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调研需要梳理公司的产品矩阵,产品竞争力和风险,销售模式如何,盈收,季度业绩增速,新的战略计划,是否有可能和行业龙头合作。
还要关注政策变动可能带来的风险,公司各种的现金流指标,现金流支出,资产负债率,市现率,盈利年头给股东的股息支付率等。
资金不多最好做低估值高股息稳定现金流收益高的投资,选一个低点位置进入,即便有跌幅,股息也能跑赢一些亏损。
可是白有仪做短线就意味着抛弃股息分红,她做的更是超短。
她讲开始做的第一个月只拿了非常少的资金入场,也就是几万块钱练手,止盈7%到10%,依票价而定,止损在3到5个点,持票时间是隔一天或者两到三天就得走人,有亏损立即割肉。
后面开了港户,T+0,她更猛,通常关注政策带来的红利,这种红利拉升更快,几小时便可能超过十个点,她也会在当天收市前伺机卖出,甩给其他人接盘。
短线的操作,风险极大,收益也高,选票得看主力吸筹和量价关系。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做决定的能力和执行力。
再来便是做好回撤,控制回撤不是少亏。
亏损代表被动接受价格从历史高点迈向低点,回撤则是有准备地优化结果,迈向低点,做对冲或者留出仓位继续做空,制造再盈利的机会。有句老话叫做没有进攻力的回撤才叫做少亏。
白有仪又说,即便是很多基金经理,嘴上说着研究出来的策略是做中长线。可是中长线就意味着难以避免会碰上政策风险,监管下场等黑天鹅事件,会有周期的轮转。一般回撤在20到30个点,客户就受不住了,拿不了长线。所以即便经理说做长线,其实她们也做是中短线,只是她们看长做短。
至于短线怎么做?很多策略,要给自己设置交易纪律,看好买点和卖点。
有些人一个票买了,涨了,拖着不卖,总以为会涨了再涨,可之后便跌,再也爬不起来。有些人卖了,但卖早了,这就叫卖飞,觉得那块利润属于自己,心理上过不去,很后悔,看着票被主力不停拉高,恐惧又贪婪,再次于高点买进,哪知主力只在冲高的假象中出货,资产又被埋掉套牢。
讲到这里,白有仪觉得该差不多结束了,因为股市的东西讲不完。
没有人能在市场中给出一套特定的稳盈模式,也没有人能够百战不殆,败仗千奇百怪,胜利也偶尔精彩。
这很像人生的历史,不存在某个人的一生不断地在高歌猛进,万事如意,从无忏悔;也不存在某个人的一生满是泥坑似的苦难,海一般沉在里面挣扎淹溺。
大多数时候,即便命运再辛苦,也有偶然的浮木去托人一把,或者一些奇异且幸运的微小糖果降临。
人生和市场是一样的混沌,可又不乏规律,周期和波澜,起起伏伏,失利又东山再起,最终迎来好或坏的结局。
她下来了,留给之后的人介绍时间。
大家眼眸闪烁着精亮看着她,她上台,很多人觉得她举止滑稽,爱逗大家笑,像小孩,听她讲完话,语速超快,才知道她门道不浅。
流程回到正轨,韩梦肃上去介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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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韩梦肃和白有仪加了很多群。
做鞋类和奢侈化妆品的姐妹是必须加微信的,可以拜托她们用低价拿产品,是不能放过的人脉。两位也很乐意,做什么生意不是做?
她们想着,还可以同广告公司的姐妹了解营销手段,同会炒股的姐妹咨询理财。
老板干脆把一行人拉了个群,让她们交流扩展人脉,顺便得到了韩梦肃作为她的羽毛球搭子。
之后,韩梦肃要离开。
老板同她讲,下周可以来玩,酒水免单,又拉住韩梦肃的手说不想打工,想做自己的事业便是要慢慢磨。韩梦肃要真想自己做生意,就得去摸索找自己的路子。加班也不要太忧心,熬过焦虑就好了,她们每个人都是这样走出来。
进到餐厅吃饭,韩梦肃和白有仪靠在一起坐下。
应侍生过来递出招待,韩梦肃抱着白有仪,白有仪也回抱韩梦肃。
创业会氛围融洽,积极正向,她们相处得开心。两个人像可爱的玩偶般抱在一起晃动身体,幼稚园的朋友相见,不符合双方年纪的俏皮。
韩梦肃问:“白有仪,你爱不爱我?”
