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着实让柳大娘好一顿笑。
趁着季云瑶不注意,偷偷问道。
“小晏啊,你和云丫头到哪一步了?”
嗯?
到哪儿一步?
“同塌而眠。”
上一次,他确实在季云瑶的床上睡了一夜。
柳大娘一脸震惊。
啥!
都睡过了!
那为啥还不赶紧和云丫头成亲啊!好啊,难不成是个吃过就不负责的男人!
顿时,柳大娘看晏澜轩的表情都变了。
对于自己名声被害的当事人,此时正撸起袖子做菜中。
刚好看到有一盆虾,想着有两个孩子在,那就做点孩子爱吃的,油焖大虾!
挑了一块肥肉均匀的五花肉,做个红烧肉。再来个两个素菜。
还有一些红薯,给孩子弄个拔丝红薯。
至于面食嘛……
看着一旁已经发好的面,刘师傅说,是准备一会客人没了,给店里人蒸包子吃用的。
“包子?那包子馅弄好了吗。”
“弄好了啊,这不,想着一会忙完店里的事,给大家做点吃呢。”
店里的小二,帮厨,包括掌柜的,都是等客人没多少了才开始吃午饭。
“啊?又是包子啊,刘师傅,哥几个都吃了好几天的包子了,你看我们,长得都快像个包子了。”
正忙着洗碗碟的小二听到一会午饭又是包子,顿时有了意见,随后满怀希望的看向季云瑶。
“姑娘,您能不能多做一点啊,也让我们变变味,我是真不想吃包子了。”生怕季云瑶不同意,小二还不忘假哭起来。
“成!交给我吧。后厨里平面锅吗。”
“有!”
季云瑶想好要做的菜后,开始起锅忙活起来。
大虾,红烧肉,每一个都是了香味俱全,诱人的很。
至于那面食……
“姑娘,您这不还是包子吗,不过,您这包的样式不一样,还小。”
“我这个啊,叫水煎包。”
季云瑶将包好的小包子,放在已经预热好的平面锅上,规规矩矩整整齐齐的摆好。
盖上锅盖后,这边开始准备一会要用的淀粉水。
这个时候季云瑶无比庆幸,自己弄出淀粉这东西来。
等差不多的时候,浇盖水淀粉,再煎制几分钟出锅!
全部弄好了,上桌!
季云瑶给刘师傅他们留了大半锅,其余的她全端走了。
当饭菜上齐时,小洛也刚好醒了过来。
有季云瑶的疗伤符,迷药的药效彻底消除。
就在季云瑶招呼着大家吃饭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群衙役,正急匆匆的朝什么方向而去。
“怎么了这是?”
大家纷纷好奇,毕竟他们这个镇上很少出大事。
季云瑶看了眼便低下头继续吃饭。
心中了然。
肯定是先前个提醒的男人没听,死在金凤阁了吧。
第50章 沿途皆是风景,唯她令人着迷
正如季云瑶所猜想那般,衙门的人正是前往那金凤阁。
“听说,金凤阁的老板娘跑了。”
“肯定的啊,她店里死了人,而且还是县太爷的儿子,她一个女的能不跑吗。”
“我听说啊,那个阮公子正忙着那个呢……死在了女人床上……”
八卦永远是天性。
这不,有人听到死在女人床上,立马有了兴趣,示意让那人多说一些。
季云瑶听着隔壁桌的八卦,无奈摇头。
本该可以不用死,奈何他非要让自己精关失守,这最后一口气也跟着没了。
算了。
不去想那些了,还是干饭要紧!
正要夹菜的季云瑶看见身旁的晏澜轩,目不斜视,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道干饭。
“喂,你怎么不剥虾。”
“嗯?”
剥虾?为何他要剥虾?
晏澜轩一脸的不解,不明白季云瑶为何如此说。
“哦,没什么,只是很多男的都是主动剥虾。你没有剥虾,反而有些奇怪。”
她虽说是个天师,但不忙的时候也会看一些霸总文。
她发现,很多小说里,但凡餐桌上出现虾这种菜品,男主必定会给女主剥虾投喂。
所以当看到晏澜轩纹丝不动的时候,不免有些奇怪。
还是说,他不是男主,自己也不是那些所谓的女主,所以就没有这些优待?
