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你什么样都好看。”
秦棠往他碗里夹了块排骨,味道偏甜,她和姜怡吃过这家店,太贵了,只去过一次,附近也只有这一家做中餐做得最好吃的。
张贺年吃饭快,吃得干净。
吃完后,秦棠正要收拾,张贺年没让她收拾,让她到一旁坐着,不要弄脏手。
等张贺年收拾好,秦棠走过去摘了他的帽子,他还是短发,不过比之前长了一点,看起来还是很硬朗,她伸手摸了摸,手感刺刺的。
“要摸等会摸个够,不过不是摸这
里。”
秦棠瞬间明白,脸颊通红。
“先去洗澡。”
秦棠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张贺年打开窗户抽烟,听着浴室里传出来的声音,心里终于找回那阵踏实感。
秦棠洗完澡穿着平时的睡衣,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她刚出来,张贺年抽完烟,眼睛眨都没眨一下盯着她看,被他看得浑身不自觉发软,发热。
秦棠主动朝他走过去,她一靠近,身上沐浴露的清香窜入他的鼻间,她头发半干,“生理期过了……”
“想做?”
他将人拽怀里,不等她回答,轻吻她的脸颊,低声喊她,“棠宝。”
“嗯。”
她应他,仰头吻他。
刚碰上,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重重压向自己,加深这道吻。
张贺年还没洗澡,身上有点烟草味,和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交融,他吻她的耳垂,压抑着声音问,“再洗个澡?”
秦棠全身力量靠在他身上,不止声音软,身子也软的,双眼是水雾,唇上也是水润润的,又红,声音溢出来‘嗯’了一声。
……
结束之后,他们俩身上都是湿哒哒的,又去洗了个澡,她实在没力气,又困又累,连过了多久都不知道。
片刻后,张贺年抱秦棠出来放在床上,他捏住她的脸颊,低沉询问:“我看看哪里伤到了。”
秦棠很困,强打起精神乖乖配合。
张贺年瞳色一暗,“是伤了,我去买药。”
“别……”秦棠怕他要走,张开手抱住他的肩膀,“没事,不痛,过几天就好了,你别走。”
“我不走。”
“我不疼,你躺下,一起睡。”
秦棠说着往旁边挪了挪,让出大部分位置。
张贺年心里一软,躺了下来,顺势将人搂入怀中,细细吻她的侧脸,“晚安。”
秦棠的脸颊还是红的,在他怀里找了位置闭上眼,呼吸匀称,他赤裸上身,身上还有或轻或重的抓痕,是秦棠不小心留下的,他搂紧她,吻她的发顶。
秦棠睡了个好觉,因为睁开眼便对上张贺年一对清明的的视线,他目光温柔带着笑意,“怎么不多睡会?”
不是她不想睡,是某人不太老实,她被弄醒的。
秦棠推开他,还没推开,又被抱回去,她憋红了脸说:“我想上洗手间,忍不住了,你快松手!”
张贺年故意逗她,“能走路么,要不我抱你?”
秦棠都要哭了,膀胱要爆炸了,“不用你……”
“喊我什么?”
“贺年哥哥……”
“再喊。”
“贺年哥哥~”
秦棠的鸡皮疙瘩差点掉一地。
张贺年偏偏吃她这套。
第101章 撬墙角?放心,撬不动
秦棠抖了抖,实在喊不出来了,口型微张,那声‘小舅’还没喊出来,嘴唇就被堵住,张贺年吻上来,口腔里一股薄荷味,他好像刷过牙了。
秦棠有点抗拒,有洁癖,她还没刷牙呢,有股味道挥之不去,含糊不清说:“我没刷牙。”
“我不嫌弃。”
张贺年离开她的唇几秒,说完下一秒又吻过去。
唇齿相依。
气息交融。
秦棠红着脸推开他,着急上洗手间。
张贺年不再逗她,起身抱她进了洗手间。
酒店有早餐,张贺年订了餐,盯着她吃了早餐才陪她去学校。
秦棠穿着黑色的羽绒外套,戴了顶黑色鸭舌帽,脸颊碎发挽到耳后,露出白嫩的耳垂,下身是黑色的牛仔裤,他也是一身黑,戴着黑色帽子,这么看,还真有点情侣装的味道。
以前秦棠的打扮软软嫩嫩的,尤其喜欢穿浅色衣服,很有朝气,现在看她的衣服,都是黑色的,内衣裤也是,张贺年不禁问她:“怎么衣服都是黑色的?”
