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好,我不说。我去催催卓岸,再不行的话花点钱找专门做这行的人查,我就不信了查不到。”
“好。”
“我要去忙了,下次聊,先不能说了。”
“嗯,拜拜。”
挂了电话,秦棠陷入沉思,要是张贺年知道张徵月的事,他会站在哪一边?
秦棠又在走什么,张贺年端着菜出来,身上系着不合尺寸的粉色哈巴狗围裙,反差挺大的,秦棠脑子冒出一句话: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宜家宜室。
大概没想到他也有这么烟火气的一面。
被盯着看的张贺年大大方方的敞开,还说:“看得够吗,不够吃完饭回房间给你看,身材这块,还是很富裕。”
那样子仿佛又在说她想看就直接看,他有的是。
秦棠:“……”
她彻底败下阵来。
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虽然确实也是,他的身材好,不是健身房吃蛋b粉出来的轮廓,而是结结实实的,浑然天成,没有特地单独练某块部位。
肌肉线条自然流畅,不夸张,压着她情动的时候,肌肉鼓起,青筋突起,很有力量。
尤其是后背线条,真的让人抓狂。
上大学那会和室友经常晚上一起研究人体,在看到男模一样的男人身体,起初大家会很不好意思若无其事转移话题,再后来全都是老司机,跟研究学术一样讨论哪个部位最吸引人,最性感。
一个室友喜欢大腿内侧,另一个喜欢腹肌,轮到秦棠时,她说的是后背,肩胛骨那块。
张贺年的就是后背特别性感,弓着背肌肉隆起,很硬很结实。
吃完饭,秦棠要收拾餐桌,张贺年没让,洗了水果给她吃。
“你早上出去了?”
水果是新鲜的,能看得出来。
他这几天应该没在秦园,不会是之前买了放在冰箱的。
“早上网上订购送过来的。”
“给我的?”
张贺年说:“那不然?”
“谢谢。”
张贺年轻哼:“谢谢不是说的,是做的。”
他眼神直勾勾盯着,“晚上别走了,你的手受了伤做什么都不方便,来我这里,我伺候你。”
秦棠算是明白,他就在这等着,挖了坑给她跳。
秦棠坚持,没上头:“不行,最多只能待到晚上,旗袍还得送去干洗,要还给夫人。”
“衣服我网上叫外送,你不用跑来跑去。”
“可是……”
“就这么说定了。”
秦棠:“……”
一个下午,是在楼上房间度过的。
十一在一楼楼梯口爬着,苦哈哈的,秦棠下楼看到十一可怜兮兮的,心里一软,还是张贺年跟过来握住她的手摸了摸十一的头。
毛发比她想象中的要软。
明明看起来刺刺的,很粗糙。
张贺年问她:“触感怎么样?”
秦棠欣喜发现,“好软,跟奶油一样。”
“不,你的更像奶油。”张贺年说完,她的耳垂肉眼可见的变得淡粉。
好不容易冷下去的热,又被他勾起来。
这里是一刻都不能再待了!
张贺年开车送秦棠回程安宁那。
第72章 养女人正常,就怕是养了不该养的。
到了地方,秦棠下车,张贺年拿上买的水果给她带回去吃,放冰箱里也是坏,他这几天都不回来。
不知道下次见面又得过多久。
秦棠问他:“你下次有空是什么时候?”
“这几天都有事,暂时还不知道,等我电话?”
“好。”秦棠明白也理解,完全尊重,“那你开车小心点,注意安全。”
“好。”
秦棠提着东西下了车,张贺年一直目送她进了楼道,并不着急离开,而是抽了根烟,收到秦棠发来“到了”的微信才驱车离开。
路上给方维打电话,方维调侃他:“终于有空了?秦棠怎么样?没被吓坏吧?”
秦棠很坚强,胆子也大,除了受到点伤,其他一切都好。
张贺年说:“没事,还算可以。”
“遭罪喽,无妄之灾,这也说明陈湛把你身边人都摸透了,你得当心点,他肯定知道你明显冲他来的,他干脆先下手为强?”
