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姓秦,父亲是秦学,这段时间出了事。
据说前几年在国外留学,几个月前回来的。
一些前段时间就在流传的小道消息也对上了号。
好端端的,突然在几年前离开部队经商,不是犯错也不是因伤退役,家里托关系去打听张贺年从部队离开的真实原因,得到的消息是他个人原因辞职,领导有意挽留,却怎么也留不住。
还有前段时间不知道谁传出他看破红尘剃度出家,被张夫人拦下。
然后便是港城的事了。
视频看见了,照片也见到了。
男人是张贺年无误,女人则就是那位姓秦的。
梨馨没想到原来他就心有所属。
张夫人见梨馨的表情便明白了,握住她的手,表面功夫做到位,“实在对不住,孩子,是贺年没有福气,是我们家没有福气。”
梨馨的笑有些勉强,她难得对一个男人有兴趣。
从医院出来,梨馨给母亲打去电话,将医院情况说了一通,梨夫人问她:“你确定是真的?张贺年有女人了,还怀孕了?”
“张夫人没否认。”
……
从医院离开,张贺年接到方维的电话,方维电话里将晚上的事告诉他,以及他的猜测,“他这几天一直在桦市,是不是冲着叶桓来的?”
叶桓那边虽然没有进展,所在的地方很安全。
倒是晚上陈湛又去骚扰秦棠,张贺年周身气场低沉,目光凌厉,“他盯上秦棠了?”
“我觉得是。”
聊完后,张贺年挂了方维的电话拨给秦棠,接通,问她:“回去了?”
“刚洗完澡,你忙完了?”秦棠坐在沙发擦头发接电话。
“吃饭了?”
“嗯。”张贺年又问,“想不想年年?”
“有点想,刚还想看手机监控,你的电话就来了。”
“我带它过去陪你?”
“不是说小猫容易应激吗,不要随便换地方。”
“年年很健康,是本土猫,不是品种猫,不故意伤害它,吓唬它,一般不会有事。”
“这样吗?”秦棠第一次养猫,经验都是问卓岸来的,“你上次不告诉我!”
“带猫过去,你眼里只有猫,还看得见我?”要不是准备让她在桦市住一段时间,是真不想将猫送过去,免得她一天到晚抱着不撒手。
“你这么大一个人,我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见,求你了,下次过来带上年年,我很想它。”秦棠来软的,“你知道的,年年从小就离开了妈妈……”
“带它可以,给点甜头。”
“什么甜头?”
张贺年压低声音,“证领了,现在该怎么喊我?”
第175章 被他缠上,怕不怕,后不后悔?
“怎么喊?张贺年?贺年哥哥?”
她装傻,张贺年没拆穿她,“好好酝酿,等我回去,不喊也得喊。”
……
秦棠是睡到半夜被猫叫声吵醒的,迷迷糊糊摸到床头柜的壁灯打开,仔细辨别真有猫叫,还是从客厅传来的,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什么,她急急忙忙下床……
客厅。
年年被关在太空箱喵喵叫个不停。
旁边搁着猫粮和猫砂,以及年年的猫窝。
秦棠准备打开笼子,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了个满怀,是熟悉的怀抱和气息,“你怎么这么晚还回来?”
“不想我回来?”
“没有。”秦棠声音软,身体也软。
张贺年搂得紧,温热的呼吸洒她后颈,潮潮的,湿湿的。
“晚上撞见陈
湛,他有没有冒犯你?”
秦棠摇了摇头,说了些好不听的话,她不在意,突然想起什么,问他:“陈湛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宁宁和周靳声的事,还知道他们在港城酒店过夜。”
他听方维说了。
张贺年松开手,将人转过来,面对面,他俯身低头,“担心程安宁?”
“万一他们的事闹开,周靳声根本不会管宁宁死活,上次宁宁和温聿风订婚不就是他搅黄的,还毁了宁宁的名声……”
程安宁已经遭受了一次非议,在桉城都待不下去了。
那段时间的程安宁被打击得不要不要的,嘴上说是没事,其实秦棠知道,她表面越是没事其实心里越有事。
张贺年将人抱到沙发上躺着,年年还在叫个不停,他打开太空箱,年年嗅了嗅气味爬出来,秦棠注意力被年年吸引,小心翼翼抱起年年。
年年到秦棠怀里顿时安静,她掂了掂重量,“才几天不见,年年个子大了一圈。”
张贺年的手探入她睡衣下摆,揉着她腰侧的软肉。
她抱着猫扭腰躲开,“痒。”
张贺年眸色渐沉:“周靳声不是吃素的,曝光了对他没好处,他不会让陈湛随意拿捏。”
秦棠看他,四目相对,“陈湛是不是还是和你过不去?”
