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周靳声去体检,周靳声这天晚上吃完饭在和小十月看晚间的本地台新闻栏目,小十月从小跟着周靳声看新闻,不管看什么新闻都津津有味,不懂的就问周靳声。
周靳声切水果给小十月吃,切到一半,手臂不听使唤,控制不住,抖了一会儿就恢复正常,跟没事一样。
小十月还在等吃水果,“椰椰,你的水果怎么还没切好?”
“快好了,别着急。”周靳声笑了笑,将水果切好了,再分给她吃。
晚上睡觉的时候,周靳声日常看书,戴了眼镜,却发现字体逐渐变小,他还以为是视力加深了,心想改天去换副眼镜。
程安宁洗完澡出来看他没跟往常一样在睡觉前看书,好奇问他:“怎么今晚不看书了?”
“不看了,不知道是不是视力加深了,字体变小了,看不清楚。”
程安宁一怔,说:“不至于吧,你还会近视?”
“年纪大了不是什么毛病都会有吗。”周靳声笑着说。
程安宁马上联想到不好的事,和周靳声说:“我不是约了体检吗,就在后天,先去体检再说,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周靳声看出端倪:“怎么今年这么快体检?往常不都是年底?”
“你别管我那么多,总之你乖乖去体检就是了。”
周靳声挑眉,“没说不去,我哪年不是乖乖主动去体检的。”
程安宁涂了保湿精华,爬上床,把手上残留的涂他脸上,不要浪费了,他乖乖闭眼配合,很受折磨的样子,又碍于程安宁的淫威,不能发作,他是真不喜欢涂这些有的没的,涂了之后,脸颊好像黏糊糊的,有一层东西糊着不透气。
他始终想不明白女生怎么一天到晚往自己脸上抹那么多东西,不会不透气吗。
程安宁顺便帮他脖子也涂了一些,说:“为了我们的生命健康,以后有必要经常体检。”
周靳声似乎察觉到什么,说:“你是怕我得老年痴呆还是什么?”
“你少乌鸦嘴,呸呸呸。”程安宁捂住他的嘴,“不准乱说话。”
周靳声这下确认了,对她的情绪异常的敏锐,说:“真怕我得?”
“周靳声,好好说话,别说些乱七八糟的。”
周靳声胸口微震,笑了两声,“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情况自己清楚,倒是你,我不放心的人更多是你。”
“我好得很,你用不着担心。”程安宁骄傲微抬下巴,“反正周靳声,你挺好了,你必须得给我长命百岁,我要你健健康康的,感冒都不能得。”
“这不是强人所难嘛,小感冒小发烧还是可以有的。”
“放屁,不准。”程安宁要求特别高。
周靳声爱死她这幅故作凶悍的样子,准确来说,她什么样子,他都喜欢,非常有生命力,活泼,开朗,她要是伤心难过,他会心疼会难受,当然,大部分让她伤心难过的原因是因为他。
“好,遵命,女王。”
“女王你个大头鬼啦,还女王,我是我,我是最喜欢周靳声的程安宁。”程安宁趁机说情话,搂着他的脖子,紧紧抱着他。
周靳声也抱住她,说:“这话好听,我爱听。”
“你都听多少年了,不腻吗?”
“不腻,我恨不得天天听你说。”
程安宁干脆明了说:“周靳声,我很爱你,真的超级爱你。”
“感觉像是临别赠言,被你说得好像我得了什么绝症,以后都听不到了似得。”
“放屁,周靳声,你能不能说说人话,天天说的什么跟什么,服了你。”
周靳声说:“开玩笑的,好了,不逗你了,说认真的,这么突然安排我去体检,是不是害怕我有什么事?”
“和棠棠逛街的时候,聊到了帕金森,我是有点担心的,加上年纪上来,那就多安排几次体检好了,反正没什么事。”
“好,都听你的。”
家里大事小事,周靳声都会和程安宁商量,她就是一家之主。
程安宁哼一声,努了努嘴,“这还差不多,那你好好去体检,我也要去体检,有什么事及时沟通,不要怕,都风风雨雨走过来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还有儿子们呢,是不是。”
“对。”
周靳声撩开她脸颊的长发,“我们还有儿子,老婆。”
程安宁亲亲他脸颊,“好,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体检这天,周程舆回来了,陪他们两个去体检,男女有些检查是分开的,不在一起,周程舆担心程安宁紧张,一个劲安慰程安宁的情绪。
程安宁说:“怎么感觉你好像巴不得我有什么病?”
