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儿不好么?”
“我还挺想时间变快一点儿的,最好是直接穿到2年后。”
段郁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但眸光深沉,似是在要她身上盯出个洞,余岁咬了下唇,垂眸把玩自己的手指。
两人回到别墅,简单地洗了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终于迎来了休息日,紧绷的神经得到一瞬放松,难得的都不想早睡,但也不想再刷题了。
于是段郁提议说去看电影放松一下,但楼里的私人影院太空旷,最后决定在段郁卧室里看。
余岁窝在地毯上,身上盖着段郁刚刚拿来的毯子,下巴搭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摁着手里的遥控器。
结果挑来挑去都没有太想看的,最后段郁接过遥控器,随便选了一个。
是美国的一部经典爱情片,罗伯莱纳导演的《怦然心动》。
见段郁要坐过来,余岁往旁边挪了挪,并把身上的毯子分了他一半,卧室内的灯都闭了,只剩投影仪里散发出的荧荧光亮。
余岁贴着他,一双眼睛圆溜溜地盯着幕布,看得很认真。
这部影片段郁其实早就看过了,讲述的其实就是一个关于初恋的故事,不过他没剧透,只是偶尔从旁边的果盘里插一块水果喂余岁吃,然后他就坐在旁边看着她。
他姑娘怎么能这么好看,有时候忍不住也会抬手捏一把余岁的脸,下手重了,余岁会蹙眉但并不会说他,他就在旁边笑,然后贴上去亲一口被捏痛的地方。
这时候余岁就会推他,因为她要看电影。
不知道什么时候,余岁突然变得比之前更安静了,段郁以为人被他欺负过头了,凑过去看才发现她鼻头红红的,眼睛也是,要哭的节奏。
再看幕布,上面正在播放一段经典台词,翻译过来就是:
有人住高楼,有人在深沟,有人光芒万丈,有人一身锈,世人万千种,浮云莫去求,斯人莫去求,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段郁垂下眼,抬手托住余岁的一侧脸,把人转过来。
余岁还荡在自己的情绪里没走出来,豁然和他对视,人还有些懵,下一瞬,段郁的
唇直接贴上来。
很轻,一触即离。
段郁嗓音有些沙哑:“余岁,跟我在一起你快乐吗?”
余岁抿了下唇,用行动给了答案。
她闭眼凑过去,吻上段郁凸起的喉结,因为紧张,甚至能感受到睫毛轻颤着扫过肌肤的痕迹。
段郁摁住她的肩,声音有些不稳,眸底欲色翻滚。
“余岁。”
余岁眨了下眼,双手抵着他的大腿,感受着他逐渐紧绷起来的肌肉,然后半跪着,开始一点点吻他。
从喉结、下巴再到唇角,最后又向上亲了亲他的眼皮。
期间段郁没再动作,只是垂眼,看着余岁,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平日里都有段郁带着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只有她一个人,笨拙又生涩,渐渐的脸颊红透了,只剩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有些委屈。
咬了下唇,余岁想溜,下一瞬却被段郁直接抱到腿上,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硌着她,余岁这下连头都不敢抬了。
“嗯?不是挺会?怎么不继续?”
