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算不算是亲密接触啊……
季云瑶可没空管晏澜轩怎么想,她现在一心扑在施肥符的创作中。
发现问题所在,符文很快便一气呵成研制成功。
不到一刻钟,符文成了。
为了演示成效,大手一挥,符文瞬间飞向菜地。刹那间,整片菜地被那臭乎乎且还有营养的施肥符所覆盖。
看着成功施肥的菜地,季云瑶乐的下意识的一把抱住身旁人。
“哇!我成功了!我真的是太聪明了!哇哈哈哈!我太牛了!”
“嗯……”
聪明是聪明,但是……
晏澜轩低头看着紧紧拥着自己的人,甚至还能感觉到有什么软软的贴在他结实的胸膛。
那一刹,他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在荡漾。
甚至还感觉到气血涌了上来。
恰好这时,不远处几个浣衣回来的婶子们,远远看到这一幕,纷纷小声偷笑。
“看吧,我就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就是就是,不过柳大娘为何说那姓晏的不是东西啊。我看那小伙挺不错的。”
她可记得,年纪日柳大娘提起那云丫头捡来的小子,就一脸的火气,还骂姓晏的孬东西啥的。
“哎呦,柳大娘一直把云丫头当自家孩子看呢,谁家好闺女被猪拱了,当爹娘的会开心。”
“也是。看来咱们村子,用不了多久就要办喜事了。他们两个好像婚房都盖上了,我家娃儿爹都去帮忙了。”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
虽有些距离,但那几个妇人说的话,耳力好的晏澜轩可是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心里虽美,但……
什么叫被猪拱了?那头猪,不会是他吧?
有他这么好看的猪吗。
——
忙碌的时光总是很快。
季云瑶如今每天都忙着家里盖房子的事,做饭,没事了就跑去菜地种种菜,浇浇水,除除杂草。
当然,还要忙着收割蘑菇。因为实在走不开,就让人帮忙送去镇上。
时不时地,给工人们探讨房子的问题。
“对,这个地方预留窗户,房间的空间大一点,每个睡觉的屋子都留出门来。”
“那你这门太小了吧,床啥的进不去。”
程伯经常给人盖房,所以凭着经验告诉季云瑶他的观点。
“嗯,没错,所以我打算直接在屋子里现打一个床。到时候,可能又要麻烦程伯您了。”
“嗐,瞧你说的,什么麻烦不麻烦。刚好,我儿子就是个木工,到时候让他过来帮忙。”
交涉好一切问题,程伯也开始去吩咐大家如何干下一步。
飘香楼的郝掌柜那边。
一见新的食材送了过来,立马喜笑颜开。
送菜的人也都是熟人了,见季云瑶没来,还不忘询问季云瑶的情况。
一听在忙着盖房,郝掌柜笑着开玩笑道,等盖好了,定要备上厚礼上门讨杯茶。
正聊着,传来店小二的喊声。
“掌柜的!前面来了个和尚,要吃斋菜!不要油水!”
“啊?和尚?那就让刘师傅单独弄个白菜。”
“好嘞!”
得了菜单的刘师傅手速飞快,不一会的功夫,一盘什么也没有的素白菜好了。
白菜上桌。
那和尚先是念了声佛号,这才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可就是这一口,顿时让那和尚面露诧异。
这白菜!
带着不可置信,和尚又吃了起来,只不过这下不再是慢条斯理,甚至带着一丝急迫。
很快,一盘白菜吃的精光。
而白菜吃完后,和尚再也无法稳重。
“小二!”
而这边。
季云瑶正忙着给鸡仔喂食,鸡仔长的飞快,当初那几只小鸡,这才多久就已经长大了不少。
相信再长几天,就可以炖了吃。
正当她在思考是做烧鸡还炖着吃时,忽然发现自己洒在地上的鸡食,呈现的图样有些怪。
眉头一蹙,抬手便开始卜算起来。
嗯?
麻烦即将上门?
似乎为了印证季云瑶卜卦的精准,当天晚上,当夜幕降临之际,麻烦,果然来了。
而且,还不止一个!