张贺年还是不愿意她掺和进来,但陈湛真打上她的注意,那叫自寻死路。
“担心我?”
“嗯。”秦棠点点头,瞳孔闪烁的光出卖她心里的情绪,“你要小心,你也不用担心我,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不管陈湛昨晚在餐厅那会是不是故意说出来吓唬她的,都不能掉以轻心。
“谁说你了?”张贺年蹙眉,不太高兴听她说这种话。
什么拖后腿,明明是他带给她不少麻烦。
“没有人说我,我就是怕给你拖后腿。”
“这话应该是我说,和我在一起不是很太平,被我缠上,怕不怕,后不后悔?”
秦棠毫不犹豫,“不怕,也不后悔。”
“反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们俩戳都盖了,仪式也有了,你去哪里我去哪里。”秦棠很少说肉麻话,除非氛围到了,情绪也到了,有感而发。
每次都很郑重。
张贺年得寸进尺,“是不是该改口了?”
秦棠脸皮又薄了,贝齿轻咬唇肉,酝酿了好半晌还是喊不出来,“年年……要睡了,我给年年铺猫窝。”
张贺年一把拎开碍事的年年搁地上,随即强势圈住她的腰,禁锢在怀里,凑上去吻她,场面很快失控,她无暇分心,被抱回房间,无情关上门,年年被丢在客厅,很快一波又一波的热浪将她吞没,身子绷得紧紧的,在最后一刻,有道白光在脑海一闪而过,溃不成军。
……
再次睡醒,是第二天十点多。
张贺年接到蒋来电话那会难得陪秦棠赖床,她还抱年年到床上,年年对什么都好奇,很快都熟悉了味道,趴在被子上四仰八叉睡觉。
小家伙毛茸茸的,肉垫是粉色的,小肚子鼓鼓的。
接完电话,张贺年脸贴脸蹭秦棠,胡茬有点刺挠挠的,很扎,她一边躲一边求饶,还得顾着点年年。
“临时有事,得去北城几天。”
“什么时候走?”
“下午。”
“这么急?”秦棠定定看他,不躲了,有点失落,他连夜赶回来,还没休息多久,就又要走。
“不想我走?”张贺年轻吻她的额头,额头相抵,早上的男人眼神温柔深沉。
阳光穿过薄纱落在床上,年年仿佛被镀了一层金色的光,特别温馨。
秦棠没说话,往他怀里钻,和他握紧手指,无名指戴着他求婚的戒指。
他上半身赤膊,胸膛还有一个淡淡的牙印,是她昨晚故意留下的,哪里都不爱咬,就喜欢咬一个地方,“跟我去北城?”
“不了。”秦棠怕自己跟过去他还得分心,不想给他添麻烦。
“真不去?”
“我在这里等你回来,而且年年刚过来,不能丢下它没人照顾,对了,要是有时间,把十一带回来吧,我可以照顾十一和年年。”
张贺年手掌托住她的后颈,轻轻抚慰,“好,我带十一回来。”
“十一身体情况还好吧?”
“能吃能睡,不爱动,退伍老兵,年纪大了是这样。”
秦棠摸他身上的疤痕,大大小小,有她知道的,也有不知道的。
他胳膊上又有两道青紫,昨晚发现的,问他怎么了,他轻描淡写说回去挨了两抽皮带,张父动手,不用想为什么又动手,她心疼坏了,找来药酒涂在他胳膊上。
仗着身体强壮,皮糙肉厚,再疼也不吭一声。
秦棠嘱咐他:“你以后多注意,别再弄伤了。”
张贺年扬眉,很享受被她关心,“这么心疼?”
“反正你不要再受伤了,我不想再看到你身上多一道伤口。”
尤其是蒋楚那次,他小腹现在还有疤,这疤是去不掉的,每次看见她都会想起来。
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张贺年转过她的脸,指腹粗粝扫过她柔软的唇,饱满的唇珠,没说几句,她眼里水雾弥漫,眼尾泛红,随时要掉眼泪的样子,他哄道:“好,不受伤了,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