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自己敢做还不敢让别人说了。”
“你一个初中上了十几年还没毕业的傻子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说话!”
“到底是抱上食畸魔的大腿了,搞不好还能蹭两节昌所长的训练课呢。”
史鹏程正想回击,白鸦拽了拽他。
“我来之前昌所长确实给我发信息了,说会在我们第一轮训练之后对我进行单独训练,到时候你们也会有自己的教练。”
白鸦的语气很随意,好像真的在和自己未来一起训练的队友们畅想未来:“我知道你们羡慕我,也想跟着昌所长一起训练,不如这样吧,我打个通讯问问他,如果他愿意收你们,我们一起啊?怎么样?”
何蔼刀子一样的眼神飞到白鸦身上,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白鸦已经被砍成两半了。
史鹏程拉过白鸦低声耳语:“白鸦,你在说什么?”
白鸦拍拍他,示意他放心,不会有事。
白鸦对上何蔼的视线:“看来你不喜欢,那就不带你了,其他人应该都有这种想法吧?不然这空气里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醋味。”
“不对,这事是基金会安排的,给你们换教练的话得杨队说的算吧!?”
“谁说了算和你有什么关系?少在这狐假虎威……”那个姑娘站起身指着白鸦就想输出,话还没说完,白鸦竟真的拨通了杨禾的通讯,开了公放
杨禾刚出任务回到中转站,接得很快。
“喂,杨队。”
“白鸦?去训练营了?”
“已经在车上了?有几个学员说也想跟昌所长一起训练,对自己的教练挺不满意的,说不及昌所长的万分之一,还想让我不用训练直接加入收容队呢。”
“你!”有人听见白鸦的话跳脚:“胡说八道,谁说这种话了?”
“你们没说?那你们不想让昌所长教,是我会错意了?”白鸦一脸无辜。
那人突然哑声,他们确实想让昌所长教,但是……
另外一个人也站起来:“我们也没说我们的教练不好啊。”
“那你们想不想让昌所长教吧?”
所有人都不出声了,人类阵营唯一一个觉醒者,最厉害的存在,很显然他们都想。
白鸦:“杨队,你听见了吧,他们还是想换教练的。”
杨禾近段时间一直连轴转,听到白鸦和这群新学员拌嘴,久违的有种回归寻常生活的感觉,竟莫名放松了些,他知道白鸦通讯的意图,配合严声道:“昌所长不是谁都教的,也不是谁都能跟上他的脚步。”
“想入昌所长的眼,先过了第一轮训练再说吧,有命再谈其他。”
白鸦得意地对何蔼挑了挑眉。
杨禾话锋一转:“第一轮训练结束后,你们会和教练碰面,到时候有不满可以直接提。”
挂断之前,杨禾隐晦地提醒白鸦:“你老实点,荒野上被畸体围了,没人能帮你。”
白鸦嘿嘿一笑,让杨禾放心:“我现在基点多着呢,不差那一千两千的。”
杨禾咬牙:“最好是。”
通讯挂断。
史鹏程完全没料到白鸦会用这种办法,直接告状啊!?
第52章 B市
◎是雪猎人狂浩,畸体名录085。◎
戳穿他们虚伪的面具,直接点出他们嫉妒自己,还让收容队总队都知道,这算是用魔法打败魔法?
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没人再敢阴阳白鸦,白鸦回到座位上,有人小声嘟囔:“告状精。”
白鸦十分自豪:“多谢夸奖,我确实很喜欢打小报告。”
史鹏程哼笑,暗自吐槽:是啊,还成立了打小报告公司呢,也不知道那些发通缉令的人基点够不够他举报的。
***
通缉令其中一位发送者蛊师站在漫漫黄沙中等待着收容队新人训练营的车辆经过,如果它有脸的话,一定是一脸被现实抽打蹂躏过的颓然和沧桑。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人举报在B市入口发现白鸦,举报的是真消息,但赶过去人就不见了。
就像带着恶意逗弄你的灵活地鼠,你看见它钻出来了,一锤子下去永远打空。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她再不死,我们就只能找个地方打工去了。”虚无沙哑的声音从瓶子里传出来,凄凉中透着几分可怜。
第一轮训练,它们已经准备好了,白鸦必须得死在这。
“她一定会死!”蛊师咬牙切齿,这次的绞杀计划是它布置的,只针对白鸦,它会不惜一切代价杀死它,绝无任何活着的可能。
虚无也觉得这次的计划万无一失:“她死了之后,想办法去B市把蛹弄出来。”
蛊师在这里等了好几天,几乎被漫天的黄沙覆盖,终于看到收容队训练营的车队远远驶来。
白鸦就在其中某一辆车上。
***
收容队传统。
由司机带领新学员前往无人区的训练营,并告知第一轮训练内容。
他们坐车已经坐了两天,每个人都很焦躁的时候,司机终于开口了。
“前面就到训练点了,知道为什么训练营建在这么远吗?”
