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宁到底小他那么多岁,玩心机轮城府远远不是他对手,王薇越想越沉不住心,这要是结婚了,那还得了,不得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王薇一个电话打给程安宁……
……
程安宁刚和甲方开完线上会议,接到母亲的电话,还怔了一下,以为看错了,接通后,母亲的态度更是和蔼得让她以为幻听。
“你真打定主意和周靳声结婚了?”
“嗯。”
“什么时候?”
程安宁反问道:“妈,您想说什么?”
“我是否同意,改变不了你的决定?”
“如果能得到您的支持那是再好不过,您不支持,影响不了我的决定,妈,周靳声不是您想的那样,他不是周家亲生的,他的亲生父母是被周家害死的,他被仇人养大,背负很多,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包括之前假结婚,他都跟我解释过了……”
然而王薇沉默片刻,随即冷笑道:“他亲口告诉你的?”
“宁宁,你还是太年轻了,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是不是太好骗了。”
程安宁倍感无力,“是不是我说什么您都不会相信。”
“宁宁,是你被蒙在鼓里,你当局者迷,看不清楚。”
程安宁无心争吵,心脏一抽一抽的,不是很舒服,她也清楚,怎么跟母亲都说不清楚。
王薇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好,当你刚刚说的是事实,那正说明他这个人心理不健康,扭曲阴暗,他勾搭你的行为得到很好的理解,他就不是个正常人!万一以后你们吵架,一言不合,他失去理智,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妈,您是有罪推论,您已经单方面认定他有罪,不管我说什么,您都认定他都是有罪的,我还有什么话好说,那就这样,我还在上班,有什么事您再给我电话。”
程安宁干脆利落挂断电话。
晚上快十一点,周靳声才回到家里,程安宁等他等了一晚上,他一进门,她就扑进他怀里,抱怨起下午和母亲的那通电话,提到了那句有罪推论。
周靳声饶有兴致问她哪里学到的有罪推论。
她说受他影响,耳濡目染不就学会了几个专业用词。
她很落寞,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母亲转变思维。
周靳声看出她情绪低落,哄了她一晚上,好说歹说才把人哄高兴了点,她兴致恹恹的,周靳声不想她纠结她母亲的事上,把人抱紧浴室,不去书房加班了,而是在卧室里‘辛勤劳作’。
程安宁的生理期还没过去,她不太投入,心思明显不在这上面,谁知道这人还有其他花活。
一番酣畅淋漓下来,程安宁困顿不已,餍足后的慵懒,眼神说不出的妩媚,无处不在撩拨人,在浴室里水雾迷蒙中,被周靳声抱出浴室,没有注意到他其实拄拐……
程安宁睡着之后,周靳声还很精神,他身体底子一向好,有健身的习惯,最巅峰的年纪已经过去了,但和程安宁的小身板比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他现在养成的习惯是先把人哄睡了,再去书房忙一阵。
怕程安宁醒来找不到他,卧室的门没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隙,客厅开着灯,说明他人在家里,没有出去。
又一个晚上,烟瘾来了,周靳声拉开抽屉的手一顿,又合上,最近抽的算少了,酒局参加的少了,酒也不沾了。
日历上在程安宁生日那天画了一个圆圈,快到领结婚证的日子了。
正在周靳声沉思的时候,李青的电话打过来,火急火燎说:“老板,有新情况。”
“你说。”
“周秉南想见您。”
周宸和梁湾接二连三出事,周秉南还小,没有参与到他父母的事里头来,他才没被卷进旋涡,人在国内,哪里都去不了,出事之后,他外公外婆连夜赶到桉城,想带孩子走,但不被允许,人只能在桉城。
周靳声说:“没时间。”
“他现在就要见您,他说他手里有您的把柄,您要是不肯见他,他明天就在网上曝光。”
周靳声的眼底一片黑色,冷着脸,“是么。”
“我听周秉南那意思好像手里真有掌握什么把柄……”李青倒不是担心,只是好奇周秉南手里能有什么证据,还是周宸之前留有什么锦囊妙计给他儿子?
“这段时间周秉南见过谁?”
李青说:“没见过谁,他去哪里都有人跟着。”
周靳声往后一仰,后背靠在椅背上,“温聿风呢?”
