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棠不知道怎么解释,“我真的是,你可以打电话问他。”
就是联系不上张贺年,才跑来他家。
女人笑了笑:“他不在,他出任务去了,死无对证。”
第17章 几个女朋友
女人审视的视线很冒犯,完全把秦棠当成了小三。
秦棠没再解释,不过既然张贺年的女朋友来了,她可以不用继续住在这里,也有了正当搬走的借口。
但搬是不敢直接搬。
她现在想睡觉。
女人进到屋里环视一圈,态度高高在上,“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关系到哪一步了?睡过了?”
秦棠知道自己说什么这个女人都不会信,她也就懒得解释,准备上楼睡觉,不过想到张贺年走之前说有事可以联系他朋友,秦棠翻出手机联系了那个叫严冬的人。
严冬得知情况,很快过来。
在等严冬过来的半个小时里,秦棠主动倒了杯水招待那个女人。
那女人坐在沙发上,一副女主人的架势,气场将秦棠压得死死的,秦棠无意和她争论,干脆不说话,准备上楼。
“你去哪?”
秦棠刚碰到楼梯扶手,就被叫住。
她说:“睡觉。”
“那是贺年的房间,你去干嘛?”
秦棠回头:“小舅让我睡的。”
女人拔高声音:“演上了是吧,还小舅,你以为我会信你?”
秦棠沉默。
好在晚上不用上班,不然她会猝死的。
女人说:“我告诉你,你哪里都不许去!”
秦棠闭了闭眼,很无奈,只能坐回沙发上。
熬到严冬来了,秦棠都快睡着了,平时想睡都睡不着。
“严冬,你老实告诉我,这个女人是不是张贺年的小三!”女人见严冬来了,气焰一下子上来,逮着严冬追问。
严冬典型北方身材,个高很壮,长得很凶,声音也低沉,跟她解释:“她叫秦棠,是贺年姐姐丈夫的女儿。”
“来的路上都对好口供了是吧!”女人不信,仍旧趾高气昂的,“叫张贺年过来!我要当面和他对峙!”
严冬:“蒋楚,你别折腾了,成么。”
“我折腾什么了!张贺年一直躲着我,不肯见我,我要搞清楚他是不是背着我有女人了,还是我的不是了?凭什么?!”
“你再闹,我只能给你哥打电话。”
“别拿我哥来压我!”
“贺年很疼他这个外甥女,万一她有个好歹,贺年会整死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秦棠昏昏沉沉的,眼皮和意识在打架,她模模糊糊听到一些话,一切很奇怪的话。
蒋楚到底被严冬搞走了,而秦棠也醒了,客客气气跟严冬道歉。
严冬换上一副和蔼的笑容,“把你吓到了吧,小外甥女。”
秦棠:“还、还好。”
她不禁好奇问:“她、是小舅的女朋友吗?”
“不是,她叫蒋楚,是你小舅高中同学,从桉城一路追到北城,你小舅根本看不上。”严冬解释。
“可她有这房子的钥匙。”
“这事等贺年回来再处理。”严冬说,“为了安全起见,门锁换了,我已经联系换锁师傅过来了。”
秦棠若有所思,忽然问他:“小舅有几个女朋友?”
“你这话说的。”严冬被逗笑,“别这么拉仇恨,我一个都没,你还问你小舅有几个。人比人,气死人。”
秦棠解释,“对不起……我不是那意思……”
这个蒋楚不是她之前见过的那个女朋友,刚刚看到蒋楚时,她还以为张贺年又谈了……
第18章 不感兴趣还问
换锁的师傅很快来了,利索换上门锁,秦棠要给钱,严冬没让,他说会找找张贺年报销。
“钥匙你收好,有事再找我。”
“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我和贺年认识很多年了,都是自己人,不说这些。”
严冬问道:“你是在医院上班?”
“恩,还在实习。”
“什么科的?”
“内科。”
“当医生好啊,前途无量。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先休息。”
“您慢走,麻烦您了。”
等严冬走后,秦棠回到房间躺下来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过了几天,秦棠在医院见到蒋楚挂号,刚好是她跟小师兄出门诊,她吓了一跳,好在戴着口罩,蒋楚没有认出来。
蒋楚是身体不舒服来医院看的。
恰好挂到小师兄的号。
蒋楚说了自己的情况:“我前不久流过产,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肚子很痛。”
流过产?
