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听沈曦曦的。”
张堰礼不得不听。
抵达桉城机是晚上八点左右,随着飞机缓慢下降高度,沈曦很开心,想回家看奶奶的心情很迫切,她也意识到张堰礼要走了。
在下降的过程中,沈曦问他:“你是不是送我回来就走?”
“不舍得我了?”
“有一点点。”
“行,我大发慈悲,晚几天再走。”
“张堰礼,你别开玩笑,我是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骗你干什么。”
张堰礼挑眉,张扬肆意又有少年感,他不坏,最多喜欢逗她玩,尺度拿捏刚好,她一认真了,他立刻收敛,道歉哄她,不再闹腾。
沈曦偏偏吃他这套,喜欢得不得了,“你真能多待几天吗?那我毕业拍照你还能来吗?”
“当然能,为什么不能。”张堰礼说:“你别操心我,我心里有事,你放宽心,我不是随随便便胡乱来的人。”
沈曦就笑笑。
“傻兮兮,沈曦曦变傻兮兮了。”张堰礼又来逗她。
沈曦佯装打他,拍了下他胳膊,“坏蛋,又给我取花名。”
“那叫什么,沈曦曦大美女,行不行?”
“张堰礼,你还说我气人,你有时候也气人。”
张堰礼胸膛微震,目光温柔:“我哪敢,沈曦曦,不可以血口喷人。”
说话间,飞机平稳落地。
回到桉城第一时间,张堰礼和沈曦在机场随便吃了点东西,吃完后一块回她家,她迫不及待想见奶奶。
在路上的时候,沈曦买了水果回家,先回到家里看奶奶,奶奶看到她很高兴,问她这么快回来了,怎么不多玩几天。
沈曦报喜不报忧,不告诉奶奶她那几天发生什么事,怕奶奶这么大年纪跟着操心。
奶奶问张堰礼怎么也回来了,这么晚不回家,家里人会担心。
张堰礼蹲下来和奶奶说:“奶奶,我这么大人了,不怕的,我不放心曦曦一个人回来,晚点我就走。”
奶奶说:“小同学有心了。”
沈曦奶奶习惯喊他小同学。
沈曦问奶奶吃饭没有,洗澡没有。
奶奶说都洗了,本来要睡觉了。
这么晚了,沈曦没有去打扰邻居,把水果放在冰箱,明天再送去给邻居,她相当于是付钱请邻居帮忙的,只是邻居没要那么多钱而已。
照顾奶奶进房间睡觉后,沈曦走出来,张堰礼倒杯水给她喝,她一股脑喝完,说:“谢谢。”
张堰礼说:“沈曦曦,辛苦了。”
沈曦摇头,说不辛苦,拿出手机和他对账:“对了,这几天的住宿吃饭还有机票钱,我算了下,转给你。”
张堰礼又来气了:“说什么呢,又和我算这些。”
“没道理都让你出钱,张堰礼,我不是和你不亲近,就是觉得经济上我们……”
张堰礼不说话了,沉默望着她。
沈曦越说越没
底气。
“沈曦曦,我明白你心里怎么想的,但是沈曦曦,这在我能承担的范围内,你不用有负担和压力,知道吗?”
张堰礼难得这么较真和她说这话。
沈曦在这方面比较敏感,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绞尽脑汁想:“那等我条件好一点,我再还给你,行吗。”
“你非得和我分这么清?”
她态度坚持:“要的,谁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行吧,我还能怎么着。”张堰礼想生气都不行。
第602章 何其幸运
很晚了,沈曦要送张堰礼下楼,张堰礼站在楼梯口说:“不用送我了,你回去早点休息。”
舟车劳顿这么久,她也累了。
沈曦摇了摇头,“我送你下去。”
大晚上的,怕扰邻,他们俩说话声音很小。
张堰礼就笑:“是不是不舍得我走?”
“嗯。”沈曦点点头,忽然好黏他,以前不是没有分别,是经常分别,但那会也没有像现在这样。
张堰礼勾了勾嘴角:“过来,我抱抱。”
沈曦走过去,抱住他,闻他身上清冽的味道。
张堰礼亲了亲她的发顶:“我明天一早过来看你,几个小时后见,好不好?”
