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宁用力抱住他肩膀,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耳朵,“这还差不多。”
周靳声的手又来到她臀上,用力抓了把,“回房间还是这里?”
程安宁哼哼一声,“还没洗澡。”
“好,先洗澡。”
程安宁瞥见落地窗的躺椅,说:“那把椅子怎么还在?你没丢掉?”
“怎么了?”
“我以为你早就丢了。”
周靳声手臂圈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撑着沙发借力站起来,重量还是在右腿上,他已经习惯了,抱倒是抱得了,没什么问题,主要是走的问题,程安宁吓了一跳,慌张说:“快放我下来。”
“别乱动,这样还是能抱的,抱紧了。”
程安宁没有把他当成残疾看待,只是稍微有点不方便而已,没有特地要照顾他,他不需要特别照顾,被人区别对待,她尽可能以平常心对待。
直接来到浴室,周靳声把人放在洗手台上,额头微微渗出一层薄汗,捏了捏她的脸颊,说:“怎么样,还行吧。”
“还行,很可以。”
“一块洗。”
周靳声的眼神热切,过分直白,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占有欲……
……
回到床上,程安宁累趴了,她缠上薄毯,趴在就睡,低谷一句:“周靳声,你也早点睡,不要熬夜……”
周靳声拍了拍她屁股,“好,你先睡,一会就来。
”
然而程安宁睡着醒了,一看手机时间,凌晨三点左右,身边位置还是空的,连胖墩都趴在床尾睡了,程安宁套上睡裙,光脚去了书房,不用看,人一定在书房。
书房不止亮着灯,还传来阵阵咳嗽声,冷气从敞开的门缝泻出,程安宁站在门口,百感交集,他很少生病,别说感冒发烧,尤其是这两年,受的伤一次比一次严重,再魁梧、健康的身体也经不住这样折腾。
程安宁何止心里酸胀,眼眶也是酸胀,咳嗽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要把肺咳出来,她回过神抹掉眼角的湿润,折去厨房只找到一罐还没开封的蜂蜜,查看日期后没有过期,她倒上温水,挖了一勺蜂蜜伴进杯子里,淡黄色的液体在水里逐渐融化,她尝了下甜度,端去书房,敲了敲门,下一秒周靳声的神隐响起,“进来。”
程安宁推开门,端着蜂蜜水放在他的桌上,“不是说不熬夜吗,怎么还没睡。”
“还有点活,明天出差,回趟桦市,不能陪你了。”
“你先把水喝了,润润喉。”
周靳声拿起来一口气喝完,“你从哪找到的蜂蜜?”
“翻箱倒柜找到的,还好还有一瓶蜂蜜,本来明天想你陪我去逛商场,添置点东西,冰箱什么都没有,晚上吃完饭的时候应该顺便去逛一下的,给搞忘了。”
“等我从桦市回来陪你去逛逛。”
“好,对了,你什么时候睡,困了。”
周靳声拍了拍腿的位置,程安宁自觉走过来熟练坐下,扭了扭调整位置,余光瞥到一旁他的钱夹子,她指着说:“我可以看看吗?”
“随便看。”
程安宁对他的钱夹很好奇,开玩笑说:“你钱夹会不会藏别人的照片?”
“什么照片。”
“钱夹就是你们男人的秘。”
“你说这话我倒是想起来了,你的日记本呢?”周靳声左手勾着她的腰身,免得她滑下去。
“日记本?什么日记本,我不知道。”
程安宁装傻。
周靳声拉开一旁抽屉,拿出那本原本应该在她手里的日记本,她吃了一惊,“怎么在你这里,不对……”
“熟悉吗?”
“周靳声,你——”
“这是原件,还给你的是我找人一步一复刻的。”
程安宁头皮发麻,“这都要算计我!”
周靳声温柔笑着:“怕你丢了,特地留着原件,已经在我这里了,我帮你保管。”
程安宁哼了一声,“真是阴险,你就没打算还给我。”
“当时想留作念想,不然一丁点念想都没了。”
第459章 “不差这一步了。”
程安宁掐他的腰肉,他没地方躲,倒抽了口气,擒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哑声说:“真别掐。”
“你腰有那么敏感吗?”
