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恒他们？还是宋婷婷她们？”
就感情而言，自然宋婷婷她们更要好。
如果祁天锦真的可以毫无愧疚地看我弟零他们去死，游戏也不会反复轮回了。
“还有一个没试过。”水无痕说道，“你、我，我们两个亲自去干掉第四位主神的继承人，那个不存在的会长。”
“你的计划呢？”
“没有计划，我们去撞了左恒的车，堵住他的路，再冲进星辰把会长、郑锐和早就腐朽的星辰一把火烧了。”
会长是假的，星辰的问题是真实存在的。
“……那个会长是我创造出来的继承人，但是我和大人鱼之间才是真正的‘上下级’，”祁天锦斜眼看去，“也就是说他受大人鱼控制，他的能力并不比人鱼弱。”
“那个无所谓，我们只需考虑一个问题，你的身体撑得住吗？”水无痕跳下窗户，朝她伸出手，“在你的影响下，我的能力越来越强了，相当于你一具身体要供养我们两个人。”
“恶，这就是怀孕的感觉吗？你最后不会从我X里生出来吧”
水无痕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祁天锦握住她的手从椅子上站起，路过楼下咖啡店的时候买了杯三倍加浓咖啡一饮而尽。
水无痕低声道，“那一刻来临的时候，我会把活下去的机会让给你”
祁天锦转过身，现在大家都能看见水无痕了，她把另一杯咖啡递给她，“你死了的话，我会被脑袋里的声音折磨疯。”
这也是大人鱼给她施加的诅咒。
祁天锦坐上自己那辆张扬的法拉利，她的速度很快，没开多远就听见交警在后面滴滴滴滴地追。
风声呼啸而过，水无痕清晰听见祁天锦说，“我妈从来没有保护过我。”
“我的爸爸也没怎么为我撑过腰。”
“但是没关系。”
“我还有很多年可以活，以后我可以勇敢为我自己撑腰了。”
水无痕勾起嘴角，戴上墨镜，长发飞舞，她看起来越来越酷了。
某辆低调的黑色小车里，梁元文正在部署战力，金先生和黑先生离这里比较远，他们先冲进去打头阵，其余人随后跟上。
我弟零的能力比较适合冲锋，她和她的队员已经准备好了。
突然，后面传来吵闹的滴滴滴滴声，梁元文被吵的心浮气躁，摘下耳机怒道，“后面怎么回事！”
“有辆车超速……好像是祁队的车！”
司机刚说完，只看见窗边出现一辆红色的小跑车，梁元文看见她有些开心，这种时候强力队友的加入意味着胜率提高。
祁天锦用嘴咬开引线，朝敞开的车窗里扔了个**，留下一串张扬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拜拜喽！”
“我靠！祁天锦！你有病啊！”梁元文怒骂，司机慌乱之中撞到了路边的树，梁元文急忙开车拉着左恒和秦辛下车。
祁天锦开出一段距离后找到我弟零的车，用了同样的方法，干脆利落，我弟零的司机撞树上晕过去了。
星辰的总部在郊区，四周没有任何建筑，也没有任何人，总部是一栋三层楼高的别墅，大门紧闭。
祁天锦掏出自己的工卡。
‘滴——欢迎进入总部，工号39876136，请收好武器，务必……’
播报里传出轻柔的女声，几个星辰的玩家聚在前厅里聊天，他们看见祁天锦的时候愣了一下。
不是快打起来了吗？只有一个人？
祁天锦反手关上门，用枪把击碎安保系统的开关，这扇门彻底封死了。
‘嘭！’第一个人被爆头后，枪声紧随其后。
祁天锦早有准备，像只泥鳅似的滑进了旁边的厕所。
好歹也算半个人鱼继承人，还有创造世界的力量，水无痕拿出她自己那把金边黑刀，墨色和蓝色的液体像绳索似的从房间延伸出去。
祁天锦和水无痕对视一眼，二人同时冲了出去。
大部分人进入了梦魇似的状态，少部分还能举枪反击，祁天锦像只猎豹似的猛冲过去，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向左一拧。
清脆的‘咔嚓’声后，这人的脖子以诡异的角度向后旋转，最后缓缓倒地失去所有生气。
“又是你这个兔崽子！”