嗯,没毛病。
季云瑶不再纠结,继续开始美滋滋的吃饭。
但一旁的晏澜轩却有些食不知味,味同嚼蜡。
很多男的剥虾?
谁给她剥虾了?
是他来这里之前,季云瑶遇到的吗?
一时间,晏澜轩心口很闷,心里更是不爽!
——
上巳节因为金凤阁的事被打断。
季云瑶一行人也告辞郝掌柜,坐上驴车准备回家。
虽然今日有惊无险,但并不代表季云瑶就这么放过那个绑走季小洛的人。
无人看到的地方,季云瑶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那个人被她的符攻击,想必此时不好受吧。
不管对方是谁,居然抓了那么多女子,还让女子孕上鬼胎!那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既然如此,那也就别怪她用这种手段!
这是她救出了小洛,如果没有救出呢,如果今日还是原主在呢。
那小洛是不是就难逃一劫了!
还有那群被转移走的女子,也不知被转移去了哪儿。
不过好在她已经将寻踪符散播出去,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那些女子的所在。
“你们今年种了没。云瑶?云丫头?”
“啊?”
一直在想事的季云瑶完全没有听她们在说啥,一抬头就看到一车人都在看自己。
“累了吗。”
晏澜轩默默的打量着,查看季云瑶的脸色。见她并没有心疾发作,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没事,我刚刚想事呢。大娘,你刚才问我什么?”
“哦,没啥,就是问你家种花生了没。”
花生?
季云瑶摇摇头。
她只种了那些蔬菜,这些东西都还没种。
一听没有种,大娘立马就开启劝说模式。先前没有地没有种就算了,如今她买了地,多少还是种些的好。
季云瑶笑着点头回应。
夕阳余晖,落日晚霞,一行人就这样行驶在云霞之下,说说笑笑的朝家赶。
看着柳大娘一家人朴素的脸庞,看着那恬静的大地,真想就这样一直平静下去。
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有的只是家长里短,蓝天与白云,黎明与晚霞,小镇与村庄,安静与美丽。
当季云瑶笑着同人攀谈之际,一旁的晏澜轩则静静的看着。
沿途皆是风景,唯她令人着迷。
——
对于普通的老百姓而言,大人物的事和他们没关系。
县太爷的公子死了,他们听听也就罢了。
议论多了,指不定就会被关进去。万一再胡乱安排个什么罪名,他们老百姓哪儿有能力和官府叫板。
他们关心的,只有地种的怎么样了,该浇水了吗,该施肥了吗。今年雨水如何,收成会不会好。
如今,季云瑶也同其他村民一样,心里只关心着这些。
这不。
一看菜地该施肥了,就开始学着如何做肥料。
虽说地里她设的有聚灵符,但为了不让其他人注意,还是适当的施点肥。
不得不说,施肥这个环节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当季云瑶觉得自己真的快要被熏过去的时候,心里再次浮现今日不知第几次的计划。
施肥符!
她一定要发明出这东西来!
太臭了!她受不了了!
呜呜呜,上次她用的是做粉条剩下的红薯渣做肥料。可用那个还是太浪费了,便想着还是纯天然的好。
可是……
啊!
不行了!她受不了了!
“晏山!你去哪儿了!赶紧回来帮我施肥啊!呜呜呜!”
季云瑶仰天大喊,一旁陪同而来却只顾着玩兔子的小洛愣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
嗯?
姑姑这是在想晏晏吗?
嗯,等晏晏回来了,她告诉晏晏,这样她就又有糖吃了!
怒吼完也发泄出来的季云瑶,继续开始苦逼的弯腰施肥。
而在她重新弯腰干活时,不远处的树后闪过一抹身影。
而此时的晏澜轩,正背着弓箭满山转,似乎在寻找什么。
晏澜轩找的很仔细,不放过一丝一毫。
“晏兄弟,你找啥呢?再不抓紧打猎,天可就黑了。”
已经收获满满的齐大海见晏澜轩还是两手空空,忍不住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