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话点,别给路路添麻烦,还有看好舆子,舆子比你小,你当姐姐的,多注意他点。”
周程舆小名是叫意意,不过那是他小时候喊的,他长大后,得知自己的名字由来,说什么都不让喊他意意,太女孩子了,他说留着给他的小孩当名字,反正他不要,于是大家就喊他舆子了,程安宁偶尔会喊他舆子哥,他勉强满意。
“我知道的。”张岁礼很懂事说,她现在在家里可乖了。
秦棠的语气那叫一个温柔:“钱够花吗?我又给你转了几万,不够记得和妈妈说。”
“够啦够啦。”
秦棠给零花钱不会给太多,张堰礼还小的时候,零花钱要写申请单子,详细写明要做什么,这是张贺年给的规矩,让小孩从小养个好习惯,尤其对钱这块,不能铺张浪费。
后来张堰礼大学和他女朋友确定关系后,家里才给多点零花钱,张贺年的观念就是男生谈恋爱总是得多花点钱的,不能对女朋友小气。
到张岁礼这里,张贺年明确告诉她,以后谈恋爱了记得跟家里说,零花钱这块不要跟男朋友伸手要,不管以什么形式,约会吃饭礼物,家里会给她,意思是让她不要跟男朋友伸手要钱,不能被人看低了。
其实张岁礼压根没有这方面困扰,家里给足她物质方面的优待,张堰礼经常说她想买什么可以和他说,她享受到的是全家的宠爱,不缺爱又怎么会跟别人要爱呢。
“岁岁,不能什么都让路路出钱。”
“我懂的啦,妈咪,心定定,放肚子里。”
秦棠又交代其他的事,张岁礼如小鸡啄米一直点头,耐心听着,没有半点不耐烦。
挂断电话后,张岁礼把手机还给周程路。
周程路问她:“冷不冷,你带的厚衣服够吗?”
“够的够的,放心吧,我知道冷要多穿,我里面穿了保暖衣,毛衣,还有防风的羽绒小马甲,我裤子都穿了两条,加绒的。”
她如数家珍似得,掀开羽绒外套,扯出里面的毛衣保暖衣,一层层数给他看。
司机听出他们的口音来自哪里,热情问道:“你们第一次来北市?”
“不是哦,我们来过好几次了,小时候跟我爸妈来过,我哥哥是在这里念书,上大学。”
张岁礼热情回应,于是就和司机聊了起来,她很外向,一点都不怕生。
从酒店放完行李稍作休息,大家集合去吃饭。
吃的老北火锅,冬天就适合吃火锅,口味很地道。
一边吃一边聊天,大半年不见,有聊不完的话题,不知道怎么地,话题到了张岁礼这里,方寒问她:“妹妹,打不打算也考来北市,和周程路作伴?”
火锅冒着热气,方寒坐在张岁礼正对面,张岁礼看一眼周程路,说:“我有我自己的想法。”
周程路往她碗里夹肉,说:“她考哪里都行,你别问那么多。”
方寒诚心说:“哪能不问呢,妹妹你是不知道,周程路身边多少美女,北市女生一个比一个大胆,追起男生来那叫一个爽快麻溜,你再不来盯着,周程路迟早被抢走。”
周程舆专心玩他的游戏,没注意听他们说什么。
张岁礼瞟周程路一眼,周程路也在看她,眼神仿佛在说你信他?她别开脸,认真说:“真的?有多少人抢啊?”
“光是我知道的就不少了,不信你什么时候上他们学校走一圈,指定不少人认识他。”
张岁礼说:“那说明大家眼光都差不多。”
“不是,妹妹,你没点危机感?”
“我有什么危机感,是我的,怎么都抢不走,不是我的,我不强求。”张岁礼豁达得很,看得很开,她不喜欢竞争,有人喜欢周程路不是很正常吗,她也有人喜欢啊,只不过看不上而已。
卓煊和方寒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他们就爱都张岁礼玩。
周程路向张岁礼说:“别听方寒胡说八道,没人跟你抢。”
顿了顿,“一直都是你的。”
张岁礼哦了声:“真的吗?”
“不然是煮的?”
