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懂男女之事吗。如果不懂,这个你拿去看。兄弟我可是把自己压箱底的给你了哈,我够意思吧。”
“……”
晏澜轩无语。
他虽然从未碰过女人,但他也不至于需要看这种东西学习吧。
见晏澜轩不收,只当是他不好意思。
齐大海直接上手,二话不说的将书窝吧窝吧塞入其衣襟胸口。
“别不好意思,行了,你慢慢猎大雁,我去那边了。一定要看啊!”
齐大海刚走,一道低声轻笑从暗中传来。
“滚出来。”
下一秒,无求的身影瞬间出现。
“主子。”
无求话音刚落,紧接着一本书甩到他的面前。
“看样子你很喜欢,给你了。”
“……”
主子,属下笑笑都不行啊。
这边晏澜轩忙着上山寻找下聘用的大雁,而另一边,给辣椒苗检查一下生长情况,丢了张施肥符后,这才打算给自己和晏澜轩掐个黄道吉日,顺便合个八字。
可手势已经架好,却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还不知道晏澜轩的八字。
罢了。
等他回来问问吧。
既然无法掐算,那就先去地里看看。
可刚要出门,却听到季小洛嚎啕大哭的声音。
急忙出门,刚好看到季小洛浑身脏兮兮的哭着跑回来。
“姑姑!”
季小洛委屈的扑进季云瑶的怀中。
“怎么了这是,和人打架了?”
“姑姑,他说姑姑要成亲了,不要小洛了。”
“谁说的?”
“呜呜呜,姑姑真的不要小洛吗。姑姑,小洛以后乖乖的再也不调皮了,你要小洛好不好。”
说着,眼泪再次泛滥,小手更是死死地抓着季云瑶不放。
好似一松手,自己的姑姑就会彻底离开。
“云姑姑。”
柳小宝拉着小天跑了过来。
而小天更是像做错事一样,躲在柳小宝的身后不敢露头。
看到这,季云瑶还有什么不懂的。
“云姑姑,小天和几个孩子乱说话,小洛才哭的。愣着干嘛,赶紧道歉。一天到晚胡说什么。”
小小年纪的柳小宝,严厉起来格外有气势。
不愧是将来会成为将军的人。
“对,对不起,我以后不再乱说话。我只是……只是……”
小天委屈的低头。
他一直都希望自己快点长大,好娶云姐姐为妻。
可现在,他似乎是等不到了。
大家都说云姐姐就要嫁给那个姓晏的人,他好气,气自己为何如此弱小。
一生气,就对季小洛说了那样的话。
“小天,有目标是好。但是,你的目标定错了。等过几日学堂建成了,你过来,届时你会发现,你的眼界太过渺小。有很多值得你去探索的。”
季云瑶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
他们的面相,一文一武。
将来都是一飞冲天的面相。
恐怕正是这种面相,这两个孩子先前都被盯上。
不过,小天的面相现在有些模糊,显然是有走歪的趋势。如果他一直走歪下去,将来注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而且,他走歪的因果,和自己有关。
她不希望看到那一天,所以,趁着面相还没定型,趁着小树苗还没歪的彻底,抓紧将其掰正。
小天似懂非懂的点头,再次道了歉这才离开。
等小宝小天离开后,季云瑶刚要安慰开导小洛时,猛地起身。
错愕的看着天边不远处,那浓烈的阴气。
那家伙!
又出现了!
第92章 洞房不是光靠想的
奉原城,川尧镇。
一顶喜轿停在府邸门前,不过看样子并不是娶妻,而是纳妾。
府门前只有简单的挂了两个红灯笼,丝毫没有喜庆可言。
周围人看到花轿见怪不怪。
一是最近因为圣旨闹得太多人娶妻纳妾,二是这家办喜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细说的话已经不下二十次。
周围人早就见怪不怪。
更何况,这府上之人可是川尧县镇的郡丞项大人。
“晰云姑娘请下轿。”
花轿外,郡丞府上的管家语气淡漠。
毕竟自家老爷前前后后娶了那么多妻妾,他早就习惯了。
而花轿内,身穿嫁衣的女人默默看了眼手中捧着的一尊小佛像后,这才带着佛像下花轿。
管家看到她捧着一尊背对自己的佛像,并没有在意,只当是新纳的小妾盼着早生贵子。
“新人入府!”
