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宁懂了,抬手摸摸周靳声的脑袋,“我来照顾,你先回去吧。”
“这样是不是……”
“没事,人我看着,你先回去休息吧,很晚了。”
“那辛苦您了,有什么事找我。”
“好。”
黄达脚底抹油赶紧跑了。
程安宁等人一走,揪了揪周靳声的脑袋,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还不少,她放低声音说:“你演够没?”
周靳声没应。
“行了,都这么晚了,你还演啊。”
周靳声才松开手,嘴角微弯,表情漫不经心,过敏的反应还是很明显的,眼角都是红的,因为喝酒,嗓音沙哑,“没有演,是真的。”
“我知道是真的,但你没那么容易醉,又不是不知道你的酒量。”
周靳声说:“最近,你不怎么理我。”
“在上班,我又不像你,不需要打卡,我还要坐班,天天干不完的活。”程安宁一顿,“唯一比你好的是没那么多商务局,要喝酒。”
她又摸了摸他的脸,很烫,脖子上也有红肿块,都是过敏的征兆,她说:“晚上跟谁吃饭,要喝这么多酒,喝到过敏。”
凑近一看,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眼睛有红血丝,还有胡茬,看起来很疲倦,是没没休息好的样子,应该是熬夜了,而且是熬大夜。
不然以他的体质,不会喝酒喝到过敏,肯定是熬夜免疫力下降了。
程安宁陪他输两瓶水,拿上药离开医院。
他走得很稳,但不能开车。
程安宁给母亲发消息说了一声,说是女同事出事住院,她来医院陪一会,没这么快回去,还请Vivian帮忙做假的在场证明,把Vivian的电话给了母亲。
回到别墅,程安宁按指纹开门,门一开,身后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胸膛,圈住她的腰身,一记缠绵的吻落在她颈间,“今晚是不是可以不用回去?”
“你想得美。”
“我不止想得美,还想做得美。”
程安宁没让他乱来,说:“我说大佬,你能不能看看你现在的状况再说话?”
好不容易把人哄来,周靳声不是很想这么快放她走,都凌晨了,他干脆把人抱起来,步伐很稳,没有半点喝多的模样,程安宁怕摔,抱着他的肩膀,刚好问他:“律所怎么样了?快开业了吧?”
“快了。”
“你和你家里现在关系怎么样?”
“没关系。”
没关系?
程安宁直接被他抱进浴室,熟门熟路了。
他有意不让程安宁回去,故意磨磨蹭蹭,在浴室折腾很久,从浴室出来也没放过她,要把最近的量都补回来。
后半夜,外面刮的风越来越大,噼里啪啦砸着卧室的一整面落地窗,窗帘被吹起,风灌进卧室,程安宁被抱出来,看到外面被狂风吹得直摇头的景观树,拍了拍周靳声的肩膀,“台风要来了,我得回去了。”
“这么大的风别回去了,跟你妈妈说,你怕危险,晚上在女同事家睡了。”
周靳声吻了下她的发顶,把人放上床,起身去关上窗户,拉上窗帘。
程安宁裹着浴巾,翻出手机,刚好母亲打来电话,说:“你是不是还没回来?”
“没……”
“外面刮很大的风,再不回来要下暴雨了。”
“我同事喝多了,过敏,有点严重,还在医院……”程安宁小声撒谎。
“你同事家里人呢?”
“她爸妈不在桦市。”程安宁一边愧疚一边撒谎,她不像秦棠,不会撒谎,也不是第一次瞒着王薇了,但撒谎撒久了,会觉得自己这么坏,天天骗人。
“那你开车要小心点,不要走桥洞,容易积水,明天要是下很大雨,你请假别去上班。”
“好的。”
周靳声在她打电话的时候,默默无声上床,从她身后抱住她的腰身,等她挂断电话,他才出声,温热的气息洒在她颈侧,“真的不跟她坦白?”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389章 没有缺席过她的生活。
周靳声的手指缠绕她的发丝,餍足过后,显得慵懒万分,眼神有几分迷离,“我有什么秘密?”
“不可以说吗?”
