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吵到我。”
“不会,我没那么小气。”秦棠抱住他的手臂撒娇。
回到景苑,进了门,秦棠怔了一下,想起那天事发流了一地的血,后面警察来家里取证拍照后,秦棠才请了阿姨清理现场,她那几天在医院陪张贺年。
张贺年看她发愣,问她怎么了。
“没,没什么。”
张贺年起了逗弄的心思,捏了捏她脸颊,“是在害怕?”
“有一点。”她老实承认,从昨晚起她心里紧绷的那弦便一直绷着。
张贺年洗了一盒蓝莓喂她唇边,骨节分明的手沾着水珠,“乖,张口。”
秦棠配合张唇,唇瓣粉润,仿佛涂了一层淡色唇釉,白净的牙、粉色的柔软,诱人无比,她含着吃了一颗,他又喂了几颗,她配合吃了。
张贺年淡笑:“很乖。”
“你不吃么?”
“吃,不过想吃你的。”
“嗯?”
秦棠刚说完,人便被抱起放在自己腿上,他坐在沙发上,吻上去,尝到蓝莓香甜的味道。
一个吻结束,张贺年握着她的手摩挲,说:“很甜。”
“哪里有你这样吃的。”秦棠禁不住他的花样,脸微微红,暂时忘记不高兴,恋爱分泌的多巴胺让人很快乐。
秦棠从他身上下来,伸长往篮子里抓了把蓝莓,塞他嘴里,他也吃,却盯着她看,仿佛吃的不是蓝莓,是她。
秦棠喂了几颗不喂了,挣扎从他身上下来。
“我出去一趟。”
“还要出去吗?”秦棠担心他的身体,“你才出院,就要出门?”
“办完事就回来。”张贺年摸摸她的脸颊,“把门锁好,我回来才可以开门,其他人都不能开。”
“好。”秦棠没再多问,“你当心。”
第128章 没什么比自己的命最重要
陈湛回到北城又在自己
的地盘吃喝玩乐,身边环着不少女人,昨晚一直玩到现在,旁边的沙发上躺着衣衫不整的女人,实在熬不住睡着了。
包间是陈湛自己用的,屋里都是会所的女公关,歌舞升平,一夜笙歌,他并不累,反而很有精神,一身烟酒味,衬衫还沾上女人的脂粉,他一脚踹向睡在沙发上的女人,“老子还没睡,你们一个两个先睡了。”
男人的皮鞋狠狠碾着女人的小腿,白皙的腿肚落下一个鞋印。
女人痛醒叫了出来,不敢挣扎,见到人是陈湛,赶忙道歉,“老板,对不起……”
陈湛不爱别人喊什么陈总,让他们笼统喊个称呼,在会所也就只有他才能被称作老板,其他管理层都有其他称呼。
“睡得香么?怎么,还要我伺候你睡觉?”
陈湛太阴沉了,
“不是的,我错了,老板,我刚刚是忍不住才睡觉,我给您赔罪。”
女人端起桌上的酒不管不顾一饮而尽,昨晚喝到现在,已经到极限了,烈酒入喉,下一秒没忍住全吐在地毯上。
味道酸爽。
陈湛阴森色笑了声,“一口几万,你全吐完,那得多少钱?”
其他女人站在一排,都是一块上班的同事,也是竞争对手,公关之间的明争暗斗是抢资源,抢客户,有人遭殃,没有落井下石算好的,别说帮忙求情。
老板的脾气阴晴不定,谁惹他不悦,定遭麻烦。
“老板,我真喝不下了……”
精致的妆容糊成一片,呕吐物溅到身上,陈湛恶心得直皱眉,吼了声来人,他的下属立刻推门进来。
“老板。”
陈湛指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她这个月做了多少业绩?”
“三十万。”
陈湛抄起酒瓶往她身上倒酒,她瑟瑟发抖,又困又累,还想吐,碍于陈湛的威严,不敢发作。
“几十万?是不是不努力?好意思睡觉,我都睡不着,你还睡,喜欢睡。”
女公关身上的制服湿透,勾勒出年轻的酮体,她瑟瑟发抖,悲戚求饶。
“老板,我不睡了,我再也不睡了,您别生我气,我一定努力工作……”
陈湛下属混迹夜场,什么大风大浪就见过,陈湛还是手下留情了,按照他以往的作风,早就把女公关扒光了丢出去绕着走廊跑圈。
陈湛不会动手,受了伤还要花钱花时间养身体。
对他的生意只有害没有益。
不过今晚陈湛还是动了手,碾了她一脚,“滚出去。”
“你们都滚。”
说的是站在一旁的那些女公关。
她们一刻不敢逗留,赶紧走了。
风月场所的女公关,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都是一个德行。
陈湛闭了闭眼,栽在沙发上,衣服敞开,莫名的心烦意燥。
下属眼观鼻鼻观心:“老板,会所前几天来了一批年轻妹妹,性格开朗,会说话,有朝气,还以后大学生,您要不见见,换个心情?”