“放屁啊,我亲爱的妈咪大人,我恨不得你长命百岁,再给我添个妹妹,怎么可能巴不得你有病。”
“吹你啊,什么再添妹妹,你爹出轨倒是有可能,其他就别想了。”
“别啊,我爹都一把年纪了还出轨搞个妹妹,说出去多丢人啊,是不是,这么大年纪铁定要被人蛐蛐老当益壮,这都还能生!”
程安宁被逗笑了,“小心点,别让你爹听见了。”
“说真的,妈咪,为什么你们不多生几个,现在四十几岁才算真正意义上的高龄。”
“你真说得出口的,生你的时候都要我半条命了,还要我生?你疯了?”程安宁使劲翻白眼,被他气到了。
周程舆就乐:“好好好,是我错了,我不该胡说八道。”
做完体检,程安宁第一个跟周靳声告状,说:“你儿子巴不得你出轨,再搞个妹妹给他。”
周靳声看向周程舆,“真的?”
“没有啊,妈咪胡说八道的,我怎么可能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我可是大孝子啊!大孝子,怎么可能呢!”
周靳声说:“你说话注意点,别跟你妈咪说些有的没的。本来就有前科,她还隔三差五算旧账,你少给我添乱。”
周程舆就乐,说:“那不是您活该吗,年轻的时候非得搞人设,妈咪当真不是很正常。”
“你收皮。”周靳声一记眼神杀过来,气场很强,目光凌厉得很。
周程舆就笑,说:“不带您这样的,我说句实话还不行吗,您怎么还威胁上我了。”
周靳声懒得再跟逆子计较,搂着程安宁去吃早茶,体检有些项目得空腹,他们俩还没吃早餐。
老字号的早茶楼,总是人山人海,什么时间段都得排队。
快接近午市,会更加热闹,难等位置。
第645章 现在不怕
排队的间隙,周靳声和程安宁去隔壁街买衣服去了,这个点,商店都开门了,让周程舆留下来等叫号。
周程舆说:“行吧行吧,你们去吧去吧,叫到我们了,我打电话给你们。”
程安宁现在每次出来逛街,都是给他们买东西,很少给自己买了,成家立业之后都这样,她现在就在给周靳声选衣服,买几件运动装,男人的衣服很少换,一般都穿很久,比如周靳声就是,好多年没买过新衣服,他也不爱逛街,以前的衣服都是助理帮忙置办,结婚之后都是程安宁操劳。
他不是不上心,是无所谓,有几套就可以了,平时反正都是穿正装,偶尔上法庭打官司会穿律师袍,那种情况下是法官有要求,或者涉及的案子比较重大,才会穿律师袍。
男人的衣服最经典款的永远是那几个颜色,程安宁也很少帮周靳声买颜色花里胡哨的衣服,买了,他也不穿,他对穿衣太有要求了,有点难伺候的意思。
夫妻这么多年,程安宁唯独难以改变他的穿衣风格。
周靳声看她一个劲买颜色明亮的,就意识到大事不妙了,他上前问一嘴:“你买给谁的?”
“你的啊,还能是谁的?”
“不用破费了,给你自己多买几件吧。”
“干嘛,嫌弃我给你买的衣服?”
“怎么会,没有的事。”周靳声说。
程安宁不相信,“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又要嫌弃我给你买的颜色太亮了,运动服又不是西装衬衫,你换个风格有那么难吗?”
“都退休了,还不能穿衣自由?”
周靳声叹了口气,说:“好,你买什么我穿什么,别生气。”
“我没生气,这么勉强的话,算了,我最不喜欢就是勉强人了,我给舆子哥买吧。”
周靳声一听这话就知道她生气了,他赶紧换了副态度,过来讨好她:“别给他买,给我买,我才是你老公。”
程安宁皮笑肉不笑:“算了吧,我眼光不行,买的你又不喜欢,又不穿,舆子哥喜欢穿,还是给舆子哥吧,他又是个单身狗,没女朋友帮忙选。”
周靳声越听越不对味,他现在最怕的就是程安宁阴阳怪气,这年纪越大,嘴皮子功夫依旧不减当年,总能戳到他的心窝子,他赶紧赔罪,“刚舆子黑我来着,你还帮他买?你这不是助纣为虐吗。”
“他那叫黑吗?有说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