第54章 真黏人
夜色如烟,村庄,山林,完全被其笼罩。
一切都变成无色无声那般孤寂和单调,唯一的色彩,便是那幽幽月光。
吱——
老旧房门发出的声音,在这深夜中格外响。
院子里,躺在用凳子搭的临时床上的晏澜轩,在听到屋内人下床的声音后便已经醒了。
更是在房门打开的瞬间,不慌不忙的将刚刚抱着的葫芦藏进被子中。
原以为,季云瑶起来是要如厕。
可听动静却又不像,甚至还搬了张凳子坐在院中。以为季云瑶半夜心疾发作,晏澜轩不再装睡。
“不舒服了?”
男人声音不似平日那般冷冽,低沉中还带着一丝慵懒,再加上深夜中那双眼眸,格外的魅惑人心。
“没有,我算到今夜有事,所以把小洛哄睡着后在这等着。”
季云瑶正说着,忽然一阵阴风吹来。
晏澜轩也察觉到周围气息不同,顿时警惕起来,快步来到季云瑶的面前,将其护在身后。
“大师!大师救命啊!”
伴随着呼救声传来,下一秒院中瞬间多了两个鬼魅的身影。
其中一个,眼熟。
季云瑶挑眉。
呦,这不是那个许秀才吗,好久没见,她还以为这家伙烟消云散了。
不过……
他身旁的那个年纪大的鬼魅陌生的很,看样子已经死了几年,仅凭着执念一直没离开。
“大师?你说的大师是……”
老人看了看季云瑶,这么年轻吗,还是个女娃娃?
当视线看向晏澜轩时,顿时被其周身上的煞气吓得不敢靠近。
好可怕的煞气……
那煞气,只需一点就能将他消灭啊!
生怕被消灭的老人悄悄后退一步,他事还没办完,还不想被魂飞魄散!
季云瑶只需一眼,便看出他们的来意。
“你要寻人?”
瑟瑟发抖的老人,顿时眼前一亮。
激动的上前,可看到晏澜轩护在身旁后,又吓得默默后退几步。
忍着那周身散发煞气的人,颤颤巍巍的说道。
“是,我要找我女儿。我女儿离家四年了,她离家的第一年我就死了。本以为她知道后会回来,可……可能是我当初说的话太重……所以至今都……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离开前见她一面,告诉她,爹错了,爹想她。”
许秀才在一旁不忘补充。
无非就是说,自己游荡的时候遇到这个老头,见他可怜又想起季云瑶的本事。
这才劝说老头来找季云瑶帮忙。
“……”
听完全部过程,季云瑶沉默了。
面无表情的看着许秀才,心里恨不得一张驱邪符拍在他脑门上。
合着她算出来的麻烦登门,全都是你这货招揽的啊!
害的她不能安心种田,挣大钱!
罢了。
“八字说一下。”
“快!把你女儿八字说一下!”
“啊?哦,好。”
根据老人所说八字,季云瑶开始卜卦掐算。可无论她如何算,始终算不出来其所在方位。
算不出来?
这不可能啊,八字中他女儿有一大劫,且此时还没渡过,命中会有贵人相救。不可能算不出来方位。
季云瑶取出闲来无事画的符文,找出血脉符,又从老者身上抽取一丝阴气,随后抬手一挥,“去!”
下一秒,血脉符便瞬间朝一个方向飞去,消失在夜色中。
他们既然是父女,血脉相连,有了这血脉符,定能找到女儿的方位。
而与此同时。
安江镇的郊外。
因为没钱付住宿费,只得在露宿的和尚正坐在树下念佛打坐。
忽然察觉到什么,缓缓睁开眼眸,随后便看到一张黄色符文朝其中一个方向飞去。
速度之快,快的让人来不及抓住。
符文?
如今这世道,除了他们五家外,还有人懂得画符?
——
血脉符送出去了,接下来就是等。
既然事情暂时解决,那今晚也就没她啥事了,睡觉!
已经困到尽的季云瑶眼睛都睁不开,实在不想走路的她,直接开始装柔弱起来。
一声闷哼,假装心疾发作。
果然,下一秒她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扶住。
“去休息。”
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不可抗拒的严厉和隐忍的关心。
“难受……走不动……你抱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