随着管家的一声喝,妾室入门。
没有任何的吹拉弹唱。
甚至连拜堂都没。
女子跨过门槛,跟在管家身后前往属于她的住所。
可管家却不知,身后那新入门的小妾此时眼中泛着冰冷的杀意,手中的小佛像更是散发出阵阵阴气。
身在安江镇的季云瑶看着远处的阴气,抬手掐算起来。
可卜算出来的卦象,却只有一个“苦”字。
这让季云瑶感到不解,刚想再往深处卜算时,卦象却又发生了改变。
“事情尚有转机?”
“什么转机?”
晏澜轩一进院子就看到季云瑶眉头紧蹙,似乎有什么烦心事。
而她身旁的季小洛,红着眼眶委屈的揪着季云瑶的衣裙。
怎么了这是?
“晏山,你看到那边的阴气了吗,那边是什么方向。”
顺着季云瑶所指,晏澜轩也看到天边那快要消散的阴气。
“川尧镇。”
“川尧镇?那个丑佛像的气息就在那里,我正卜算具体发生何事。啧,真烦人,要不是我的江山社稷罗盘不在,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季云瑶小声嘟囔着。
刚嘟囔完,无意间瞄到地上那两只被捆绑的大雁。
见她看到大雁,晏澜轩视线有些飘忽。
“那个……虽然时间仓促……但该有的不能少……”
听到晏澜轩提起,季云瑶才忽然想起八字的事。
要了八字,敲定日期。
三日后成亲。
不过他这八字和他面相一样,看不出身份和过往。
——
听闻季云瑶日子定了,柳大娘立马开始忙活起来。
不仅是她,林秀秀也跟着帮忙。
嫁衣肯定是来不及现绣,现做,只得去镇上成衣铺买。
成衣铺的老板见是季云瑶成亲,二话不说立马将店里最好的嫁衣取出供其挑选。
毕竟要不是季云瑶,他这成衣铺哪儿会有现在的盈利。
这几日对季云瑶而言,可谓是一个字,累。
她从未想过,成个亲居然是这么累的一件事。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累死时,日子,终于到了。
阳光正好。
喜鹊枝头叫。
和其他人成亲时一样,迎亲,拜堂,入洞房,宴请客人。
尽管很不情愿,但蓝封煜还是来了,郝掌柜陪同。说好听是陪同,实则是怕自家东家喝醉闹事。
不仅是蓝封煜,就连徐老爷,周一刀也来讨一杯喜酒。
徐老爷甚至还带了冯大人的那一份贺礼。
季云瑶一一感谢。
渐渐地。
夜幕降临。
深知长夜漫漫,良辰美景,众人识相的告辞。
柳大娘更是将季小洛也带走,省的打搅他们二人今夜的洞房花烛。
至于蓝封煜,更是早就被晏澜轩灌的不省人事。
看到这,郝掌柜不得不庆幸自己跟来。
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后,晏澜轩锁好院门,这才带着微醺醉意踏进浴房。
简单的清洗,洗去身上那一身酒气后,这才打了盆热水,回到那点燃红烛的房中。
推开门的那一刹,晏澜轩入眼便看到那倒在大红喜床上,累的早已睡着的娇妻。
想来也是。
连着两天奔波,今日又是一大早就起床,她肯定累坏了吧。
自己还好,身强力壮的。
可他的瑶儿身子骨本就弱。
放缓脚步,走到床前。
弯腰将木盆放在床边的小柜子上,打湿毛巾,轻柔的为她擦拭脸颊。
烛光摇曳,朦胧的光线,衬的她肌肤更加白皙。
似乎是感觉到脸颊上的湿润,困意中的季云瑶迷迷糊糊睁开眼眸。
“睡吧,我帮你擦一擦,这样睡的舒服些。”
“唔……”
擦完脸颊接着是脖颈,就连手指也没放过。
迷糊间,季云瑶听到出去声,没过多久人回来了。
紧接着,感觉有人褪去了她的绣鞋。
这一举,让她稍微清醒了点。
可睁开眼眸,便看到晏澜轩蹲下身为她洗脚。
“别……脏……”
虽然她每日沐浴更换,但还是第一次有人为她做这样的事,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