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棠问:“那叶瑾心呢?”
“跟她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连家长都见过了?”
“你们不是和好了吗?”
“你在开玩笑?我和叶瑾心是陈年老黄历,哪来的和好。”
秦棠斟酌了会,“我没有开玩笑,分手是认真的。”
“你还在意那个玩笑?我不是说了吗?”周楷庭有些恼火,他丢下工作大老远跑来北城哄她开心,何况都说了年底回去把婚期敲定,她现在又闹?
“是不是玩笑不重要,我也不想耽误你,及时止损吧。”
这顿饭也吃不下去了,秦棠起身拿了外套准备离开,周楷庭几乎同一时间站起来伸手拽住她,耐心耗尽,眼里叫嚣着怒火。“秦棠,闹着玩有限度。”
“还是说,你觉得非得把男女朋友这层关系坐实了,你才不闹?”
秦棠没反应过来,周楷庭低头便去吻她。
只要坐实了关系,她再怎么闹也不能怎么着。
他们在一块那段时间,他老早就想这样做了,是她一直不让,说什么都不愿意。
秦棠察觉到危险时来不及了,人被抵在门板上,他用力撕扯她的衣服,长腿贴着她,啃咬一样,她紧闭牙关充满抗拒,鼻息里全是他的气味,她只觉得恶心。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是服务员上菜。
周楷庭才放开她,胸口还在快速起伏,“棠棠……”
在服务员开门一瞬间,秦棠狠狠甩开他往外走,再待下去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现在只想快点离开!
她跑出包间,周楷庭反应几秒随即跟出来,“棠棠!”
身后传开周楷庭的声音,秦棠头都没回朝电梯跑去,刚好电梯的门打开,她踏进去同时周楷庭已经跟过来,伸手挡住缓缓合上的电梯门,“棠棠!”
“秦棠?”
与此同时,电梯内还有一道低沉的声音。
第12章 我不脏
他问:“周楷庭吻你了?”
秦棠低着头不说话。
他抬起她的下巴,粗粝的指腹摩挲。
她被迫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睛像是黑色旋涡,能把人卷进去似得。
“他还碰你哪儿?”
“没有了……”
“秦棠,我的耐心有限。”
她眼里水雾翻涌:“真的没有了。”
“你是真觉得我很好脾气。”
秦棠心慌的厉害,喉咙发哑,不知道怎么回他。
她的印象里没见过张贺年生气的样子,不过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现在的张贺年,她完全不了解。
张贺年指腹摩挲她的唇瓣,女孩的唇很软,他的动作让秦棠更害怕,脑子有一瞬间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沉默窒息的气氛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是她的手机,他却没松手的意思,反而低下头和她对视……
她要哭出来了,哽咽一声道:“没有……”
他沉默松开手,眉眼锋利,仿佛有什么要破茧而出。
下一秒,秦棠眼前一暗,唇上被温软贴着,她霎时瞪大眼瞳不敢置信,甚至忘了反应。
陌生的气息侵入,是淡淡的普洱茶味和烟味,她反应过来要推开他,他早她一步禁锢住她的手。
她动弹不得。
chun舌纠缠间,他另一只手来到她后颈,掌心滚烫紧紧贴着。
她的心脏被紧紧揪着,头皮一阵阵发紧,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翁地一下炸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都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了,他才缓缓离开,吞咽的声音格外清晰,就在她耳边响起。
气氛完全变了味。
她如梦惊醒,要窒息了一般。。
张贺年松开她,稍微平复了呼吸,“别洗了,我不脏。”
秦棠眼睛红得要命,随时有会哭出来的样子,瑟瑟发抖着。
手机铃声安静了一会,又响了起来,还是张贺年提醒她,“手机响了。”
她才慌慌张张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张贺年一扫,也看见了,说:“给我。”
秦棠手都在抖,还是乖乖照做。
她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秦棠慌乱看向其他地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拿过手机,张贺年直接挂断,关机。
手机却没还给她。
“晚饭吃了么?”
秦棠愣愣的,反应慢半拍。
张贺年说:“先去吃点东西,走吧。”
他再正常不过的语气,仿佛刚刚吻她的那一幕是她的幻觉,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但、那是真的。
他真的吻了她。
秦棠却在这时候弯腰捂着小腹干呕,胃里翻涌。
张贺年问她:“怎么了?”
