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我那个就有新鲜感。”
“很想听?”
她急不可耐点头:“想听,很想听。”
周靳声如她所愿:“老婆。”
程安宁笑得眼睛弯起来,心满意足了:“还行,没有电话里的磁性。”
周靳声刮她鼻尖:“你也说是电话了。”
“你是不是夹了?”
“夹什么?”
“明知故问。”
周靳声凑过来蹭蹭她的脸颊,胡茬微喇,他昨晚回来晚,一夜没睡,不止眼睛有红血丝,胡茬都出来了,淡淡一圈发青,她双手推他的脸,无处可躲,在挣扎间,睡裙往上滑,她得分心扯裙摆,免得都走光了,大早上嬉嬉闹闹的,很快就变了味……
周靳声吻她的敏感的颈侧、锁骨,她仰着头,迎合,皮肤被喇得有点疼,却刺激着她的神经,好像多了点‘新鲜感’。
细细的肩带滑落,程安宁上半身无力往后仰,腰背一只大掌贴着,她无可奈何看着埋在身前的周靳声的脑袋顶,他头顶的旋正中心的,不偏不倚,有的人的旋会偏向一侧,发质浓密、乌黑,很好,她不担心以后他们孩子的头发了。
想到孩子。
程安宁心头浮现一缕失落,怎么一直没动静呢。
程安宁的手摸向他的头发、耳朵,他被干扰,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抬起头来,故作凶狠又咬了口她的手指,没有使劲,她笑得灿烂,像晨曦的阳光,他又凑过来吻她的唇,轻轻一碰。
“周靳声,前几天我联系了孟劭骞,我生日的时候,他托卓岸送了一份生日礼物给我,那礼物太贵重了,我不好意思拿,所以买了礼物送给熹熹,我还请他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对不起啊,我现在才跟你说,你不要乱吃醋了,我和孟劭骞没有什么事,不可否认的是他真的帮了我很多。”
程安宁边说边观察他的神色,生怕他吃醋,其实没必要的。
“周靳声,说好的有什么事要出说来,你不能又跟以前一样,什么都不跟我说,都藏心里。”
周靳声掀了眼皮,嘴角溢了声笑:“你现在是周太太,没有别人什么事,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那是,好啦,我真要去上班了,等会迟到了,卓岸现在天天盯着我,不能再让他抓到把柄。”
“他跟你过不去?”
“不是,开玩笑的。”
周靳声抱她起来,往衣帽间走。
周靳声穿上衬衫西裤打领带,那条领带还是程安宁送的,花了好多钱呢,她当时是咬了咬牙才买的。
看他穿得正式,程安一边选衣服一边问:“你今天要上庭吗?”
“没有,见当事人,有案子。”
“你真的不用再睡会吗?我看你眼睛都是红血丝,都三眼皮了。”
周靳声说:“得怪谁。”
“那谁知道,我都睡着了。”
周靳声凑过来亲了亲她刚涂好的口红,有淡淡的甜味,不知道是她喷了香水还是什么,他还想深入,她偷笑着弯腰低头溜走。
程安宁转身走出衣帽间还在想昨晚她真的那样做了?
不能吧。
吃完早餐,周靳声开车送程安宁去公司,为了提神,他早上喝了杯浓茶,一大早喝浓茶。
程安宁有点心疼,主动开车,让他在车里眯一会儿,平时不堵车半个小时候的通勤时间,硬是因为有段道路出了车祸,前面堵住,大桥上堵了一路,看不到前后,反正都要迟到了,她也不着急,发微信跟卓岸说一声,结果卓岸说也堵住了,她差点笑出声。
侧头一看,周靳声真睡着了,眉头紧锁,唇角更是抿着,睡的不踏实。
车流动了,程安宁回过神继续开车,到了公司楼下,她找黄达过来接周靳声,免得周靳声疲劳驾驶,过了一阵,黄达到了,停好车走过来的,程安宁下了车,跟黄达交换车钥匙,程安宁叮嘱他:“周靳声昨晚一夜没睡,你帮我看着他点。”
“好的,老板娘。”
老板娘?
程安宁不太适应新称呼:“都说了,喊我名字就行。”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喊我名字,周靳声能吃了你?他没那么不讲道理,好了,就叫程安宁。”
程安宁朝他挥手:“我走了,开车小心,拜拜。”
……
程安宁刚到办公室,助理小吴凑过来说:“宁姐,这份提案被客户打回重做,他们提了新要求。”
“提的什么要求?”
