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真干净,挖不出东西,要么藏得很深。
程安宁:“我知道,如果很难,就不要查了。”
秦棠立刻给张贺年使眼色,明明说好了,他答应帮忙了,不能收到了好处翻脸不认人!
张贺年说:“我没说不帮,给点时间,我怕你着急。”
“不会,我不着急。”程安宁耸了耸肩膀,“没事,周宸是混迹商场的老狐狸,这么多年没有负面消息传出,自然有他的本事在,我也怕给你惹麻烦。”
张贺年:“是有点麻烦,问题不大,我答应过的事,不会食言。”
“谢谢。”程安宁很感激。
秦棠放心了,深怕张贺年反悔不帮忙。
张贺年抓住秦棠的小手揉揉捏捏的,“怎么,松口气的意思是怕我不帮忙?”
秦棠说是。
“你老公又不是言而无信的人,这么久还不了解?”
秦棠被他那声‘老公’酥到了,戳戳他腰腹,“好啦,走吧,回去了。”
张贺年又问程安宁:“你还行么?等会可能要麻烦你帮棠棠喝几杯酒。”
张贺年不清楚秦棠怀孕了,纯粹不想她喝酒,一点都不要沾。
程安宁说:“当然没问题。”
何况秦棠怀孕了,更不能喝酒。
程安宁包揽了任务。
张贺年对她笑了笑,“多谢。”
“客什么气,不用你开口我也会帮棠棠。”
秦棠伸手握住程安宁的手,“不用喝太多,就喝一点点。”
程安宁比了个ok的手势,她心里有数。
伴郎和伴娘会帮新人挡酒的。
特别是秦棠,她酒量不好,又怀孕,头三个月还不稳定,一般过了头三个月才能对外公开。
还有个原因她想给张贺年惊喜。
敬酒的流程是一样的,从女方家人按照亲疏远近关系开始敬酒,张贺年和阿韬的杯子都是满的,方维和卓岸跟着新人一圈圈去敬酒,他们虽然不是伴郎,但和张贺年关系好,代表男方亲朋家属。
张贺年那帮战友都是酒桶,一个比一个能喝,张贺年的杯子就没空过,刚喝完又满上,他们不为难新娘子和伴娘,只薅张贺年。
第228章 “周靳声,你别发疯!!”(二更
)
张贺年都忍不住骂脏,靠了一句,“你们要我命啊,你们等着,有你们结婚那天。”
“贺哥别怂啊,怕什么!”
“我结过婚了我怕啥,贺年你别磨磨唧唧,快点干了!不然晚上不让你入洞房!”
“嫂子,不会喝酒的男人可不能要!”
“……”
张贺年能怎么着,只能硬着头皮喝了一杯又一杯,搂过秦棠的肩膀,“行了你们,别挑拨离间!”
到蒋来这,没难为,“祝你们白头到老,我先干了,你们随意。”
他倒满了一杯,全喝了。
张贺年笑了:“你都喝了,我还能不陪一杯?”
秦棠喝的饮料,程安宁喝的红酒,白的她也扛不住。
一圈下来,到周靳声这,他视线落在站在新娘子身边的程安宁身上几秒,她穿着白色绸缎质地的长裙,脖子坠了条蓝宝石项链,裸露在外的脖子和锁骨精致又漂亮,裙子是露的比较多,她搭了条黑色披肩,清纯间带了点小女人的妩媚。
程安宁自始至终没看向他这边,连姜倩都懒得看一眼。
“恭喜。”周靳声举起酒杯。
姜倩也举起来,“新婚愉快。”
张贺年到这桌冷淡了些,不是针对别人,礼貌回应:“多谢。”
随即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程安宁象征性喝了点,秦棠小声和她说别喝太多,容易醉。
程安宁扬眉说:“没事,好着呢,还能再喝一圈都没问题。”
新人去下一桌敬酒,姜倩看向周靳声,“你们又吵架了?怎么安宁见到你也不喊一声。”
周靳声面色冷淡起身,没回答她,“出去抽根烟。”
姜倩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结婚到今天为止,恰好一个月,他至今没碰过她,也没回新房睡过一晚。
一问就是有事,工作,出差。
这种事没办法找别人说,藏都藏得来不及,怎么还会到处说。
也是到结婚后才明白,他其实对她真没有感情。
当初在一起,也是两家撮合,他才和她来往,也明确跟她表示过,他需要一段婚姻,谁都可以,如果她不愿意,可以直说。
她明白他的潜台词,商业联姻,可以不走心,但她还是答应了,被他身上那股子暗黑、冷淡吸引,勾起她的征服欲。
他长得不差,外形条件优越,基因也好,姜倩是打算和他要个孩子的,没有感情其实无所谓,只要有孩子,那他们的利益能捆绑更深。
兴许有了孩子,他们的关系会有所改善。
然而,他不愿意碰她。
姜倩喝了杯酒,看向程安宁,不得不承认,她感觉到很强烈的危机感。
……
敬完酒,程安宁喝太多,去了洗手间,顺便透透气。
晚上温度低,十几度,她被冻得手脚发冷,冷得不行了,即便这样,还是想在外面多待会,醒醒酒。
可能真的喝多了,有点晕,还有点困,程安宁坐在喷泉池旁边的台阶上,裹紧身上的披肩,点了根烟夹在指尖,火光在风中明明灭灭。
“安宁。”
程安宁突然听到有人喊她,回头一看,是姜倩。
“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吹风,不冷么?”