第470章 拍了照片和视频
“温聿风生活行程没什么异样,吊销律师执照后,交了罚款,每天陪他太太吃饭逛街,到处玩,户外运动钓鱼,日子清闲得很,他们去的都是户外,我的人没办法跟太近,怕被发现。”
“温聿风已经发现了,把人撤了。”
李青吃了一惊,“怎么会?”
“撤了,不要浪费人力。”
和温聿风打那么多年交道,温聿风多少斤两,他再清楚不过。
李青说:“好,我马上安排,那周秉南那边……”
“‘亲戚’一场,他爸妈出事,我这个做‘表叔’的,怎么能不管,让他等着,明天再说。”
“明白。”
周靳声忙到深夜一点多,回到卧室,没有开灯,他动作很轻,刚上床躺下,睡得正熟的人忽然翻个身,可能迷迷糊糊察觉他的气息,她下意识贴过来,睡意朦胧嘟囔:“你才回来?”
“嗯。”周靳声轻轻应她一声,“吵醒你了?”
“我感觉到你上床就醒了,不知道为什么……”
周靳声从胸腔里闷了声笑,用力搂住她绵软温热的身子,倾身靠过去,薄唇贴合,用力吻住,口里秩序混乱,他的手掌带电似得在她身上撩火,她的特殊期,他没得泻火,喂她吃饱饭,他在忍耐着。
程安宁的意识还没彻底清醒,被吻得快缺氧了,半推半就,嘴上说不要亲了,手上却没拒绝的动作,愈发抱紧他的脖子。
“到底要还是不要?”周靳声咬她肩膀,潮热的气息喷在她颈间,弄得她皮肤很痒。
程安宁被搞得没耐心,气息不稳,语不成调,“周靳声,你说好不让我熬夜的,混蛋……”
“你不醒,我不搞你,你醒了,到嘴的鸭子哪有飞掉的道理。”
程安宁被他低哑的声线蛊得沉沦,又怕他太久,明天起不来,理智在尖叫呐喊,忍不住催促,“快点——”
周靳声慢条斯理,温吞至极,有意折磨,“宝贝,玩个游戏,只能答应,没有拒绝的份。”
程安宁快被逼疯了,咬着银牙,“什么游戏?”
“手动挡六个档位,选则你想要的档位。”
程安宁怨气冲天,“我要……自动挡!”
这种事真的很奇妙,他在欺负她,她却包容着他。
……
一大早,程安宁不搭理周靳声,吃完早餐自己开车上班去了,等都不等周靳声,不用想,在生昨晚的气。
周靳声心情愉悦,明显餍足,精神奕奕。
早上去了趟酒店,在酒店的餐厅见到周秉南。
周秉南一个人,双手插兜,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低着头,看不见神色,二十出头的年纪,有着和他这个年纪不相符的阴郁,直接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后,抬起头,一双黑洞洞的眼睛死死盯着周靳声。
半年时间,他的家天翻地覆,父母接着出事,从天堂跌入地狱,以前是人人艳羡的贵公子的生活,现在陡然变成罪犯的儿子,家里出事的消息传开,他在学校天天被同学议论,还有人直接贴脸开大问他爸妈是不是杀人犯,他一时冲动和同学动手打进派出所,被学校记大过,他后来混不下去了,直接不去学校了。
然而事情远远没结束,隔三差五有人来找他了解他爸妈的情况,要他配合调查,就连外公外婆也被连累,家里的亲戚被问个遍,外公外婆的手机天天在响,什么人打来的都有。
而这一切,似乎都是败眼前的男人所赐。
李青安静站在周靳声的身后。
周秉南攥紧拳头,咬字极重,“你难道没想给我一个说法?”
说完,对面的男人没有理会,面色沉静。
外公和外婆得知他要见周靳声,警告过他不要私底下接触周靳声,小心被周靳声报复暗算,他现如今是周家独苗苗,不能再出任何事端。
他偏不信邪。
但这男人把他当空气,过了好久才轻描淡写来了句:“什么说法?”
“是你害我爸被抓。”
“你怎么不说我拿刀架在周宸的脖子上让他贪污受贿,洗钱涉嘿,草菅人命,目中无法,再换个说法,周宸是傀儡,他做的事都是我设定好程序指令让他干的,满意么?”
周秉南一时没了话语,气势上远不足周靳声,刚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孩,涉世未深,从头到脚,嫩得跟豆腐似得,各方面被压制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