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清楚季云瑶是什么人,但那鬼魅却敏锐的感觉到季云瑶身上的气息。
很危险!
这个女人周身的气息,比那个草包道士危险的多!
难道!
是那个草包道士的帮手!
想到这种可能,那男鬼魅顿时警惕的看着季云瑶,周身的阴气更盛。
甚至周围还因他,树叶刷刷作响。
这突如其来的场面,顿时引得在场人惊恐。
“怎么回事!”
李员外惊呼着。
在场恐怕只有季云瑶和晏澜轩最为淡定。
季云瑶看着那散发着阵阵阴气的人,缓缓说道:“不用紧张,既然这是你和这位道长的私人恩怨,我不管,也不会插手。”
“真的?”
对方有些不信,阴沉着问道。
季云瑶点点头。
“他害你丢了命,害你全家,这种人不配是玄学界的人。所以,我为何要插手。”
有了季云瑶的话,上一秒还阴风阵阵的院子,下一秒风消失的无影无踪。
院子是静了,可王道长的心,却乱了。
什么意思!
什么叫和他的私人恩怨!还有那句,害人丢了性命。
就是这一句,顿时让王道长背脊发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站在他身后一般。
事实上,确实如此。
“季姑娘……”
对于刚才的场景,已经被季云瑶手段所折服的徐老爷,自然是相信她的话。
相信眼前这个所谓的王道长,可能真的有问题。
但他最为担心的,还是那屋里的李家公子。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救了李公子这次,下次呢,下下次呢。难不成,他每自尽一次,就救一次?可是别忘了,并不是每次都能及时发现他自尽啊。想解决这件事,还需从根本源头。”
自尽!
这下,就连徐老爷也懵了。
好友李员外,一直同他说自家儿子中邪了,可从未说过是自尽啊。
这个李员外!
“李员外,奉劝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有些事天注定,莫强求。应要做些什么,下场则是家破人亡。况且,也许那女子会是你们李家的福星呢。”
轰隆——
突然的晴天霹雳,让众人心惊一跳。
而季云瑶则指了指上空,“瞧,天道怪我透了天机。”
李员外被季云瑶的话陷入沉思。
可是……
那女子的身份太过普通啊,如果真娶进门,外人如何看待他们李家。
虽然李员外没有明说,但季云瑶从他的神情就猜到李员外在想什么。
“门第身份固然重要,但是,切莫被眼前的假象做迷惑。有些事,并非你所想那般。”
李员外看着季云瑶。
很奇怪。
刚刚还犹豫不定的心,此时却变得异常坚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灵魂深处似乎在告诉自己,要相信她。
“好,我同意这门亲事了。”
李员外不知。
就在他开口同意的那一刹,他的面相发生了改变。
季云瑶看在眼里,心中一笑。
刚刚见到李员外的第一眼,她就发现李员外,乃至整个李府,都将有血光之灾,无一生还。
可现在。
他的面相变了,未来将会是富甲一方的商贾之家。
“你什么人啊!砸场子来了是吧!”
听到李员外同意婚事,王道长顿时急了。
“王道长是吧,别急,接下来到你了。你身上的气运,哪儿来的。”
咯噔——
王道长一听,顿时心中一震。
“气,气运,什么气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着明显有些心慌的道长,季云瑶凌空画符,下一秒,一道黄符盖住道长的双眸。
“哦?是吗,既然如此,那你们两个解决吧。”
王道长还在惊讶季云瑶竟然会凌空画符时,紧接着双眸一热,再睁开眼时,只见一个死状凄惨之人正狠狠地掐着他的脖子。
“啊!鬼啊——”
第27章 相公?
咚——
有人晕倒了……
看着晕倒的王道长,季云瑶满眼鄙夷。
“切,怕个毛啊,要相信科学。就你这,还学人家开坛做法啊。没看到的时候,不是挺牛的吗,这看到真的了,怎么就吓过去了。”
额,她好像没资格这样说吧。毕竟,这搁在以前的世界,她就是搞封建迷信的头头。
季云瑶走上前,趁着无人看见,快速画出一道符,将其递给李员外。
“这道符,放在李公子的枕头边,一个时辰后自然醒。放心,他不过是离魂了而已。等他醒了,告诉他你的决定。”
“多谢季大师!大师!先前多有得罪!还望大师海涵!”