程安宁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盯着他,想从他平静的表象下看出点猫腻。
周靳声胡乱摸她的头发,凑过去轻轻吻她的肩头,“没有秘密,别胡思乱想。”
这样做,避开了她的视线。
程安宁脸上一闪而过的落寞,很快恢复正常。
他真有秘密,打定主意不肯告诉她的话,问多少遍都一样。
周靳声欺身压过来,从肩膀往上吻到她的唇,洗漱过,漱口水还是草莓味的,他让李青购置的,不知道李青的到底是故意还是他也用的这牌子,尝到味道后,似乎也没那么难接受这味道。
外面狂风骤雨,卧室内暧昧横生。
周靳声像失去禁锢的野兽,干劲十足。
可是程安宁心不在焉,不在状态的情况下也没有很抗拒,身体和意识分开似得,
没有感情融入,周靳声再怎么想要她,也没什么意思,他停下来,扶着她的腰身,翻身,换了位置,让她在上。
长卷发像瀑布一样,和她白里透粉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她的眼尾浸了红,唇瓣也是红的,双手扶着他肩膀,她缓缓睁开眼,不明所以的模样。
“在想什么?不专心,还走神。”
说着,周靳声拍下她的臀肉,惩罚她走神。
程安宁摇了摇头,说:“吃饱了,不想吃了。”
“还没卖力,你跟我说吃饱了?”
“你跟别的女人也这样过吗?”
“哪来的女人,就你一个。”
“以前没有过吗?”
“没有。”
程安宁不信,“那次明明你经验老道,没有经验绝对不是你这样……”
她越说越小声,后面的话不是那么容易出口。
周靳声没忍住嗤了声,说不出是被气的还是其他,“你刚说我是不是有秘密,是觉得我跟别的女人上过床?”
程安宁问的不是这个,但没有否认,“我不知道吃醋和翻旧账,我知道你的条件不缺女人……”
周靳声沉思片刻,捧住她的脸颊,嗓音温厚低沉,“就你一个,哪里还有别人。”
“不可能吧?”
周靳声明知故问的语气,“在你心里,我的形象一直这么差?”
程安宁坐不住,身体软绵绵往他身上栽,柔软的手抱着他的肩膀,彼此贴得很紧,“周靳声。”
“嗯。”
“如果你在骗我,别让我知道,你最好瞒的死死的。”
不管骗她什么。
只要不知道,她还能自我欺骗,不管那些有的没的。
周靳声搂紧她的身子,喉咙上下滚动,最后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周靳声起来的时候,程安宁背对他的方向还在睡觉,难得一觉睁开眼,她在自己怀里躺着,他伸手描绘她的眉眼轮廓,她被弄醒,翻过身往他怀里钻,眼睛睁不开,说:“现在几点了?”
“快八点了,外面在下大雨,今天请假吧,别去上班了。”
“不要,还是要去的。”
周靳声撩开她的头发,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口往下的位置有暧昧的痕迹,“我打电话给你领导请假。”
“不要……”
“听话,台风天了,还去什么上班。”
程安宁真起不来,昨晚闹到很晚,没年轻的时候能熬夜,体力严重透支,说:“那我自己请假……”
请了假后,程安宁又睡着了。
实在太困了。
狂风暴雨整整下了一天,程安宁醒过来是下午两点多的事,被周靳声吻醒的,喊她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她头有点疼,没有精神,更没有胃口。
周靳声探她体温,这一模就觉得不对劲,有点发烧,他赶忙找来医药箱,翻出体温计塞进她的腋下,“乖,夹着,别乱动。”
程安宁脸颊都是红的,睁不开眼,不愿意动,咽了咽喉咙,有点疼,她迷迷瞪瞪的,出声的时候,嗓子很哑,说:“难受……”
“哪里难受,嗓子?”
“嗯……”
“应该是发烧了。”周靳声亲下她的额头,“还有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手软脚软,头疼,喉咙也疼,周靳声,你传染我的……”
“抱歉,是我不好,让你难受了。”
程安宁吞咽困难,抱主他的手,“想喝水。”
“我去倒,你手别动。”
程安宁乖乖点头。
周靳声倒一杯温水回到卧室,程安宁在接王薇的电话,跟王薇说她生病了,在女同事家里休息,王薇听到她声音的异样,叮嘱她吃点药,别吹空调,下这么大雨,先不要回来了,万一淋了雨病情又严重,程安宁咳了几声,坐在床边的周靳声轻轻拍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