“幼稚。”张岁礼一脸嫌弃,随即别过脸,嘴角控制不住上扬。
他们在北市玩了三天,周程路当导游,带张岁礼去他们学校逛了一圈,学校太大了,一天走不完,周程路带她去个地方就介绍他平时在这里做什么,寒假,学校没多少人,树木枝丫光秃秃的,踩在积雪上发出脆脆地声音。
玩得够够的了,一行人浩浩荡荡就回家了。
张堰礼也回来了,开门看到张堰礼,张岁礼直接扑上去,一把抱住他:“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堰礼摸摸妹妹的脑袋,说:“昨天回来的,你不是去北市玩了?玩得开心吗?”
“开心,当然开心。”
周程路站在门口,喊了声:“礼哥。”
“进来坐会?”
“不了,改天再聚,我得先送我弟回去。”
“舆子也来了?”
“对,在车里,他有点不舒服。”
“行,那就改天再聚。”
“好。”
张堰礼提醒张岁礼:“不跟你路路哥说声再见?”
第553章 岁&路(“做我女朋友。”)
张岁礼回头跟周程路热情挥手:“慢走,到家说一声。”
周程路嗯了一声,真是个没良心的,眼里只有亲哥,没有他了。
张岁礼太久没看见张堰礼了,黏了他很久,恨不得挂他身上,他拿这个妹妹没办法,只能背她走来走去,秦棠下班回家便看到这一幕,张岁礼跟树袋熊一样挂张堰礼身上,张堰礼也任由她放肆,家里又恢复往日的热闹。
转眼到了新年,周程路来张家找张贺年聊天,张贺年就问周程路是不是和张岁礼在谈了。
周程路说:“没有,等她高考完,上了大学再确认关系。”
张堰礼放心了,说:“那等她上大学后再说。”
周程路心里是有数的,他到底比张岁礼大,知道不能乱来。
很快了,她很快就上大学了。
……
张岁礼高考那年,张家严阵以待,就连张堰礼隔三差五打电话给张岁礼,鼓励开导她别着急,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她很烦,说:“哥,你有这功夫多去跟你女朋友煲电话粥,我本来不紧张的,都被你搞得紧张得要死,少说没用的,给我转账,我就不紧张了。”
“你这小财迷,我少你零花钱了?”
“谁会嫌钱多的,哥哥,你好天真哦,我恨不得你的小金库都是我的,要不是爸爸说你谈恋爱了,我肯定把你的金库都贪了。”
“你千万别考公,你很容易进去。”
张岁礼无情挂断电话,真快烦死了。
她被张堰礼烦得脸上长了两颗痘痘,焦虑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六月份的高考,阳光明媚,热死人了,考完后,她什么都不想,就在家里待着,睡到自然醒,张贺年和秦棠没有打扰她,让她自己调整,她也不提考得怎么样,每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高三这一年,她就没睡过好觉,焦虑得要死,好不容易考完,其他什么都不想了。
秦棠还没放暑假,不能带她出去玩,计划着等放暑假了,带她出去旅游,她摇头,说不想出去,就想在家里待,以后上大学,在家里待的时间就不多了,她想多陪陪他们俩。
秦棠晚上和张贺年说了这话,张贺年长叹一声,说:“还是贴心小棉袄好啊。”
“不是黑心小棉袄了?”
张贺年笑了下,说:“孩子长大了,要出去看世界了。”
秦棠不免伤感,眼眶微热,“时间好快,难以置信。”
“是啊,别伤感,我不是还在?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但我会陪你,一直陪着你。”
张贺年搂过她,吻了吻她头。
秦棠靠在他怀里:“嗯,我知道。”
……
成绩出来填报志愿,张岁礼自己去学校跟老师操作的,回来后就跟张贺年和秦棠说:“亲爱的爸比妈咪,我已经填好志愿了。”
张贺年和秦棠问她添的什么专业。
张岁礼坚定道:“动物医学。”
……
周程路放暑假回桉城第一时间找张岁礼,张岁礼在家玩游戏,和周程舆一块,他进门把行李箱放在一旁,这俩人聚精会神盯着屏幕看,压根没注意到他回来了。
周程路坐在沙发上,安静看着张岁礼的背影,她聚精会神,手忙脚乱,一个劲问周程舆这要怎么打,那怎么打,周程舆一开始很有耐心的,教了一会儿后她根本听不进去,他也没耐心了,两个人都要吵架了,周程舆刚想骂她,脏话到嘴边,余光扫到沙发上有人,回头一看,吼了句:“我操,哥,你吓死人啊!”
周程舆手里的手柄差点飞出去,他捂着胸口,“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啊,不声不响的,我要被你吓出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