如果说,先前还对季云瑶抱着怀疑态度。
那么现在,他对季云瑶那就是万分的信任!
季云瑶没有承对方的情,在对方鞠躬之际,侧身避开。
其实,这件事她没多大的功劳,这恩她不能受。
至于那个王道长。
李员外早已命人将晕倒的他给抬出府门。
可就在下人们准备上前抬人时,那原本昏过去的人,竟猛地站起身,几步便冲向围墙,翻墙离开。
晏澜轩本想去追,但却被季云瑶给拦住。
“诱饵撒出去,才能知道大鱼在哪儿。”
王道长身上的气运不属于他,是盗取那个恨不得杀了他的鬼魅的。
晏澜轩的运势也被人盗走,不仅是盗走运势,还将煞气转嫁到晏澜轩身上。
但那个鬼魅刚刚告诉他,这个王道长有个师傅。
就算她今日解决了这个王道长,可他那个师傅呢,说不定那个师傅才是害晏澜轩的人……
哼。
毕竟晏澜轩是她的……
咳咳,别想多,他就是个修补魂识的工具人。
——
解决了李员外家的事,季云瑶便准备离开。
当然,离开前李员外可是千恩万谢,还给了不少银子。
仔细一看,呦呵,居然有一百两!
啧啧啧,果然啊。
无论是这里,还是在她曾经生活的世界里,这些有钱人总是出手大方!
李员外亲自送人出门,甚至安排马车,再将人送回去。
不过……
一同回去的,还多了一个……
马车内,季云瑶和晏澜轩看着这多出来的家伙,晏澜轩更是全身警惕,以防这个钻进马车内的家伙伤害到季云瑶。
可晏澜轩不知的是,该警惕的不该是他,而是对面的鬼魅。
呜呜呜,这个男人身上的煞气好可怕!
要不是有求与那个姑娘,给他十个胆也不敢靠近这个男人身边半步啊!
为什么一个活人身上,居然有这么重的煞气啊!
“说吧,他师父谁。”
“哦,他师父叫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那个人整日在一间没有光的房间里。我亲眼看到,他师父抓了一个鬼魅,塞进坛中。我虽然不清楚他在干嘛,但我害怕,心里毛毛的,然后就跑了。至于我和王道长,要说恩怨,先前真没有,我们一起喝酒,一起聊天。但那天我喝多了,再醒来就成这样了,还看到他将我的尸身丢入乱葬岗。不仅是我,还有我全家!”
对方越说越激动,马车里的阴气更是紊乱。
但对方在看到晏澜轩紧盯自己后,瞬间收起爆起的阴气,缩在马车角落里。
听到这,季云瑶明白了。
对方是有目的选择人,然后等混熟了之后,再将其杀害,盗取对方的气运。
“如果我没猜错,他之前是不是要了你的生辰八字。”
“对!”
果然。
难怪她刚才看那王道长的面相,明明是已死之人,但却还活着。
这是用秀才的八字,替换了自己的。
可惜王道长虽改了运,但是玄学的事情什么也没学会。
季云瑶正思索着,无意间瞄到身旁晏澜轩放在膝盖上的手。
正确说,是他的衣袖。
看着那磨损的不成样的衣袖,季云瑶又瞄了眼马车外。
“麻烦拐去成衣铺一趟。”
“是,姑娘。”
李员外交代了,一路上都要听从这位姑娘的吩咐。
马车行驶了一会,便停在成衣铺的附近。
至于为何没停在成衣铺的门口,那是因为成衣铺门口人太多,根本没地方停马车。
一下马车,季云瑶立马明白车夫的意思。
好家伙,这么多人买衣服吗!
瞧这人山人海的。
但当季云瑶看到成衣铺的招牌时,顿时明白过来为何人这么多。
这不正是当初,她买衣服时随口提点的那家吗。
“女财神!女财神您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