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低调么,看你和别的帅哥聊天就没过去打扰。”
秦棠语塞,突然想起来她出来这么久,夫人要是找不到她会不会担心,秦棠赶紧打电话给夫人,张夫人也在找她,问她去哪里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秦棠说:“我突然有点急事,不好意思,夫人……”
“什么事这么急?”
“我……”
秦棠还在想借口的时候,方维给她递了个眼色,示意把手机给他,她将信将疑递过手机,方维接过,“喂,张伯母,是我,我是方维。”
“是啊,秦棠跟我在一块呢,对,她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弄伤了手,我带她去找医生看看,不及时处理怕感染……”
“您别担心,等看好医生我把人送回去……”
方维三言两语糊弄了过去,张夫人没再追问。
把手机还给秦棠,秦棠还在担心,“夫人相信了?”
“那当然,怎么说我家和张家有点交情,伯母认识我,你别操心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那。”
秦棠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秦棠想了想,拨打张贺年的号码,方维已经启动车子,而张贺年没接电话,她发微信给他,跟他说别冲动,不要再动手了。
心情愈发惴惴不安。
过了会张贺年的电话打来了,打给秦棠的,秦棠听到他的声音,急忙问:“你怎么样?”
“担心我?”
秦棠不否认,就是担心他,“你没做冲动的事吧?”
“这么不相信我?”
“……”
张贺年说:“别担心。”
“那个人呢?”
“死不了。”
秦棠很害怕张贺年会惹到麻烦,那个叫陈湛的不是什么好人。
张贺年沉了沉嗓音问她,“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受伤。”
“把手机给方维。”
秦棠递给方维,方维在开车,她打开了免提。
方维说:“秦棠开了免提,贺年你说吧,我听得见。”
张贺年直接问方维:“秦棠有没有受伤?”
秦棠:“……”
方维如实回答:“手臂划了个口子,流了不少血,现在去医院,你那边处理好了直接来医院接人。”
秦棠底气不足解释:“没流多少血,就一点……”
张贺年声音沉了不少,“快送她去医院。”
“在去的路上,你那边处理好也快来,她担心你,一直在问你。”
秦棠:“……”
……
约莫三十分钟后,到了一家街边的诊所,方维赶紧让医生给秦棠处理伤口,这血流个不停,仔细一看,像是被什么尖锐物体划出来的口子,伤口挺深的。
方维的车有医药箱,秦棠简单做过止血处理,但还需要清理伤口,消毒上药,免得发炎感染。
张贺年是十五分钟后赶来的,秦棠的伤已经处理好了,人看起来有些狼狈,脸有点白,没有血色,不知道是流血流多了还是被吓的。
方维见张贺年来了,立刻把人丢给张贺年,还跟张贺年说什么:“小姑娘刚疼得差点哭了,你快带回去哄哄,对了我和你妈说了秦棠受了伤,我带她去医院,晚点要送她回去,要是你妈问起来别露馅,再见~”
秦棠刚想和方维说谢谢,腰上一紧,被张贺年搂着,他身上干净凛冽,没弄得多狼狈,倒是她比较狼狈,刚在诊所里面时,还有女医生以为她被人欺负了,旁敲侧击问她需不需要帮忙报警。
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不怪人家医生以为她遭遇了什么,她这幅样子看起来确实太像了。
张贺年抱她上副驾,系上安全带,视线落在她缠着绷带的手臂上,表情沉了沉,周身更是低气压,“疼么?”