“不好。”她难得耍起无赖。
“那不然这样,我在你家客厅将就一晚,你要是信得过我。”
他这话说得,怎么信不过了,他们俩在酒店可是同床共枕好几个晚上的。
沈曦说:“会不会太委屈你了?我家沙发不是很舒服……”
“没关系,大男人矫情什么。”
于是回到房间,张堰礼在她家的沙发上将就,沈曦问他:“你要不要洗个澡?”
“也行。”
沈曦说:“那我去开下水,帮你拿条毛巾。”
张堰礼买了换洗的衣服,他进了浴室,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冲洗。
沈曦听着流水声,莞尔笑了下。
张堰礼洗完澡出来,头发很快干了,他头发短,其实可以不留板寸,是他自己的习惯,不喜欢留长,跟他父亲学的,他不喜欢头发留长的感觉,板寸干脆利落,男人嘛,就是这样。
沈曦问他:“你饿不饿?”
“不饿。”
“好。”沈曦点点头,有些局促不安。
张堰礼问她:“怎么了?”
沈曦说:“感觉像是梦一样,你现在还站在我面前。”
“傻不傻,不是梦,是真的。”张堰礼走过去拉着她进房间,说:“进房间聊会,不要吵到奶奶。”
沈曦说好,关上房间门。
张堰礼坐在椅子上,她则坐在床上,晃着腿,少女纯真恬静。
沈曦说:“要不你和我睡吧,那沙发太硬了。”
“心疼我了?”
“嗯。”
“你不怕奶奶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到我从你房间出来?”
“……”沈曦沉默住了。
张堰礼看着她乐:“没事,我将就一晚没事。”
沈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坐过来。”
张堰礼坐了过去,说:“怎么了?”
沈曦忽然勾住他的脖子,凑了过去,吻住他的唇,他怔了疫苗,反应过来,搂住她的腰,吻了下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越吻越分不开,直至两个人的气息乱了套,心脏跳得很快,张堰礼干燥的手掌捧着她的面颊,手指穿进她的头发里,无意间扫过她的耳垂,她愈发敏感,哆嗦了一下。
不知不觉,两个人一块倒在床上。
张堰礼压着她,又勾着缠吻了一会儿,他缓慢离开,认真看着她,胸口起伏的厉害。
沈曦一双湿润的眼眸无辜又纯真,望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张堰礼眼里翻涌着欲望,真真切切映入她的眼里,她还以为他会继续下去,毕竟好像压抑到极点了,但他没有,从她身上起来,说:“沈曦曦,不能再亲了,我会失控。”
沈曦脸颊早已经染了红霞,说不出话来。
张堰礼出去喝杯冷水冷静冷静,不能继续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擦枪走火。
沈曦等脸颊温度没那么烫了才出来,张堰礼喝完两杯水,回头看她,笑了下,说:“很晚了,睡觉吧,沈曦曦,熬夜会有黑眼圈的。”
沈曦点点头:“那你有事叫我。”
“嗯。”
张堰礼第二天在奶奶起来之前就醒了,洗漱完毕,就去楼下买早餐,顺便买牙膏牙刷,想到昨晚和沈曦的kiss,嘴角不自觉勾起,那叫一个高兴。
他回到时,沈曦和奶奶已经起来了,沈曦在照顾奶奶洗漱,顺便给奶奶洗个澡,洗衣服,还要洗床单晒太阳,多晒晒太阳,杀杀菌。
奶奶以为张堰礼一大早就来了,还买了早餐,很不好意思,一直说小同学破费了,太破费了。
张堰礼说:“没有破费,奶奶,是沈曦曦给我钱让我
买的。”
这话说了鬼会信。
沈曦瞪他一眼。
奶奶说:“不要骗人。”
“真没有,我骗人我就冬瓜豆腐。”(有个什么意外的意思。)
奶奶说:“童言无忌,小孩子瞎说什么,呸呸呸。”
沈曦说:“是啊,张堰礼,你快呸呸呸。”
张堰礼乖乖学:“好,我呸呸呸。”
一顿呸完,沈曦笑得眼睛弯起来,像月牙儿。
张堰礼将早餐放下,说:“来吃早餐吧。”
吃完早餐后,沈曦要干活,张堰礼帮忙打下手,她干不了的重力活,张堰礼包揽了,她没拦着,她说不需要帮忙的话未免太矫情了。
“张堰礼,你在这里看一下,我把水果拿给邻居阿姨,她帮我照顾了好久奶奶,得感谢一下人家。”
“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你去了阿姨要问东问西,我不好意思,你别来。”沈曦拿上昨天买的水果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