“对你很敏感。”
程安宁笑得狡黠,像只满腹算计的小狐狸,“我应该早点发现你的腰那么敏感的,以前怎么就没察觉到呢。”
都怪他那段时间凶神恶煞,冷漠寡言,看着很有距离感。
程安宁脑海里灵光一闪,想起他去港城被下药暗算那次,有没有可能是周家干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周家那一家子的不正常,要多变态有多变态……
程安宁走神的时候,周靳声低声问她:“不生我气?”
“生什么气?”
“把你的日记本偷梁换柱。”
“理论上说应该生气的,算了,我大人不记你的过,那就你来保管吧,免得以后搬家又搞丢。”
周靳声的手掌贴着她曲线优越的腰线,掌心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绸缎传递过去,书房开着冷气,有点低,她往他怀里靠,一边细细的睡裙肩带滑落,露出的风光,白得晃眼,格外吸睛,根本挪不开眼。
程安宁见他不说话,看到他眼里浮动的情绪,以为他要做点什么的时候,他很克制伸手勾起她的肩带,正经得没有半点邪念,说:“该睡觉了。”
程安宁又被抱回的卧室,等周靳声躺下来,她出于本能往他怀里钻,扭来扭曲,调整毛毯,躺好没多久,她又换了姿势,他拍了拍她屁股,“别动了,安分点。”
程安宁小声嘟囔:“你睡得着吗?”
“睡得着。”周靳声格外正经。
程安宁不信,“真的吗?不需要我帮你?”
周靳声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摁住,“别试探。”
程安宁故意闹他的,她没想做,很晚了,见他实在没意思,乖乖闭上眼睡觉。
第二天程安宁醒过来时,周靳声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温柔吻她的额头,轻声细语说:“我要走了,餐桌有早餐,热了再吃,别吃冷的。”
程安宁从薄毯伸出手来勾住他的肩膀,“几点了?”
“早上九点。”
“你这么早走吗?”
“有个刑事申诉的案子比较麻烦,得过去一趟。”
“刑事啊,听起来好难。”
“再睡会吧,忙完我就回来。”
周靳声温柔拿下她的手,塞进薄毯,冷气温度适宜,还是怕她感冒,跟哄小孩的一样的语气,格外温柔,可能温柔到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周靳声没忘记把猫窝里熟睡的胖墩抱进房间,放在程安宁身边,叮嘱胖墩,不管它能不能听懂,“陪妈妈睡会。”
胖墩鬼迷日眼的,翻了个身,趴下继续睡。
一人一猫,一觉睡到下午。
程安宁是被尿憋醒的,上完洗手间出来找手机,有周靳声的微信,向她报备行程,已经到了桦市,这是头一次跟她报备行程。
程安宁回了微信,起床洗漱,顺便给胖墩换水加猫粮,一看猫碗里满满的水和猫粮,又看一眼猫砂盆,猫砂是新换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程安宁简单热了桌上的早餐,一边吃一边微信上问周靳声是不是他换了猫砂和猫粮。
周靳声很快回复:【顺手换了,起来了?】
程安宁:【刚起来,你还在忙吗?】
周靳声:【嗯,记得吃东西。】
程安宁:【在吃。】
周靳声:【我去忙了。】
【好,你快去,别太累。】
收起手机,程安宁看向一整面的窗户,下午的阳光穿透玻璃照在深棕色的地板,阳光照在绿植,胖墩竖着大尾巴走到地板上,伸个懒腰趴下,摊成一块抹布,猫毛在阳光下飞舞,客厅有冷气,不怕热,爱晒太阳。
程安宁忽然想起什么,打电话给秦棠,支支吾吾的问秦棠:“棠棠,我有件事想问你,我心里没底……”
“怎么啦?你说,什么事?”
秦棠从卓岸那知道她和周靳声和好了,秦棠完全能理解程安宁对周靳声的感情,尤其这段时间周靳声为程安宁所做的事,已经让她有所改变心里的固有印象。
以前是没怎么接触,不是一个圈子,对周靳声的了解都是道听途说的。
“周靳声不是结扎了几年吗,去年做了复通手术,然后那个……”
秦棠先是沉默一会儿,然后问得直接,“宁宁,你是打算和他要个孩子吗?”
“也不算是,就是一直没动静,我没有特地做避孕的措施,一直没有反应……”
“结扎太久的话是会影响质量的,如果不影响日常生活,但质量肯定大打折扣,有的人很难恢复,不过因人而异,这个说不太准确。”秦棠只大概了解,但她毕竟不是学的这门专科,“具体的要去医院挂号做详细检查,检查一下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