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蔓婕:“所以那晚你来我这之前, 和芙拉碰上了?”
时蔓婕问出了这个问题, 她在思索昨晚发生的情况原因, 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恰好一个哨兵和一个向导就发情了, 而且还是两个篷挨的最近的。
克利诺格听见她的话, 瞬间之前不好的情绪通通都消散了,“我,我来你这了?”
他的蓝瞳盯着认真强烈, 想要透过她的眼睛观察出他需要的正确答案。
时蔓婕轻触了下左眉,顺便指了指自己昨天被他啃的地方,“你…真一点不记得了?”
时蔓婕观察着克利诺格的反应,在注视着她白皙处明显的痕迹时,他不光脸色不太自然,而且耳根瞬间爆红了。
雪虎张开嘴咧咧地笑,似乎是因为自己主人的状态。
小肥啾乖巧地停在雪地边,糯米团子一样的身躯,除了白羽内夹杂的黑羽外,几乎可以和雪景融为一体,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时蔓婕往他面前走近了一步,故意地打趣道,这还是她看到克利诺格最有反应的一次,比起他先前的冷漠脸要生动多了,“你当时还和我说了好多话呢。”
现在她越靠近,克利诺格越能感受到心脏强烈跳动。
他忍不住地脑海里胡思乱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斯希雅,你们在做什么呢?”此时掀开帘子,从篷内出来的芙拉,因为时蔓婕和克利诺格离她位置最近,一出来就看见了。
芙拉靠近,时蔓婕保持了原先的安全距离。
克利诺格的视线扫向了芙拉一瞬,看到时蔓婕后退的步伐,他的心情有些低荡下来。
他清楚刚才时蔓婕是在和她开玩笑,不过这一瞬间太过短暂了。
克利诺格脑袋里已经开始幻想他答应后,金发女郎的主动情景了,他也是服了自己的思想,居然开始白日做梦起来了。
“没,我在询问他昨天的事情。”时蔓婕侧身回应芙拉,“你还好吗?”
芙拉轻地敲了敲脑袋,“嗯身体挺正常的,就是脑袋还有点晕沉沉的。”
金凤蝶愉快地停在了和雪融为一体的小肥啾了,为他的纯白增添了金亮。
“醒来之后,发现我的[抚慰剂]不见了,真是糟糕。”芙拉有些沮丧,“该不会我昨天发情,随意地把自己的两剂都给糟蹋了吧!”
“我这脑子!”
时蔓婕:“昨晚,是我给你用的我的[抚慰剂]。”
“你说…你的不见了?”
依据克利诺格和芙拉的记忆来说,两人昨晚的记忆都缺失了主要的部分。
芙拉听到时蔓婕的回答,身形微顿,“啊!那我的[抚慰剂]怎么会丢失!”
“这这这,完全不可能啊!”
听到这,克利诺格开口:“我的[抑制剂]也不见了。”
“该不会…是有人心怀不轨,从中耍阴谋。”此时莱洛徳的声音从旁边拂来,同时他旁边的凯因瑟也走了过来。
凯因瑟没有在乎莱洛徳话,他清楚莱洛徳暗戳戳地怀疑他。
不过…不光是莱洛徳怀疑。
时蔓婕的主要怀疑目标也是凯因瑟,但她并不清楚凯因瑟这么做的目的,对他来说,克利诺格和芙拉互相标记结合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凯因瑟:“没有证据前,请海赫希王子谨言慎行。”
克利诺格关注着凑来的两个哨兵,脸上的神情恢复如往常般的冰冷,“我想,也许我们之间真的出了内鬼。”
芙拉:“不会吧…内鬼为什么要捆绑我们两呢。”
“内鬼的目标不该是远古遗珍吗?”
