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瞪大眼,刚想说她还没洗漱,有味道,他却已经堵住了她的唇,不让她说话。
探入索取。
战火一触即发。
昨晚张堰礼再三忍耐,到这一刻,还是没能克制住,将人压在怀里,她是短发,很俏皮灵动,双眼雾蒙蒙的,像是染了一层水雾,看着楚楚动人。
张堰礼脱掉外套,再次低头吻上去。
沈曦没有拒绝,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大概还没完全酒醒,她主动解开他的衣服,他跪坐的姿势,离开她一会儿,双手交叉兜住毛衣下摆,直接脱掉,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肌肉。
大清早的,两个人都容易冲动。
热血沸腾。
大汗淋漓。
结束后,沈曦抱着他平复心情,两个人身上都汗涔涔的,张堰礼问她:“要不要洗个澡?”
沈曦说:“嗯。”
张堰礼抱她进的浴室。
热水冲刷掉两个人身上的薄汗,沈曦浑身发软靠在他身上,他抱着她,帮她洗,她很乖,意味着他的肩头,镜子倒映出两个相拥的画面,有短暂的温馨和美好。
张堰礼很想时间留在这一刻。
从浴室里出来,沈曦倒头就睡,困得不行。
张堰礼则穿上衣服,出去买早餐,又把人叫起来,喂她喝了点豆浆,再让她睡觉。
一直到下午四点钟,两个人才从民宿出去。
都很饿,找地方吃饭。
体力消耗巨大。
找到一家火锅店,两个人吃的番茄锅,看起来好像和好了,但沈曦知道,他们俩不算和好,她心里还有芥蒂,而这几天是她最难过最脆弱的几天,张堰礼只是刚好在这个时候出现,一切顺理成章。
张堰礼怕她不认证,吃完了火锅,一把牵住她手,十指紧扣,说:“回民宿还是再出去逛逛?”
沈曦说:“回民宿,回之前,去买那个。”
两个人找了家商店买到手。
不一样的款式。
回到民宿,进了房间,门一关上,张堰礼抱着她到沙发上坐着接吻,他掌控所有主导权,她只有承受的份。
吻得差不多了,张堰礼抱她上床,怀里的女人双眼迷离,一张纯白的纸,染上了颜色,她也沉浸在里面。
张堰礼拆开包装……
沈曦全程看着,跟好奇宝宝似得,问他:“有味道吗?”
“这得问你。”
“流氓。”沈曦秒懂,她也不想的,但就是能秒懂。
张堰礼恶劣笑着:“谁流氓,好好说,你不也喜欢,我这是伺候你好不好。”
“你不也想?”
“我是想啊,一直都想,哪个人不想,你不想?”
“想。”沈曦承认。
张堰礼轻笑,俯身低下头吻上她的唇瓣。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他们俩都在民宿厮混,颠倒天地,不知万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别人在过新年,外面炮火连天,他们在房间里“干仗”。
好像要把失去的四年补回来。
尤其是张堰礼。
沈曦还错接了张堰礼的手机,以为是自己的,因为铃声一样,张堰礼故意学她,改成和她一样的铃声,她睡得迷迷糊糊,所以接错了。
打给他的人是秦老师。
秦老师问他:“礼礼,忙吗?”
“嗯?”沈曦应了一声。
随后猛地楞了一下,听出秦老师的声音。
她瞬间惊坐起来,不敢发出声音。
张堰礼从浴室里出来,说:“谁的电话?”
沈曦指了指他的电话,做了噤声的手势。
张堰礼拿过手机,“妈?”
“追到女朋友了?”秦棠一下子听到女孩子的声音,辨别出那是沈曦的声音。
张堰礼说:“嗯,差不多吧。”
“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都是过来人,您别问了,问多她不好意思。”
第615章 肉麻
秦棠无奈笑了两声:“你身强体壮,别逮着人家欺负,多点耐心,好好沟通。”
秦棠担心他一时冲动,控制不住情绪,万一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就不好了。
最主要还是怕伤害别人。
都是人,难免会有情绪失控的时候。
其实张堰礼的情绪挺稳定的,没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就连谈恋爱也是等到上大学了,才表白,循序渐进,水到渠成。
“您放心,我不会乱来。”张堰礼再三保证。
秦棠说:“那就好,你注意尺度,不要乱来。”
“知道了。”
挂了电话,沈曦已经穿好了衣服,安静坐着,没有说话。
张堰礼走过去抱住她,哑声问她:“我妈让我别欺负你,好好哄你,你看,她都这样说了。”
“秦老师知道是我?”