“荒野上的势力一直都在试图摧毁收容队,断了人类的未来,从每届新学员下手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建在无人区是为了绝对安全。”
有人抢答。
“建在无人区是为了绝对安全,但建在B市内部不是更安全?”有人提出质疑。
“建在B市内部又没有畸体怎么训练?我们是收容队招新,定然要直面危险的。”
司机:“没错,你们说得都对。”
“但有一点,你们都没猜到。”
“什么?”
“第一轮训练。”司机视线穿过漫漫黄沙,开启了车辆的自动驾驶模式。
“我们车队这么大规模地穿行,荒野早就知道收容队训练营建在无人区,它们会在合适的地区进行埋伏,对你们进行歼灭。”这件事每届收容队队员都保密得很好,所以几乎无人知晓。
“什么?”
“这也太危险了吧?”
车内的学员们开始议论起来:“为什么不早说?”
“我们连原体都没有植入,怎么对付畸体?”
司机停下车,站在车前,示意大家安静:“所有收容队都是这么过来的,只有本身能力能抗衡畸体,植入原体才有可能成功,你们应该也知道植入原体的危险系数不亚于对抗畸体。”
“每届考核我们都会提前放出新学员的水平,畸体们也会根据新学员的水平调整方案,这次你们的水平很高,不仅有大名鼎鼎的白鸦,还有从小就接受成为收容队队员培训的家属。”
“所以这次畸体攻击不会弱,现在有人退出还来得及,穿过前面这片区域就到无人区了,根据经验来看,他们会埋伏在前面这片区域。”
收容队招新,他们都是签过生死状的,也都知道死亡率。
报名的时候无不是一腔热血,但真的直面危险,有的人退缩了,有几个人接连举手,示意要退出。
司机也不为难,让所有退缩的学员统一下车。
每辆车上都有一些学员选择退出。
这也算是考核的一部分。
胆量,是必须有的,这个时候都会退缩就没必要让他们去送死了。
学员下车后,车队最后一辆空车统一带他们回B市。
其他人继续前进,没有教练,连司机也没有,车辆自动驾驶,向着危险前进。
白鸦看着窗外漫漫黄沙,总觉得有视线再看她,不是车内的视线,是像Z市眼睛那种黏腻让人恶心的视线。
这个世界没有传统的春夏秋冬,阴晴温度如何全看老天爷心情。
大部分时间是白天如火炉,晚上如冰窖。
今天也不例外,头顶艳阳高照,靠的大地都在冒烟,眼前的场景像在水里一样扭曲。
车子隔绝了外面的温度,车内始终恒温在二十度。
开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外面的温度肉眼可见的下降,头顶依然艳阳高涨,扭曲的视线变逐渐变得正常,车窗上结上一层薄薄的窗花。
窗花一点点扩大,最后凝结成一整片的厚冰霜,外面的世界也逐渐被冰雪覆盖。
太快了,从车窗结窗花到冰雪覆盖也就用了五分钟左右。
车子越向前开,温度越低,直到窗户全部被冰霜封冻,只余最前面的挡风玻璃还有一点视线可以看见前面的路。
车内的温度也在逐渐流逝,最终趴窝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四周都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茫茫白雪,外面的风雪声鬼哭狼嚎,听的人恐惧。
“是雪猎人狂浩。”阴阳过白鸦的姑娘腾地站起身,面色颜色:“畸体名录085。”
她身边的男生忙去关停车辆自动驾驶。
“什么?雪猎人?怎么会碰见雪猎人?”
“新人第一轮训练就碰到名录上的畸体这是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