黄棕色的烈性牧犬摇着尾巴,凑到了时蔓婕的脚边。
时蔓婕对望着现在的莱洛徳,比起平常俊秀矜贵的模样,现在的他似乎多了几分讨喜,茶褐色的短发顺着冷风飞扬,潇洒而又具有活泼的气息,似乎能够为这冰天雪地增添一抹暖调。
“早上好,斯希雅!”莱洛徳面对金发女郎,瞬间变成了忠犬的模样,他调皮地靠近他,顺便想要挤开克利诺格的位置。
离得近,他能感受到金发女郎的信息素,淡淡的清香,却能够抚平他早起暴躁的情绪。
凑近的莱洛徳,俊俏的脸上扬起和煦的微笑,就像这冰天雪地间的初阳。
时蔓婕伸手拍了拍凑来的牧犬,它很乖顺,和眼前的莱洛徳几乎一个模样,“早,海赫希王子。”
“喊我名字嘛,别喊这个称号。”莱洛徳眨着他纯净的琥珀眸,比起海赫希王子的称号,他更喜欢她喊他名字,“听起来太生疏了。”
“你可别搭理他,斯希雅。”凯因瑟冷扫了眼,和牛皮糖一样黏上去的莱洛徳,要是可以,他待会儿真想让自己的毒蝎给牧犬刺刺毒,赶紧回塔养伤去,“跟他打个招呼就不错了。”
时蔓婕听着两人一唱一和的互怼,视线却停留在凯因瑟的身上,她怀疑归怀疑,但她也没有证据。
而且让克利诺格和芙拉互相标记结合,又能带来什么利益呢。
熟睡的艾修尼尔最迟匆匆地醒来。
没人知道他做了一个什么梦。
偏偏艾修尼尔走过来,一对上金发女郎的眼神时,他的脸色不自然地迅速地升了薄红。
艾修尼尔率先和时蔓婕打了招呼,“早安,斯希雅。”
绅士的穿着,温柔的语调。
很符合艾修尼尔给自己创造的人设。
但他的早安,比起莱洛徳的来说,时蔓婕听得莫名觉得油腻。
“你就别对我这么文雅了。”时蔓婕应着艾修尼尔的问候声。
莱洛徳是最高兴的,他本来以为时蔓婕喊他称呼,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疏离了,轮到艾修尼尔,这货居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复,还被怼了一句,他的心底在暗爽。
最起码比过了艾修尼尔。
艾修尼尔暗自呼了口气,“斯希雅…这么多人呢。”
真是一点儿面子也不给他。
“哦。”时蔓婕应,和她有什么关系,“我记仇。”
芙拉抿着唇,忍住不笑话艾修尼尔。
此时小肥啾逮住机会,朝着那条缩小版的绿蚺瞪过去,绿蚺缩缩小头,缓缓在雪地挪动,移到小肥啾的身边。
“啾啾啾(离我远点!)”小肥啾叫着,怕绿蚺像之前一样对待它。
勇猛的雪虎挡在了小肥啾的面前,绿蚺没有再继续前进,不然少不了一场精神兽的互相争斗。
艾修尼尔:“记仇的斯希雅…一点儿也不可爱。”
“我忽然还是喜欢你从前,乖女孩的样子。”
“艾修尼尔,斯希雅显然并不想搭理你。”克利诺格走到了时蔓婕的面前,挡住了她娇小的身躯。
克利诺格保护者的姿态,完全和朝着艾修尼尔宣示主权没什么区别。
艾修尼尔不爽克利诺格道,“我真的很讨厌你这幅样子,克利诺格。”
“关你、屁事。”
“少在我面前拿姿态。”
“斯希雅也不是你的所有物。”
芙拉见证着忽然爆发的硝烟。
果然哨兵一多,随时就能吵起来。
凯因瑟的视线落在克利诺格的脸上,漆黑的眸色注视着克利诺格变回来的棕发,“我记得,你昨晚是白色的短发。”
“难道…发情还会改变头发颜色吗。”
克利诺格对望着凯因瑟,“你不需要知道。”
时蔓婕也差点忘记了这件事情。
不过发情失控期很容易导致哨兵变回原来的形态,比如变回半精神兽体态,不过生理功能是不会受到影响的,反而会因为发情期而变得越发勇猛。
克利诺格回答后,时蔓婕决定不再问。
也许他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他们。
芙拉:“好了……我真是服了你们,一大早就搁这吵架吗。”
“再这么下去,估计尤菲特的军团进度都得赶上我们了。”
“我们已经消耗了一天的时间,总得稍微探查探查周围,寻找一些有用的线索吧……”
芙拉的话在理。
而当她说完的那一刹那。
时蔓婕所处的位置突然崩坍。
轰隆——
莱洛徳条件反射地拉过了时蔓婕的手,却仿佛掉进巨大磁场的黑洞里……
凯因瑟瞬间毫不犹豫地随他们坠落下去。
而此时的克利诺格却被艾修尼尔的巨型绿蚺所禁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