年轻?
大学生?
陈湛什么女人没试过,脑海里莫名闪过一张青涩不安的脸,是秦棠的脸,他唯独没试过秦棠这种类型的女孩,不知道做那事时是什么反应,会是紧张不安?跟森林里迷路的小鹿一样?
想看她另一面是什么样的。
张贺年会疯吧?
“不用喊了。”对其他女人再年轻再好的都没兴致。
“老板,还有件事……”
“你说。”陈湛点了根烟。
“那帮便衣又来了,搞得那些位大老板不敢随便来,怕被抓到把柄,不怪姑娘们不努力,实在是没大客户敢来。”
会所注重隐私,里三层外三层防守,对客户的信息更是犹如上了防火墙加密,陈湛深暗这些人想玩又怕死的心理,平日里联系都是跟大人物们的秘书近亲联系,避免直接联系被抓到把柄。
在桉城的会所接二连三出事,北城这些大人物深怕那把火烧到自己,不怎么来玩,女公关业绩自然一落千丈。
陈湛阴郁的五官笼罩在昏暗的房间,厚重的窗帘隔绝外界所有光线,“干不下去不会想办法?我请你干嘛的?给我添堵?”
下属顿时没了声。
陈湛拿来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换了副态度:“黄先生,是我,阿湛。”
……
打完电话,陈湛变了脸,手机狠狠砸在桌子上,姓黄的那位有点地位,在桉城不敢玩,差点出事,陈湛上赶着介绍有了更年轻的妹妹,请姓黄的来玩,姓黄的啰里啰嗦一堆核心重点是不敢,家里盯着紧。
没权没去需要依附女方家庭的除了是赘婿,要么就是拿来当借口,尤其姓黄的是个软骨头,能屈能伸,是个见风使舵的好主。
陈湛当然着急,他开的会所不是拿来接待普通人,普通人充的会员刷的卡远远不及这些人物一晚上的消费。
既要掌握他们的把柄,又要他们口袋里的钱。
把柄是留到最后关键时候用的,那之前掏光他们兜里的钱。
“叶桓那边怎么样了?”
陈湛突然问了句。
“叶桓在精神病院二十四小时有人盯着,叶家有叶小姐做斡旋,就算叶家怀疑叶桓的病情,也有叶小姐帮忙打配合,不会有事。”
陈湛脸色隐晦不明,“你觉得你做得很漂亮?”
“除了我们自己人,还有叶小姐,没人知道叶桓的事了……”
“那张贺年怎么知道的?他从哪里听说?确定不是你们泄密?”
“张贺年知道了?”下属想了想,心想不可能,“精神病院的护士医生我们都盯着,有他们的把柄,不可能有人泄露才是。”
陈湛情绪高亢,嚣张狂笑:“这样说,是你们蠢不自知,连什么时候泄露消息都不知道。”
“老板……”
“通知港城那边,严加看守,无关紧要的人别远离叶桓。”
“是,老板。”
陈湛拨通叶繁姿的手机,换了副语气,“你的消息哪里来的,怎么知道张贺年在北城?”
“他过年没回桉城,秦棠又去了北城。”还用得着想么。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准。
陈湛笑了:“那你知道么,张贺年受伤了,在医院,秦棠跟小媳妇一样照顾他。繁姿,你嫉不嫉妒?”
“不嫉妒,跟我没关系,不过你想对付张贺年,明面上不好下手,可以暗地对秦棠下手。”
“最毒妇人心啊,你还说你不嫉妒,明摆着妒忌人家秦棠,女人有妒忌心,男人有事业心。”
叶繁姿:“陈总,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简单了,女人的事业心不比男人低。”
“你所谓的事业心是靠男人上位?”
叶繁姿没有纠正,“靠男人也是一种本事,总不能随随便便抓个男人让我靠吧,一般男
人我还瞧不上。”
“感谢你抬举我。”
“不用,我们是合作关系,互惠互利,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