“他们觉得这一part不好……”
“……”
……
聊得差不多,卓岸灰头土脸来到办公室,路过程安宁办公室找她聊天,问她婚礼筹备得怎么样。
“还在选婚纱。”
“真去冰岛办婚礼?年底冰岛很冷的,刮大风下大雪。”
“大家都得上班,只有年底有时间,冷就冷了,能看极光,肯定能值回票价。”
卓岸:“话又说回来,昨晚我爸在家吃饭,听他说起周家的事,还有周靳声,不知道要不要和你说。”
“你都说了,肯定要和我说,叔叔说什么了?”
“说周家这次的事情波及很广,好多人岌岌可危,我爸还跑来提醒我,让我别整什么幺蛾子,给他制造麻烦,我是那种人吗,酒吧都不开了,正儿八经做生意。”
卓岸倒是提醒程安宁了,她打开网页搜索,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卓岸看到她屏幕搜的内容,说:“没那么快有消息的,除非是调查得很清楚,事无巨细了,才会对外公开,到时候会有新闻报道播出。”
第485章 “我看到姜倩了。”
程安宁知道,这种牵扯大的案子,调查时间都很久的,在此期间,是不会有任何消息流露出来,是绝对保密的。
卓岸说:“晚上我和朋友吃饭,要不要一块去?”
“我帮你挡酒?”
“我是那种人吗,何况我千杯不醉,我是带你出去见见世面,你可是我们公司的二当家的,把你培养起来,把公司全交给你,我可以提早退休。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人灌你酒。”
程安宁犹豫片刻了说:“正儿八经的饭局?”
“当然。”
“我穿成这样?”
今天出门急,程安宁穿得很休闲,不是商务局的装扮,头发更是随意挽起,“几点的局,我回去换身衣服再来。”
“穿什么样都行,不介意啦,你穿拖鞋去,我朋友敢说你一句,我立马撕烂他的嘴!”
程安宁忍不住笑:“知道了,那去吧。”
“行,那你跟你家那个说一声。”
“知道了。”
卓岸走后,办公室的门关上,程安宁拿出手机编辑微信发给周靳声,告诉他一声,没有直接打电话是怕万一他在忙,怕打搅他。
晚上,去聚会的路上卓岸蹭程安宁的车,和她闲聊:“准备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在备孕了。”
卓岸一脸嫌弃说:“马上和你们这些已婚有娃的人没共同话题。”
“那你找一个结婚。”
“我还年轻,不适合结婚,公司刚起步,还没做出一番事业,结什么婚,不结。”
“我觉得是你没找到合适的。”
“眼缘这事谁说得准,我身边这么多朋友,应该就属你和棠棠谈的恋爱最辛苦,这叫什么,这叫前车之鉴啊,我家也不太平,我听家里长辈说我妈年轻的时候遭了我奶奶不少罪,我爸又不作为,你看棠家,贺哥他妈多霸道强势不讲道理,如果不是贺哥站在棠棠那边,棠棠这脾气,不准被欺负到死。”
“棠棠那脾气没有办法,你别看她脾气软,当初甩掉周楷庭的时候可利落了。”程安宁诶了一声:“对了,周楷庭呢,在干嘛呢,好久没消息了。”
“好像出国读什么MBA去了,前几年他造谣棠棠和贺哥,不是被收拾得很惨么,他爹一怒之下把人送走,眼不见为
净,都好几年了,我还有他微信,偶尔见他发朋友圈。”
“太便宜他了,什么事都没有。”程安宁忍不住说了句。
“没办法,周楷庭不像叶繁姿。说起来叶繁姿坐牢,被叶家嫌弃不入流的私生女叶瑾心换了名字进了娱乐圈当演员,因为和周楷庭的恋情葬送星途,现在不温不火的,天天拍些卖肉的网剧,叶槐则被叶繁姿折磨人不人鬼不鬼,叶家分崩离析,叶家老爷子倘若还在,真不知道作何感想,唉,叶老爷子以前经常念叨,要是贺哥是他家的就好了,做他家女婿也行,唉,人算不如天算。”
卓岸一阵长吁短叹:“周家也挺让人感慨,还有你,你和棠棠都是苦命的姐妹俩。”
“加上你,我们三姐妹。”
“说什么呢,老子铁男人。”
到了地方,在驶入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很不凑巧,被追尾了,只听到砰地一声,车子晃了晃,卓岸骂骂咧咧:“发瘟啊,这他妈也能撞上,出门不带脑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