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师的结果都差不多。
但到了陈老师就问沈曦指导老师是谁,刚刚ppt上是不是没放。
沈曦说有放,说了老师名字。
陈老师笑了笑,说:“你看你这个题目,谁给你定的?”
沈曦心里已经打起鼓点了,之前听说过一些八卦,陈老师好像和她的指导老师是死对头,就怕答辩上遇到指导老师的死对头。
无非是本校派系和外校派系,国内派系和留学派系之间的竞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圈子背后是资源,资源有限,僧多粥少,不结梁子才怪了。
沈曦很快镇定下来,有一说一,见机行事,她很机灵,加上秦老师帮忙说话,很快顺利完成答辩,虚惊一场,不用二辩了。
她心跳差点快出来了。
走出来,沈曦迫不及待发微信告诉张堰礼她刚刚经历一场惊险,好险,真的好险,她无比庆幸还好有其他导师帮忙。
尤其是秦老师。
其实这么多老实不会太难为一个本科生。
沈曦真的担心自己会延毕。
接下来就要忙拍摄毕业照的事了。
意味着,张堰礼也要回来了。
沈曦很期待这天。
在这之前,各种同学聚餐是避免不了的。
沈曦难得大方一次,和同学们出去吃饭,和老师们聚餐。
同学们排队和所有老师们拍照,其中就有秦老师,沈曦找不到机会和秦老师单独拍照,她有点想和秦老师拍照,心里干着急,没有什么机会,而这让她想不到的是这个节骨眼,张堰礼来了。
张堰礼穿着黑色半袖和牛仔裤,很学生的打扮,干净清爽,像个大学生,他的头发长了一点,没那么短了,骨相优越,外型出挑,来找秦老师的,有同学开玩笑说是不是秦老师男朋友。
秦老师笑了下,说:“不是,是我儿子。”
沈曦坐在角落,可不敢上前,就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偷偷观察张堰礼,谁知道张堰礼也在看她,对她挑眉笑了笑,旁若无人,眉目传情,只有他们俩懂。
沈曦忘记了,有同学见过她男朋友,所以当张堰礼出现的时候,那同学来找沈曦,神秘兮兮说:“原来你男朋友是秦老师的儿子!”
沈曦拉着她说:“你别说出去,嘘。”
“呀,沈曦,有你的呀。好家伙,我就说为什么秦老师那么关注你……”
“没有,秦老师不知道,我们俩是高中同学,才在一起的,我也是上了大学才知道秦老师是他妈妈……”
“所以你们俩一直瞒着?”
“不好意思说,多尴尬啊,要是分手了,不是更尴尬。”
“你们不是没分吗,我可看到了,他还在看你。”
沈曦说:“求你,别说。”
“放心啦,我是那种人吗?”
吃完饭,张堰礼送他妈妈回去,凑巧遇到几个同学在路口等着,其中就有沈曦,张堰礼试探性说:“妈,要不顺路送送你的学生。”
“路口那几位吗?可以啊。”
秦老师爽快答应。
于是车子来到路口旁边停下来,张堰礼降下车窗,说:“你们去哪里,顺路送你们一程。”
沈曦身边正是和刚刚那位女同学,沈曦看到张堰礼都呆住了,还是女同学应下,拉着沈曦上车,坐后座。
张堰礼勾了勾嘴唇得逞笑了笑,打起如意算盘,启动车子。
这一路,女同学在和秦老师聊天,沈曦话少,偶尔搭几句,女同学故意问秦老师:“秦老师,你儿子有女朋友吗?”
沈曦一听不得了,拽了拽她衣服,就怕她来事。
秦老师说:“这我就不知道了,得问他自己。”
沈曦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张堰礼说:“我有啊。”
他承认有女朋友时又看一眼车内后视镜,还是看的沈曦。
沈曦哪儿敢看他,心虚得不行。
好在同学见好就收,没再继续开玩笑。
同学先到地方下车,车里剩下他们三个人,沈曦坐立难安,偏偏张堰礼这会故意和她杠上,一个劲找话题,明知故问,沈曦又不能不回复,就和他硬着头皮聊了起来,秦老师偶尔也加入聊几句,似乎没发现他们俩之间的猫腻。
但张堰礼实在太明显了,在送沈曦到家后,张堰礼特地停了会,找借口说去想吃水果了,去买点水果,让秦老师在车里等一会儿,其实他是去送沈曦回家。
沈曦看他跟上来,吓了一跳,说:“你怎么过来了?”