“不疼,伤口很小的,过几天就好了。”
秦棠看出他的情绪变化,解释一句。
张贺年握住她纤细的手没说话,流光落进车里描绘他硬朗的五官线条,光打半边脸上,秦棠对上他深沉的视线,没由来的心动得厉害,感觉到他情绪的低压,是在担心她。
“我真没事。”
张贺年逐渐握紧她的手,语气有几分自责:“没保护好你,是我的错。”
陈湛是冲他来的,秦棠是卷入了无妄之灾。
“不是,不是你的错。”
秦棠感受他手掌传递来的体温,安心不少,说:“又不是你做的。”
秦棠抬起头想说点什么时,张贺年脱掉她的外套,看到她那身湖绿色旗袍,勾勒玲珑紧致的身材,他抬起头又急又凶吻上她的唇,他吻上来一瞬,她闭上眼乖巧承受,受伤的右手没有乱动,他紧紧贴上来,胸膛压着她,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特别是他的,剧烈跳动着。
车子就在诊所的路边,三三两两的行人路过看到车里的人在接吻,识趣快步走开。
结束后,两人平复呼吸。
第70章 “她不是张家人,她姓秦。”
秦棠才意识到他们俩还在大街上,这会,手机突兀响起,打断旖旎的氛围,张贺年帮忙拿过来一看,是张夫人打来的,秦棠说:“我来接。”
食指抵在唇边,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张贺年弯了下唇。
“夫人,伤的不重,就是摔了下,抱歉,让您担心了。”
秦棠声音软,放松时候说话尾音不自觉拉长,像是在撒娇。
她又乖又性格又好,是讨长辈喜欢的类型。
张贺年撩开她脸颊旁的发丝,桉城入夏很快,经过刚刚那些事,她应该有被吓到,手和脸蛋都是冰的。
张夫人说:“没事就好,这边也结束了,你好好在家休息,对了,刚刚聿风听说你受伤了还在问你,我看聿风挺关心你的,他各方面条件其实都不错,你觉得怎么样?”
张夫人这么一说,秦棠顿时明了这是要给她介绍对象,对象便是刚刚的温聿风温律师,她脸色微变,咬了下唇,唇上还残留张贺年的气息,还是红润泛着光着的,心情顿时微妙起来,心虚躲开张贺年的目光。
张贺年关上车门,回到主驾坐着,不着急开车,转过身定定看她和张夫人接电话。
车里空间有限,她的手机音量大,所以张夫人刚刚说的那些话,张贺年都听见了。
秦棠支支吾吾说:“都、都好,只是……”
“我也觉得挺好,那就这样说好了,等你手好了,再约时间吃顿便饭,你不要有压力,就当交朋友。”
挂断电话后,张贺年没说话,启动了车子。
车子开了一段路,张贺年开口问她:“晚上怎么会在松山?”
秦棠说:“陪夫人参加一个慈善晚宴。”
“她给你打扮成这样?”
“是请了人做的。”
张贺年表情变得让人捉摸不透。
回到秦园。
张贺年带秦棠上楼,他拿了衣服给她,又盯着她的脸看,她摸了摸脸,说:“我脸上有东西吗?”
她难得化妆,那造型师说什么给她化了一个网上最流行的白开水妆,特别清纯无辜,尤其是眼睛,唇蜜已经没了,露出了原本的底色,很软,也很润。
张贺年很直接说:“不能用这种眼神看别的男人。”
哪种眼神?
秦棠没明白,眼前一暗,他几步来到她跟前挡住头顶的光,低下头吻上她的唇,温柔探入,手掌勾着她的后颈固定,节奏角度任他掌控。
他的占有欲一向强,尤其是这事上,向来都是他主导,说他不是第一次,她不信。
哪里有什么无师自通。
秦棠一度好奇,想知道他的第一次给了谁,又是在什么时候下发生的。(男主是洁的)
比刚刚车里还要久。
而秦棠放开了点,没有在车里那么被动拘谨,没受伤的手缠上他的肩膀,手指难耐紧紧抓着他身上的衣服,彼此都很投入。
分开之际,她上脸了,眼尾脸颊泛着薄粉。
脸很红、心在狂跳。
感情炙热时,一个眼神都能拉丝。
张贺年也在看她,将她的情动尽收眼里,哑声说:“今晚别走。”
秦棠经不住诱惑,点了下头。
张贺年动手扯她的旗袍,她急忙说:“别,衣服要还回去,不是我的。”
张贺年盯着她衣服上的盘扣看,第一次见她穿旗袍,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勾勒身材,会被别的男人看见,想到她刚在车里打的那通电话,张夫人还提到了温聿风,他都听见了,明白了张夫人的用意,也知道温聿风是谁。
张贺年又压上来,呼吸潮热,伸手把玩她耳垂,摘下那对珍珠耳钉,咬她柔软的耳垂,“不打算告诉我,你和温聿风都聊了什么?”
“啊?”
他都知道了?
“你都听到了?”
秦棠缩脖子往后躲了下,受伤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认识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