秦棠又是几声干呕,她转身扑进洗手间,趴在洗手池边上吐了,吐的都是胃酸,没吃东西,也吐不出来什么东西。
张贺年上前伸手摸她的额头,有点烫,“你又发烧了?”
应该是吧,中午量了体温,一直在硬撑,撑到刚刚终于撑不住了。
张贺年将她抱起来带去医院。
秦棠不想被他抱,说:“我自己走。”
张贺年没理她。
他身上清檀味包裹着她。
第13章 男女朋友
到了医院,挂号看医生量体温,低烧。
打针输液,她很难受,比起以身体的难受,心里压力也大。
到医院又吐了一次。
没吐在垃圾桶上,倒是吐在张贺年的裤腿上。
秦棠都觉得恶心,她没记错,他是有洁癖的,以前他跟着母亲学画画时,不允许一滴颜料沾在身上,手上也不行。
“对不起……我会擦干净。”
秦棠忍着恶心、头晕翻背包找湿纸巾,还没找到,手臂被人握住,只听见他说:“不用,你别乱动。”
包被他抽走放在一边的椅子上,原本是要开个病房让她休息的,她坚持不要,说什么没那么矫情,又不是高烧不省人事,别浪费病床了。
等她输液功夫,她听到张贺年在打电话,“家里小孩生病,我在医院,我不过去了,恩,下次再说。”
那边的朋友问:“是刚刚电梯里那个女生吗?”
“恩。”
“出什么事了,需要帮忙么?”
“不用。”
秦棠的身体负荷到了极点,脑袋昏昏沉沉的,却不敢睡过去。
张贺年起身离开一会,秦棠顿时松了口气,身后突然有人喊她名字:“秦棠?”
秦棠回头看过去,是赵露。
赵露走到跟前来:“还真是你,你怎么了,生病了?”
“恩。”秦棠点头。
“怎么回事?你今天白天看起来还好好的。”
秦棠说:“可能刚来不适应,水土不服。”
“明天你要不请个假,好好休息。”
“低烧而已,明天应该就没事了。”秦棠不知道张贺年什么时候回来,有点小担心。
她怕什么来什么。
跟护士要了条毯子的张贺年回来了,来到秦棠身边,将毯子披她身上,随即看了赵露一眼,问的秦棠,“你朋友?”
秦棠抓了抓毯子,心里情绪愈发复杂,还不安,“是我同事。”
赵露见过张贺年,上次在医院门口看到他送秦棠来医院,秦棠还说他有女朋友,现在这么近距离看到他,没想到会帅成这样,气质更是一绝。
张贺年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赵露很热情自我介绍:“您好,我叫赵露,跟秦棠一个科室的。”
随即,张贺年就收回视线,听到秦棠闷咳一声,他关心问秦棠要不要喝水,目光深沉说不出的温柔。
赵露觉得自己多余了,也不好意思再待下,说:“那秦棠你先休息,我回去了。”
“恩。”秦棠和她挥了挥手,又咳了咳。
赵露走到拐弯角,又回头看了看,看到张贺年的手碰了碰秦棠的额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秦棠一脸惧意身子往后躲了下,赵露有种感觉,他们那种氛围,不像是什么舅甥,反倒是更像是男女朋友?
……
输完液回到景苑。
秦棠吃了药回房间睡觉。
她屏气凝息,鼻息间仿佛全是张贺年的味道。
一直萦绕不散。
跟心魔似得。
手机她拿回来了,张贺年还给她了,什么话也没说。
秦棠只觉得心力交瘁,身体也跟着难受。
楼下客厅,张贺年跟方维要了周楷庭的号码,打了过去。
第14章 本能
刚回到酒店房间的周楷庭接到电话还问了一句:“哪位?”
“张贺年。”
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周楷庭眼皮狠狠跳了下,“找我有什么事?”
“离秦棠远点。”
周楷庭说:“秦棠说的?”
“我说的。”
“您是以什么身份说的?秦棠的长辈么?可秦棠已经是成年人了,而且她爸爸妈妈都同意我们,张先生,抱歉,恕我不能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