昨晚方维带秦棠走后,陈湛就坦白了,直接告诉他:“你要是不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你,谁在明谁在暗,你清楚。”
如果陈湛悔改,张贺年是不会盯着他不放,偏偏是他不知悔改,明显是玩老套路东山再起,只是比以前还要谨慎,做事小心绝对。
张贺年手里是有线索的,没有实质性证据,陈湛太谨慎了,昨晚找秦棠,就是个警告。
陈湛不会就这样算了。
昨晚张贺年联系了陈湛的人,把陈湛还了回去,陈湛那种情况没什么危险,没危险也遭罪了,能消停上一段时间。
……
秦棠回到程安宁家里便接到张徵月的电话,张徵月是来劝她回家住的,她脱掉鞋子,换上家居鞋,和张徵月说:“我有地方住。”
“你住在哪里?”
“朋友家里。”
“秦棠,你爸那天就是心情不好,说话冲了一点,你别放心上,都是一家人,哪里有隔夜仇的。”
张徵月好说歹说,秦棠没有松口,说最近忙,没时间搬回去,科室人手不够,请不了假。
张徵月以为她还在生气,没再劝了。
……
第二天秦棠上班,手缠着纱布,不是那么方便,不过还能做事。
秦棠的事都传开了,大家对她的态度都微妙起来,科室那几个比较有威望资历会看人下菜碟的医生对待秦棠的态度都微妙起来。
谈不上卑躬屈膝,比起之前秦棠刚来不熟悉环境被他们各种挑刺那会好多了,甚至还会问秦棠需不需要什么帮助,有什么不会的尽管开口。
秦棠不喜欢这样,好像显得她有关系,背靠张家。
中午,秦棠一个人去食堂吃饭,张贺年发来微信提醒她准时吃饭,多吃点,还是太瘦了。
她比北城那会确实瘦了五斤,腰上没有一点肉,昨晚张贺年吻她时手一直在揉她的腰,嘱咐她多吃点。
张贺年这会在做什么,秦棠没有问,估计是抽空发微信给她,让她注意吃饭。
晚上下班,秦棠取回了送去干洗的旗袍,打车去趟张夫人那,把旗袍还给张夫人。
秦棠来之前给张夫人打过电话,张夫人不在家张家,让她送到到另一个地方来,发了一串地址过来。
结果到了地方没见到张夫人,反倒是撞上了温聿风。
温聿风身边还有个人,那是张夫人身边的人,专门替张夫人办事的,张家人都喊他王叔,五十多岁的年纪,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
秦棠有点印象,还没等她打招呼,王叔过来了,拉着温聿风介绍,“这位是秦棠……”
温聿风穿着白色的西装,将温润尔雅刻进骨子里,一阵风吹过来,秦棠眯了眯眼,还是和温聿风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秦棠,你手怎么了?”
问的人是王叔。
“不小心磕到的。”秦棠手里提着那袋子的旗袍,递给王叔,“王叔,我是来还张夫人的旗袍,麻烦您帮我转交给张夫人。”
那身旗袍材质和制作上看,应该是私人做的,价值不菲,说是张夫人特地选的。
无功不受禄,秦棠穿一次就算了,可不敢打什么注意,赶紧物归原主是最好的。
王叔意不在旗袍上,“这个我得打电话问下夫人,不好意思,温律师你帮我和秦小姐聊聊,失陪一下。”
温聿风没拒绝,只是王叔这通电话打了很久都没有回来。
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两个人的独处。
秦棠话不多,温聿风见气氛微妙起来,关心起秦棠的手,问她是怎么伤到的。
秦棠说:“不小心摔了一跤。”
“昨晚么?”
“嗯。”
温聿风说:“哪里摔的,伤口深么?”
“不深,已经处理过了。”
秦棠想起张夫人说的要撮合她和温聿风,自然坐不住,有些着急了。
“怎么了,有急事?”温聿风问道。
秦棠点头。
温聿风一副明了的样子,直言道,“张夫人这是给我们俩制造机会。”
秦棠愣了几秒,没想到他直接说出来,她也是刚刚才反应过来,看来张夫人是早就算好了,先是参加慈善晚宴,又是还旗袍……
一环扣着一环。
而且还挺着急的。
秦棠没说话。
倒是温聿风一派从容闲淡的模样,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如他的名字,温润如清风,给人感觉很平和,不像周靳声,也不像张贺年。
像快璞玉。
温聿风倒了杯茶,“我今晚来不知道你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