“早就猜到了,知道你脸皮薄,我妈看我一直没带你回家,也不好意思找你,不然也太冒昧了。”
沈曦抿了抿唇,不由的紧张起来,心脏慌乱跳了几下,“你说的?”
“你还记得你大学毕业,谢师宴那次么,我说送你和你同学回家,我下车买水果耽误太久时间,她当时就怀疑了,看破没有说破而已。”
她记得那天晚上,他跟过来在巷子里吻她。
原来那个时候秦老师就猜到了……
勾起以前的回忆,沈曦垂眼,心情复杂,有些怀念那段时间,现在过得一般般,不算太坏,也不算太好,也就难免想起以前的事。
张堰礼亲了亲她的唇瓣,“想什么呢?我在你面前,你还走神。”
沈曦说:“张堰礼,你不生我气吗?”
“生什么气?”
“不辞而别。”
“是我做得不好,没有让你全身心信任我,有事没有找我,其实说来说去,我有难辞其咎的原因。”
沈曦其实宁愿他生气,也不要对她那么卑微,她吃软不吃硬,受不了他这么温柔。
心里密密麻麻一阵阵钝痛。
张堰礼抱得更紧了,说:“饿不饿,带你出去吃饭。”
沈曦点了下头。
确实饿了。
这几天一直在房间没出去,比出去玩还要消耗体力。
张堰礼身强体壮,他要起来,她真的吃不消。
沈曦手软脚软,腰侧,大腿,酸胀得厉害,换衣服换得很慢,她刚穿上毛衣,回头一看,张堰礼已经穿戴整齐了,身姿挺拔,板板正正的,面容英挺,怪不得都说帅哥都上交国家了,他的帅,是硬朗和成熟,真的和以前不一样的感觉。
随着年纪增长,沈曦觉得自己的审美因他而变化,他长什么样子,什么气质,她就喜欢什么样的。
这几天在这边玩,张堰礼个高,总能在人群里一眼看到她,她想跑都跑不掉。
虽然她没想跑,也确实跑不掉。
天色暗下来,两个人找了家当地的特色菜吃,两个人都不吃辣,清淡口的,张堰礼这次没有一如既往吃得很快,而是先戴上手套,帮她剥虾,剥了一小碗就放在她碗里,让她慢慢吃。
两个人喜欢吃海鲜,她很喜欢吃蟹,不过现在不是吃蟹的季节,蟹膏不肥,不是很好吃。
张堰礼则说:“等到了吃蟹的季节,我带你去赶海,现捞现
吃,不用放调料,很鲜美,纯正的味道。”
沈曦没有期待,不知道有没有以后。
她现在是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情生活下去的。
吃完饭,张堰礼带沈曦去逛古城的商业街,随便买点特产,他给家里买点,不然出来一趟,回家不带礼物,张岁礼又要叫唤。
沈曦自然而然问起他妹妹,“她怎么这么早结婚?”
“感情到了就结了,她和周程路是青梅竹马,我们两家知根知底,反正是亲上加亲,而且也不早了,她大学毕业,周程路都读完研了。”
“你没有青梅竹马的对象吗?”
“高中到现在的算不算?”张堰礼随手拿了一个娃娃放在手里把玩。
高中到现在的,那就是她了。
沈曦抿了抿唇:“你这几年真的没有谈过?”
“没有。就没那方面心思。”
“我不信。”沈曦压低声音问的,有些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聊这种话题。
张堰礼靠近了些,借着挑选公仔的功夫,压低声音说:“就知道你不信,晚上回去证明给你看,我这四年,唯一能幻想的对象也是你,但一想到你抛弃我,一声不吭玩失踪,我哪有心思搞。”
沈曦立刻站直身体,心虚左右瞥了瞥,还好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她才瞪他一眼,警告他:“你小点声。”
这要是被别人听见了,很丢人的。
张堰礼笑了笑:“没人听得见,只有你听得见。”
沈曦瞪他一眼。
张堰礼爱死她这幅傲娇别扭样了,明明心里有他,这么多年忘不掉他,就是嘴硬,不愿意承认,明明身体已经接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