白有仪点头:“我爱你,我爱你,像我深深爱着烤鱼。”
一些直女表达友情的把戏。
但应侍生是年轻男孩,看呆了,赧脸害臊,旋即说“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他以为韩梦肃和白有仪是情侣。
白有仪噗嗤一笑,韩梦肃又推开白有仪,叫应侍生回来,韩梦肃确定了烤鱼口味,又点了椒麻鸡。
这两样是白有仪爱吃至极的菜品。
第22章
夜走入静深处,雨落了下来,迟羽的心情随之落了下来。
豆珠般的雨点溅起水花,花园内的绿植被击打得噼里啪啦,迟羽抱着双膝,坐在阳伞下的沙发椅内,听着鞭炮炸开的轰响,这让他梦回每一个和家人们度过的春节。
他内心如同渍上盐分的抽痛,又无可奈何,她们的眼光都在另一个人身上。
得不到的美好,不再爱他的人,迟羽总克制不住产生我不再需要的恨意,暗自渴望着美好被毁灭,但是迟羽对白有仪却不这样希望。
迟羽默默流着泪,自怨自艾,但竖起手机屏幕的背后有他的朋友在遭殃。
一女一男还在国外读研,作为迟羽的同学,她们被迟羽拉成群聊,不可退出,听他讲失恋。
幸好她们的时区还处于白天,能陪着大少爷空耗。
“你们说为什么?”
“为什么喜欢我,还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她明明喂我吃西瓜,还给我上药。”
“说她心里没我,我不相信。”
迟羽索
求般重复地呓语。
女生倒想提醒“有没有可能人家不喜欢你,是你的错觉”,她还没说出一个字,迟羽紧接着摇头低吟,“不公平。”
“她对我一点也不公平。”
“你那边下好大的雨。”女生抬头望天。
另一男性朋友受不了地插嘴:“迟少,我真不理解你难过的点。因为保安姐姐睡了前男友,没有睡你,你才大晚上找我们不甘心?”
女生打圆场,“肯定不是,迟羽是难过保安姐姐知道他离开,没有出来拉住他手追他哄他。他人就那样。”
男生继而插刀:“哪样啊?迟羽,要我说,你就是在发梦男癫。我要写论文了,我真没空陪你瞎几把闹了。你再闹,我就要闹了。”
感受到朋友被论文deadline逼到脾气炸裂,也跟随迟羽发癫,平时他很冷静,不会直言不讳。
女生嘎嘎地疯笑:“诶,别这么说小迟,他身上也有闪光点。”
“我不会再给你们两个寄火锅底料。”迟羽幽幽地道,“你们根本不把我当朋友,站在我身边。”
“不是——”男生惊恐回神,巴掌挥来挥去,轻掴着面颊,“我乱说的,迟少,你瞧我这嘴。”
“你怎么会是梦男?你不是,你们是双向奔赴的暧昧。你忘了么?她喂你吃西瓜,说你长得帅,还跑去给送你买药,你身材也……好,你要是在onlyfans出道,凭你的俊脸和优势,粉丝量绝对爆炸。”
在迟羽问出of是哪家韩娱小作坊前,女生打断施法,把矛盾归结在蓄谋着争芳斗艳的前男友身上:“我觉得吧,那红印真是吻痕么?”
“大晚上你怎么看得出来吻痕还是咬痕?你又没有像我们,谈过恋爱,你哪分辨得出来!说不定真是蚊子咬的,摸了点西瓜水装腔作势,这前男友蔫坏昂~看保安姐姐独宠你,挑拨你和她的关系。你应当去姐姐面前告发他。”
迟羽轻飘飘抬眼,有气无力地不屑:“你甄嬛看多了吧。”
“唉,”男生恨铁不成钢地叹息,“那你真是中了他的诡计。”
这话说到迟羽心坎,他终于伸直了麻木的腿,有了反应。
“真是这样?”
“当然!”女生男生异口同声。
“你们说得很有道理。”迟羽从躺椅上坐起。
白有仪对前男友的态度冷淡,和他撇清关系。
明明是那男人殷勤献宠,倒贴白有仪,等白有仪走后,他才敢对自己耀武扬威,偏偏他笨,信了男人的邪。
迟羽不得不动用他的口癖,道出:“男人就是坏。”
边牧站在门口台阶,眼见主人回光返照般动弹,它咬着它的小被子,用爪子匍匐向前,伸了个懒腰等待。
它的主人真令它操心,看样子不如他聪明,下雨天竟然不会找庇护避雨。
通话那头,看迟羽心情转好,男生迫不及待询问:“迟哥?迟少?迟弟?牛油火锅下个星期还给我们寄呗。”
“滚远,我讨厌你,我现在纯恨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