉鬼,以这样的身份,是入不了轮回。
别说轮回,鬼门都进不去。
慧园大师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手中佛珠不停的转动。
“夫君。”
听到夫君二字,晏澜轩美滋滋的凑上前。
夫君,嘿嘿。
他是她的夫君。
季云瑶一眼看出他的心思,笑着抽取一缕他眉宇间的煞气,将其注入往生符中,快速掐着口诀。
“开!”
熟悉的鬼门再次出现眼前。
这着实让慧园大师惊呆了。
这个季云瑶,不仅能凌空画符,还能随意开鬼门!
他所认识的玄学之人中,没有一个人能做到!
就连他和师兄,也只是念往生咒来超度。
“季大师,谢谢您。”
“去吧,有机会,咱们江湖再见。”
女人微微一笑,再次看了眼自己的女儿,这才踏入那鬼门。
“娘亲……”
“木木……”
而与此同时,川尧镇中,那郡丞大人的府上,隐藏在此的道士有所感应的走到窗前。
“道长,怎么了。”
新入府的小妾晰云不解的一同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到。
“没什么。”
道士眉头紧蹙。
是那个女人又出现了吗?
第96章 小葵花开课啦
傍晚时分的飘香楼,正是忙碌之时。
后厨内,店小二的吆喝声,还有砧板上切菜声此起彼伏。
从声音就不难判断出,生意极好。
“什么?孩子?”
突然的惊呼声,打破了这喧闹的后厨,也打断了正在切菜的刘师傅。
看着手指,刘师傅心中一惊。
呼,幸好。
差点就切到了。
忙碌的众人纷纷扭头看来,不明白自家大厨在喊什么。
“看什么看!该干嘛去!”
“啧,刘师傅真凶,也就你媳妇儿受得了你。”
“你再吵吵!信不信我一刀剁了你。”
刘师傅说着便举起手中菜刀,假装吓唬对方。
吓唬完,便吩咐其他人先忙着,自己则和季云瑶来到院中的驴车旁。
驴车上,孩子正在熟睡。
刘师傅轻声一咳,这才不好意思的说道:“养孩子我没意见,就是不知道我媳妇儿的意思。还有就是,这孩子看着年纪都记事了,她跟我们吗。”
“放心,我已封了她先前的记忆,等她醒来看到你们夫妻后,记忆中只会有你们的存在。”
虽然这样有些残忍,让她连母亲也忘记。
可是,如果不这样做。每当她想起母亲时,会隐约记起她爹的事。
同时也会让她产生,寄人篱下的感觉。
没办法,只好心一狠,忘却一切。
“封记忆?为啥?”
季云瑶大概的讲述了一下孩子的身世,毕竟以后刘师傅夫妻两个就是木木的爹娘。
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好。
听了季云瑶所言,刘师傅气的差的没拿起刀,再去将那个杀千刀的家伙给宰一顿。
“别气,那畜生已经吃了自己酿的苦果。另外,这孩子身上我下了道符。曾经见过她的人,再见到她时会忘记她的存在。如此一来就不会有人闹事。”
木木的爹娘没了,家里也没别的亲戚。
她只是怕那个畜生认识的酒肉好友,会仗着身份带走木木。
那些好友的面相她看了,只能说,不愧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绝不能让他们带走木木。
刘师傅因为要忙着炒菜,便让人去他家把自己媳妇儿喊来。
正如季云瑶所想那般,看到孩子后,刘师傅的妻子欢喜的紧。
不等季云瑶说完便欣然同意。
就在她点头同意的那一刹,母女关系确立,天道认可,两人之间瞬间出现一条洁白无瑕的亲情线。
不似亲生,胜似亲生。
——
斜阳西坠,驴车发出的咯吱咯吱声是这一条管道上唯一的声响。
车内,季云瑶背靠着驾车人,仰头望着即将黑下的云霄。
一边是还未完全落下的金乌,一边是已经挂起的玉盘。
察觉到她的心烦意乱,晏澜轩用那低沉的声音说道:“无需多想,我永远都陪着你。”
“哎呀,这么黏人啊。”
“是,我只想待在你身旁,只有你身旁才是我晏澜轩的家。”
家是遮风挡雨,可也只能遮挡身体。
而她,则是自己心灵上的家。
“晏澜轩?不是晏山吗?”
季云瑶笑着用胳膊撞了撞某人。
她早就知道“晏山”这个普普通通的名字定不是他的真名,但人家没开口,索性也装糊涂,假装不知。
晏澜轩无奈一笑,任凭她的调侃。
“我只是不想再回到过去而已。”
晏山这个名字,包括这里的一切,才是他真正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