“耐脏。”
其实她的牛仔裤已经洗得褪色发白,不是耐脏的问题了。
张贺年没再问。
秦棠去上课,她让张贺年可以去图书馆食堂还有咖啡厅等,还有人工湖那边,她下课就来找他。
走之前垫脚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眉眼动人,“我上完课就回来。”
张贺年:“好。”
到了教室,姜怡还没来,陆城先来的,秦棠和陆城商量了回桉城的,陆城早就了解秦棠家里的关系,至于她和张贺年的关系,她和陆城坦白了一部分,但没具体说出张贺年的身份和名字,只是说不被家里支持,陆城才明白为什么秦棠三年来都不敢回国。
“你出国这么久,那你男朋友是一点都没有联系你?”
陆城啧了声:“不是,是男人就得承担自己的所作所为,怎么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秦棠:“不怪他。”
她从来没怪过张贺年,反倒是她优柔寡断,瞻前顾后。
“成,咱们俩狼狈为奸,互惠互利。”
陆城再三交代,他是非常不放心姜怡,姜怡总爱打听他的八卦。
“陆城,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打配合。”
“你说。”
秦棠,“我男朋友来找我了。”
陆城被口水呛到,咳得差点上不来气。
……
下午,警察来了消息,说找到了盗窃的人,正是住在同层的那个女生,知道她家的密码,加上缺钱,便打起了歪心思,电脑找回来了,但是现金已经花没了。
人也被关起来了。
电脑里有很多资料,能找回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转眼来到回国这天。
王叔那边会派人来接机,张贺年不能跟秦棠一块出现,所以张贺年乘了另外的航班,只能让秦棠和陆城一块回去。
陆城见到张贺年本人变得拘谨很不自在,话都说不完整,磕磕巴巴的,拉着秦棠小声说:“你男朋友做什么的?怎么看起来这么凶?”
陆城想到自己还说过她男朋友一小段坏话,挺心虚的。
秦棠:“没有,他不凶,就是比较严肃。”
“不对,我怎么觉得他对我有敌意,你真和他解释清楚了吧?我们只是假扮男女朋友,不是真的在谈恋爱。”
“我说了,你别怕。”
陆城很难不紧张,虽然和张贺年打过招呼,张贺年也没说什么,他还是紧张得不行。
大概是马上要回去的原因,秦棠自己也在紧张,手脚发冷,张贺年握紧秦棠的手,手指挠了挠她的手心,说:“没事的,就算演砸了也没关系,不要给自己压力。”
反正最坏的打算都做好了。
秦棠知道怕也没有用,她都躲了三年,总不能一直躲着。
登机前,张贺年找陆城单独说话。
“陆先生,借一步说话。”
陆城紧张了一下:“客气了,哥,喊我名字就行,您、您有事吩咐。”
张贺年年纪放在那,加上又是部队出身,气场很强,陆城长得很斯文,虽然是北方人,但气质更像南方人,他怕张贺年是正常的。
走到一旁,张贺年问陆城:“抽烟么?”
“偶尔抽。”
陆城赶紧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来,是中华,他递给张贺年一根,张贺年也给他递了一根,不过是很普通的烟,不是中华。
“我不方便回去露面,帮我照顾秦棠,她有什么事,你随时给我电话。”
陆城拿出手机互相交换手机号码。
“哥,你叫什么?”
“张贺年。”
“您放心,我和秦棠就是互相帮忙,演戏来的,不是真情侣,不会影响到哥您和秦棠的感情,我更不会撬墙角!”
陆城再三保证,就差举起手来发誓了。
“我知道,放心,你也撬不动。”
陆城点头,“……”
张贺年说:“这次麻烦你照顾她了。”
他不能回张家,更别说露面。
“明白,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秦棠看他们俩谈完回来,好奇问:“你们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随便聊了几句。”张贺年淡淡道,握着秦棠的手,粗粝的指腹摩挲着。
陆城自觉走开。
“棠宝,你回去听到他们说什么都不要信,要是有什么疑问,回来问我。”
张贺年五官严肃,眉眼的轮廓很清晰,他要是没有去部队,肯定是个十足十的纨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