段郁笑了声,单手挑起余岁的下巴:“接吻不是那么接的。”
唇齿纠缠,不再止步于蜻蜓点水,而是更加深入的交流。
余岁还是不会换气,段郁只能喘着先松开她,然后再次缠上来。
像是校园墙上的那面藤蔓,要把她箍进骨血。
电影还在继续,可惜此刻却无人有空欣赏。
余岁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跑到的床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灼热的呼吸已经措不及防的再次覆下来。
灼热的,不留一丝空隙。
像是要把某处填满,谁都不肯先松手,两人就这样紧紧纠缠在一起。
余岁这几天格外的热情,身体里压抑的那把火很快被重新燃起,段郁泄火般在她锁骨处重重咬了口,余岁疼的眉头一皱,却并不止他。
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何况段郁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眼下只想更加欺负她。
“余岁,别撩我了。”
段郁喘着气,烫的她耳廓一瞬烧起来。
撑在体侧的手臂青筋暴起,他快要把持不住了。
余岁咬了下唇,眼睛湿漉漉地看他,在段郁要起身的时候,突然攥住他的衣领,仰头和他接吻。
没人能在这种情况下把持的住,尤其还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
很快,室内响起啧啧的水声,已经分不清你我,每一根神经都在愉悦地喘息着。
质地轻薄的睡衣被撩到锁骨上,有冷空气覆下来,余岁身体颤了下,段郁却不容她退缩,手掌紧紧箍住她的脚腕。
像是冲了个澡,浑身都湿透了,余岁深喘着,隔了一会儿段郁起身抱住她,脸埋锁骨处,藏起红透的脸。
“宝宝,你好乖啊。”
余岁抿唇,红着脸有推了推段郁,似是在说她身上有汗,脏。
但段郁却把她搂得更紧。
“高考后我陪你过生日怎么样?到时候你想怎么研究我都行。”
余岁抬手覆上段郁的后脑勺,却久久没有回应,段郁以为她累了,然后把人抱去洗澡。
第56章
高考前几天,余岁算是做了回老师们口中的懒虫,倒不是对备考一事置之不理,而是整日窝在别墅里不肯出去。
期间林厘发来了高考祝福,还有徐图说是有一点紧张想寻求安慰,她一一都回复了。
段郁觉得她快要在家泡发霉,但其实心里还是不想她真的出去,毕竟能在家和他窝在一起最好不过了。
余岁刚喂完浴缸里的小金鱼,这会儿正站在客厅里,摆弄桌子上的花。
段郁买了好些花回来,有艳丽的红玫瑰,也有素雅的小雏菊,她没插过花,手脚有些笨,不过好在花茎之前被人细心处理过,不至于划伤手。
余岁捧着花束走到段郁身前蹲下,段郁正在打游戏,看她过来,挑了下眉,问:“怎么了?”
余岁扬了扬手里的花,唇角带笑,想让他闻一闻,好香。
段郁丢开手里的遥控手柄,垂眼接过来,轻嗅了下:“嗯,好闻。”
语气有些敷衍,余岁撇撇嘴,不想和他说了,想走,下一秒人已经被他拦腰抱在怀里。
身上只穿了件质地轻薄的棉质纱裙,挡不住什么温度,因为两人一直在家,段郁也穿的随意,一套深灰色居家睡衣,领口漏出大片白皙锁骨,后背贴上去,只剩令人心悸的热。
余岁动了动,裙摆不自觉向上蹿了半截,露出一侧白腻的大腿,偏她没注意,段郁眼神瞬间暗下去,环着她,下巴抵在她颈窝上,灼热的呼吸一寸寸落下,有点痒。
“宝宝,你最近好黏人。”
这几日两人玩的有些过火,段郁指腹触上来的那一瞬,余岁身体不争气,一下就软了。
咬了下唇,段郁只是浅笑了声,然后抬手帮她把裙摆揪下去。
余岁垂下眼睫,双手无意识的在胸前扣弄着,段郁是不喜欢别人黏着他吗?
“怎么不说话?嗯?”
段郁把人抱着转过来,面对面,余岁早上的头发还是他给梳的,看了好几遍视频,才勉强扎好,是双鱼骨辫。
余岁脑袋圆,这几天又被养肥了一点,似是婴儿肥还没退,眼睛也圆滚滚的,像两颗黑紫葡萄,看得人真想上去咬一口。
这么想着,段郁也那么做了,轻咬了下她的耳垂。
余岁的脸瞬间熟透了,比窗外的朝霞还红,但因着这些天已经见识过段郁好些没脸没皮,虽然羞窘也不至于像第一次那样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段郁看,澄澈又无辜。
段郁在心底骂了句脏话,然后扯了下唇,模样有点坏:“宝宝,你这是在诱我犯罪啊。”
段郁早就成年了,那次三月生日一过,现在已经19岁。余岁就不是了,她六月二十二的生日,这会儿只有17岁,还没成年。
余岁抿了下唇。
她讨厌异性的触碰,尤其是那次差点被王梁欺负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她时不时就会和自己做一次思想斗争,倒不是因为她不够豁达或是自我厌弃,而是身体机理给出的下意识反应她根本没法控制。
其实那段时间就连还算是熟悉的苏嘉承来和她说话,她都不敢保证当下的那一刻是情愿的,只是她一向会伪装,甚至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但她并不排斥段郁,也不讨厌他的触碰。
“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余岁眨了下眼,抬手轻轻碰了下段郁的耳朵,然后捏了捏。
段郁耳朵似乎很敏感和她一样,一瞬就红了,然后身下的巨物一秒探头,余岁身体紧绷起来,有些抱歉地看着他。
对不起,又把你弄得起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