程安宁拢了拢披肩,“还好。”
姜倩穿了身淡蓝色的礼服,外面披着一件西服,看款式是男人的,不用想,多半是周靳声的外套。
“你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没有,喝多了,透透气。”
姜倩蹲下来,“你不怕冷?穿这么少?”
程安宁回答很冷淡,“还好。”
姜倩慢悠悠踱步,“我不在意你和靳声之间有过什么故事,我也不想针对你,但你的存在,让人挺膈应的。”
“当然,都是女人,我不想难为你,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程安宁,你有多远滚多远。”
“我眼里容不了沙子,要是我说话很难听,你忍耐一下。”
程安宁慢悠悠站起来,“您多虑了,我还是那句话,我和小叔什么都没有。给人当小三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姜倩环抱双臂,“你还有个母亲在周家,安宁,你不为自己想想也为你母亲想想,和小叔勾搭在一起,说出来好听么?加上现在结婚了,你更应该自觉一点。”
程安宁沉默片刻,心尖尖闪过一阵阵密密麻麻的异样,“我已经搬出去了。”
“搬出去还不够,逢年过节难免还会遇见,我要的是你嫁人,要么永远离开桉城,离开周家,你母亲走不走都可以,主要是你,必须离开。”
程安宁身体的温度在一点点流失,冷得直哆嗦,不知道到底是因为气温的原因还是因为姜倩的话,她无言以对,只能沉默。
姜倩:“程安宁,我给你时间考虑,到底是找个人结婚,还是彻底离开桉城,看你自己选择。”
程安宁这下不犹豫了,说:“我会走,过完年,不会在你们面前出现。”
“说到做到?”
“是,说到做到。”
“安宁,我其实不讨厌你,可惜了,你是周家继女,不然我们也许能做姐妹。”
“那倒不用了。”
姜倩扭腰离开。
程安宁又在外面待了一会,才转身回婚礼现场。
刚进到大堂,周靳声和姜倩在大堂说话,姜倩身上披着周靳声的外套,她好像冻得不行,靠在周靳声身上。
周靳声低着头,和她说些什么。
程安宁只能看见周靳声侧脸,高大挺拔的背影,她回过神,绕开他们。
很快婚宴结束,宾客散去。
张贺年真醉了,脚步虚浮,上了脸,勉强撑着送走了宾客,他扯开衣领,捧住秦棠的脸亲了亲她额头。
秦棠请朋友们帮忙扶他上车。
朋友们喝多的就在酒店房间睡了。
张夫人和张父送走最后几位宾客,过来看张贺年的情况,“要不今晚回老宅吧,贺年喝成这样,需要人照顾。”
张贺年坐在后座,慵懒出声:“不需要,回我们新房。”
张夫人叹息,由着他了。
程安宁也住酒店,等秦棠上了车,秦棠趴在车窗说:“宁宁,你也回去休息吧,今晚辛苦你了。”
“不辛苦,没事,你回家小心点,注意点。”程安宁提醒她。
秦棠点点头,“好的,我会注意。”
送走张贺年他们,程安宁上了电梯,去前台那要房卡回房间休息,刚进电梯,突然有只手伸进来,电梯门被迫打开,程安宁下意识抬眼一看,是周靳声。
他也喝了酒,双眼如鹰隼一般锐利,直勾勾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