张阳历拉着她拐进小巷子,二话不说吻上去,缓解多日来的相思病。
第605章 我愿意和你……
快三个月没见面,张堰礼很想她,想得不要不要的。
禅虫鸣叫的晚上,幽深的小巷子,燥热的夏天。
两个年轻人无处宣泄着躁动。
秦棠在车里接到张贺年电话,问她谢师宴结束没有。
“结束了,在回去路上,礼礼回来了,当我司机,顺便送我两位学生回家,他又去买水果了,我在车里等他。”
“礼礼回来做什么?放假了?过六一啊?”张贺年顺带吐槽一句。
“这得问礼礼了。”
秦棠哪里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说呀,张堰礼又没告诉她,她不能乱说。
“礼礼去多久了?”
“不知道。”秦棠说:“我玩贪吃蛇,没看时间。”
“打电话催下,快回来。”
秦棠说:“没事,不要紧,一会儿就出去了,你别催他,让他慢慢来吧。”
说话间,张堰礼回来了,提着一袋子水果上车,说:“妈,和谁打电话?”
“你爸爸的电话,刚在问你买个水果买那么久,还没回来。”
“顾着挑水果去了,这不回来了。”张堰礼很有时间观念的,很少掉链子。
秦棠看破不说破,“还是说你和朋友有约?要不要我自己开车回去,你去和你朋友玩。”
张堰礼摸了摸鼻子,一紧张就容易心虚,说:“没事,我先送您回家,回家了我再想出来再出来。”
“多费劲呀,就不折腾了,水果我拿回去了,好了,你去玩你的,别在外面乱来就行,知道吗。”
秦棠看他一眼,无奈摇了摇头。
张堰礼咳了咳,“没事,先回家。”
回到家里,张堰礼帮他妈妈提水果拿背包,进到家里,秦棠这才注意到他嘴唇有破皮,问他:“你的嘴唇又怎么了?”
“哦,上火,长泡了。”
“长泡是这样吗?”秦棠有第六感。
张堰礼说:“是这样,要不然是我自己咬到的。”
秦棠莞尔一笑:“行了你,想出去就出去,早点回来,注意安全,不要喝酒。”
“知道了,那我出去了。”
秦棠摆手:“去吧你,心都不在这了。”
张堰礼飞快出去了。
张贺年下楼看到张堰礼出门,叫都叫不住,问秦棠:“他又出去了?”
“是的。”
“又去哪?”
“你说呢,和你当年一个样,你更应该了解不是吗。”
张贺年勾唇笑:“谈恋爱了?”
“否则呢。”
张贺年倒杯水递给秦棠,“怪不得呢,我就说这么晚还跑出去,真够野的。”
秦棠说:“你好意思说他,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也谅解一下,他工作那么忙,回来时间少,能和女朋友相处的时间更少,他不得想办法抓紧时间去见女朋友。”
“比起我还是不行。”
“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什么年代了,你当年什么环境,他又是什么环境。他又在远的城市工作,多点体谅。”
秦棠活动了下脖子,有点累了。
张贺年帮她按摩肩膀,力度刚刚好,他很会按摩,她经常伏案工作,有职业病,肩颈两侧肌肉僵硬,针灸过,按摩过,她一工作起来,又复发,张贺年让她锻炼,多活动活动,她没这时间。
张贺年好奇问:“他女朋友哪的?你见过?”
秦棠说:“你说我见没见过,这我哪知道。”
她打太极的水准越来越厉害了。
“见过还是没见过?”
“不告诉你。等他自己准备好了,要带人回来了再说。”
“行吧。”张贺年还能说什么。
……
张堰礼出来第一时间就去找沈曦。
沈曦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擦着头发,奶奶在看电视,她听到敲门声就知道是张堰礼,没让她进屋,站在门口问他:“怎么又来了?”
“来看奶奶。”
“我信你?”沈曦瞪他,可太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了。
一回生二回熟,在她家已经来去自如了。
沈曦还是让他进来了。
“奶奶,我这么晚来是不是打扰您了?”张堰礼进到客厅就找奶奶。
沈曦拿他完全没办法,这人在巷子里对她上下其手,要不是有路人经过,他才把她放开,不然他还要继续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