秦棠一怔,不禁多看了一眼蒋楚,恰好蒋楚也在看她,不过蒋楚很快就移开视线,应该还是没认出她。
小师兄说:“你这种情况要去挂妇科,我这里看不了,我给你转过去吧。”
“内科看不了?”
“是,你是妇产内科,挂号的时候没说么?”
蒋楚:“我以为只是普通的肚子痛。”
“我怀疑你肚子痛是流产后引起的,不过没检查,你去妇产科做个检查看看。”
“那行,麻烦医生了。”
蒋楚走后
,小师兄看向她:“你刚刚怎么一言不发?”
“没、没啊。”
“还没有,你认识的?”
“不算认识。”秦棠心虚,小师兄颇有几分梁教授的风范,眼神都很犀利。
小师兄没再问,叫了下一个号进来。
晚上下班回景苑路上,秦棠无意间瞥到张贺年的车子,她还记得车牌号,意思是他回来了?
秦棠正要上前,车门打开了,张贺年从车里下来,隔着不远,他朝她招了招手。
他穿的常服,黑色夹克,黑色长裤,整个人又糙又硬的。
秦棠犹豫上前,哈出一口热气:“您回来了。”
“恩。”光影剪切出他的下颌阴影,他低头看她脸,“身体怎么样?”
“很早就好了。”
张贺年视线在她软白的脸上停顿,直接又明了:“有没有想我?”
秦棠被吓住,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慌,遇到不想面对的事,她就会沉默。
料到她不会回答,张贺年不意外,又问了声:“你怎么不问我本人?”
“问什么?”
“我有几个女朋友。”
秦棠沉默。
他都知道了?
张贺年拿出一包烟,抽了一根咬着,漫不经心点燃,“你现在还想问么?”
秦棠说:“没有这个女朋友,也有那个女朋友。小舅,我对您的事不感兴趣,只是随便问问。不过您还是跟您女朋友说一声,免得再有什么误会。”
张贺年轻笑一声:“你确定不感兴趣?”
他那眼神更加赤裸,嘴角更是挂着若有所思的笑意。
“是的,不感兴趣。”
张贺年眉头微压:“不感兴趣还问。”
“抱歉,下次不会了。”
第19章 喊小舅就礼貌了?
回景苑路上,他们俩都没再说过话。
秦棠本就有意躲避,能不主动就不主动,尤其是经历那次吻过后,有些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就变了。
她不是傻子,意识到张贺年蓄意接近,在清醒的情况下吻她,那绝对不是长辈对小辈的态度,很有可能……他是真想做点什么。
可又始终觉得他不是会乱搞男女关系的人。
明明是有女朋友的情况下……
尤其刚刚还问她,想不想她……
秦棠脑子里一片混沌,步伐也就慢下来,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奇奇怪怪的感觉越来越汹涌,忽然想到什么,她拿手机编辑一条微信发给张徵月。
【阿姨,小舅的女朋友也在北城吗?】
她编辑了很久才发过去。
回到的第一时间,秦棠把新钥匙拿给张贺年,甚至不是亲手交给他,而是放在客厅桌子上,上楼前和他说了一句:“小舅,新钥匙在桌子上。”
说完就上楼去了。
张贺年在楼下把玩新钥匙,想到严冬和他说的情况,他拨了蒋楚的电话,那边很快接了,他开门见山直接问:“来过我家了?”
“是。”蒋楚也不意外他打电话过来,明显是兴师问罪。
“钥匙谁给的。”
“叶繁姿给的,她说不放心你,要我帮忙看着。”
“呵。”
秦棠这会也收到张徵月的回复。
【不在,怎么了?】
意思就是张贺年确实不是单身,是有女朋友的。
秦棠胸口很闷,闷的疼。
过了会,张贺年来敲门,她跟做贼一样飞快关掉手机,隔着门板问:“什么事?”
门口的张贺年说:“我妈来了。”
秦棠之前见过张贺年的妈妈,在父亲和张徵月的婚礼上,也就几次,次数不多,加上她后面高中大学住校,没什么时间回家,也有意不想回家,见面次数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