郑锐的儿子，狗腿子一号一个闪身出现在祁天锦面前，尖锐的刀刃直冲她的面门而来。
下一秒，刀锋被挡住，金属碰撞发出尖锐的啸声，无数蓝色的墨水样的东西从地下刺出，像藤蔓似的将狗腿子一号慢慢缠住。
“儿子！”郑锐怒骂一声急忙跟上，还有他的同僚，什么王先生李先生都冲了上来。
祁天锦心里本来就憋着一把火，随意一挥手，蓝色的墨水纷纷爆裂开来，溅在他们身上像火焰般灼烧。
祁天锦一脚踹飞狗腿子一号，刀身已经贯穿了他的胸口，他整个人倒飞出去，喷出大股大股的鲜血。
郑锐的刀下一秒对着祁天锦面门而来，祁天锦捏住刀子狠狠一攥，刀子轰然破碎。
她一枪干掉郑锐，对方缓缓向后倒去……下一秒，两只黑色的小手从他伤口裂开的地方探出。
肉肉的软软的纯白色的手，手腕有一个巨大的伤口，粉色的皮肉下面是密密麻麻的腐坏的鱼鳞，上面还有蛆。
正常人变成这样肯定活不了了，祁天锦眉头微微拧起，连忙后退，生怕那上面的蛆溅到自己身上。
下一秒，蛆像炮弹似的弹射出来，落在地上像硫酸慢慢腐蚀了水无痕的墨迹。
“靠！”水无痕怒骂一声，肩膀上出现一道很深的伤口。
底下是脂肪肌肉和墨水。
“躲远点！”祁天锦弯腰捡起水无痕的墨迹，墨水像蛇一样盘在她的手上。
“他们来了！”水无痕捂住肩膀，黑色的墨水从她指缝溢出。
祁天锦转头看见我弟零正带着一批人要冲进来，蓝色的墨水向前延伸，将玻璃窗覆盖，两边世界被完全隔离开来。
我弟零一个加速冲刺也没冲进来，拍着门怒骂，“祁天锦你有病啊！小马，给我炸开这扇门！”
“好嘞！”被叫做小马的男人开始准备家伙。
左恒带着秦辛在之后赶到。
“她到底发什么疯？！”左恒怒骂，“把门炸开！”
话音刚落，大门应声而开，我弟零反应很快，一脚踹飞还在发呆的小马，游戏像鬼魅般以主楼为据点向四周迅速扩散开来。
“控制住游戏！小秦你去驱散人群！安宗带二分队控制游戏范围！其他人和我进去！”我弟零率先拿起枪冲了进去。
在场的多少带点能力，不管是超级能打的猎人，还是聪慧敏锐甚至像楼颜玉那样带监控的玩家，以及不少带治疗术的也躲在后方发力。
罗艳娜和楼颜玉刚把宋婷婷从疗养院接出来，楼颜玉正在用她的能力观察祁天锦和变异似的郑锐对打，而罗艳娜那边正在通过秦辛观察到左恒也在和郑锐对打。
“怎么可能！”楼颜玉不可置信，“怎么有两个郑锐！？”
“阿锦没有选择我们。”宋婷婷突然开口，“她不想牵连我们。”
“什么意思？”楼颜玉问道，她刚接到宋婷婷的时候便觉得对方产生了很多变化。
原本她以为是因为宋婷婷天性善良却要一直待在那些被游戏侵蚀被郑锐改造的受害者身边的缘故。
现在看她貌似知道什么？
“同样的事情已经经历过许多许多次。”宋婷婷轻微摇头，“她可以的。”
“什么意思？！”楼颜玉又追问了一次。
“你觉不觉得我们很奇怪。”宋婷婷直视她们的眼睛，“我们一开始并不算关系特别好，甚至有些……不对付。”
“但是在那么恶劣的游戏中，我们没有背叛过彼此。”
“因为前几次轮回中，我们经历了许多，背叛过彼此，背刺过彼此，但是最后我们依旧不得不在一起。”
宋婷婷望向罗艳娜，“因为你，娜娜，你是队长，我们因为你才聚在一起。”
“上一次轮回中，是你拼死让阿锦把她的力量分散在我们的游戏中，她一开始没那么强，我们才有机会靠近她。”
“她之前很坏吗？”楼颜玉小心翼翼问道。
宋婷婷摇头，“我们都不算好人。”
接着她望向罗艳娜，“除了你，娜娜，只有你没有害过任何人。”
第365章
罗艳娜没有任何特殊能力却能作为队长是有原因的。
在以往的每一次轮回中，她永远是那个凝聚起大家的存在。
原因很简单：她脾气好，大家都乐意和她玩。
楼颜玉就不用说了，面上捧着祁天锦，背后一直在挑事，为了给自己捞到更多好处，而宋婷婷唯一的问题是软弱。
惟独罗艳娜，她看起来虚荣爱装，有时候也因为性格没什么明显的优点或缺点而显得‘小透明’。
但她那一点点无伤大雅的虚荣并没有阻挡住大家向她靠近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