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她可没有在说谎,凤夙是自己的地下情人,并不是男朋友。
陈源一听,瞬间就乐了。
明明证据确凿,确死不认账。
“那你后面那块草莓如何解释啊?”
陈源双手抱胸,一副你骗不了我的模样。
“不要告诉我,是被虫咬的,我不信这套说辞!”
陈源这是把她所有的路都堵了,苏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最近脖子疼,我自己捏的。”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度娘那里查一查,刮痧是不是可以疏通血液循环…”
陈源:我信你个鬼!
少年又露出一个你继续吹的表情,眼前的少女却微微勾唇,露出一抹坏笑。
“信不信由你,但要是你敢乱说出去,哼哼…”
少女威胁道:“你电脑上的黄色废料,陈老师和古茗他们应该会感兴趣的。”
陈源一脸惊恐的看着她:“苏凝,你不会吧?”
这些资源,他可是存了好久,每次都是偷偷地看,根本就没有人发现他的电脑里藏着一个私密的文件。
阮苏凝她是如何知晓的?
苏凝勾唇一笑,他拍了拍陈源的肩膀。
“放心,你那些东西我不感兴趣,我只是无意中看到罢了。”
陈源突然老脸一红,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生,看那种东西不是很正常吗?
但被人发现了,而且还是一个女生发现的,他突然就觉得羞愤难当。
就忘记了刚刚想八卦的心思。
高级会所。
“凤先生…祝我们合作愉快!”
一个身材高大,长相帅气英俊的男人,正举着红酒杯向他们敬酒。
嘴里说着华国语言,十分标准。
“合作愉快,泰勒先生!”
身为m国人,泰勒一头亚麻色的发色,一双极具特色深棕色的眸子,轮廓分明的脸庞,英俊又帅气,一身浅金色的马甲西装,勾勒出他那好身材,只见男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贵族气质。
这几天他们都在与这个泰勒先生接洽,因为海外的某些合作公司,出了一些问题,所以他们凤氏集团,又重新找了一家合作公司。包厢里,宁妮妮游刃有余跟泰勒讲着他们B市的历史,以及一些有趣的事情。
泰勒温柔地笑着,那双眸子,看谁都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怎么看都觉得讨厌。
林哲全程黑着脸,看着泰勒和宁妮妮相谈甚欢,心里特别的不得劲。
这是他喜欢的女人,这个外国佬怎么敢露出那样的眼神?
气死他了。
偏偏他只是个助理,不能说什么。
唉,实在是太憋屈了。
宁妮妮勾了勾唇,自然是把林哲那点小心思都看在眼里,在尔虞我诈的商圈上那么多年,在与人聊天交谈自有一套。
怎么可能因为一个男人的花言巧语,被哄骗到了。
林哲收敛了心神,尽量那自己露出高兴的笑容,拿着酒就朝他们那边走。
“泰勒先生…”
林哲吃了一晚上的飞醋,这时要与泰勒敬酒,包厢里浓浓的醋味都快蔓延出去了,宁妮妮只是笑笑,只当没看见,在一旁看热闹。
凤夙看着手机上的时间,闷闷地喝了一口酒后,心下微沉,都这么晚了,某个没良心的女人居然没给他发过一个短信。
突然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凤哥哥~”
道娇脆脆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门外有两个身材魁梧,保镖正在拦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
这个难缠的女人,硬是要见到他们家的老板,怎么样都赶不走,结果争执之下不小心把门给弄开了!
风哥哥,我终于见到你了,他们硬是拦着,不让我进!”
阮清气鼓鼓,就像单纯无害,稚气未脱的少女。
“抱歉…泰勒先生有点事要处理!”
凤夙神色不变,眉宇清冷的他慢慢起身,他走向了门口的方向。
包厢里的几个人听到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特别是泰勒,一看到那张清纯可人的容颜,眼睛微微一亮。
“那位是?”
林哲慢悠悠的到了一杯酒,放在泰勒前面,看着好兄弟离去的背影,“泰勒先生,您还记得阮氏吗?”
阮氏?
来华国之前,他早就调查清楚了B市这里盘踞着的势力。
“是那个宣布破产的阮氏吗?”
林哲点头,“这个女孩叫阮清,是阮家的大小姐!”
阮清,名字跟长相一样,让人有些心动。
泰勒拿起了酒杯,微微抿了一口,端着的是高贵,他虽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但林哲知道,这个男人似乎对阮清感兴趣。
“那…她和凤先生是什么关系?”
亲密的唤男人为哥哥,可他知道,他们华国人叫哥哥,不一定是亲哥哥,也可能是男朋友。
“阮清她对于我们总裁有恩。”
“哦?”泰勒突然来了兴趣,英俊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好奇。
“救命的恩情!”
林哲微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泰勒先生,是喜欢阮清这种类型?”
包间里现下只有他们两人,泰勒轻轻的撇了林哲一眼,嘴角微勾:“最近比较好这口。”
林哲脸上带笑,心里却是在吐槽。
既然喜欢清纯甜美的类型,那刚刚为什么,眼神还停留在宁妮妮的身上?
“可惜了,小姑娘已经有未婚夫了!”
泰勒深情的眉眼微微划过一抹讶异,看起来十几岁的少女这么就有未婚夫了?
林泽似乎看出了男人的困惑,解释道:“泰勒先生,你有所不知,我们华国人,有个词叫做青梅竹马。”
男人对于这个说辞忍不住的嗤笑一声。
“林特助,我听说你们华国人有一个词叫做竹马不敌天降!”
林哲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泰勒先生,您对我们华国的文化还真是精通啊!”
连竹马不敌天降这套说辞也知晓。
“比不上林特助,我只是略懂一点。”
泰勒表情坦荡,嘴上说得十分的谦虚。
刚才看向阮清的眼神,完全就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妥妥的占有欲,看来泰勒这个男人应该是真的盯上了阮清,不关他什么事,反正又不是他的
这么想,心里莫名的那股郁闷,瞬间消散了不少。
走廊外。
阮清看着眼前俊美无涛的男人,心里的情绪激动万分。
“凤哥哥,你终于肯见我了。”
阮家莫名其妙的破产了,她被迫从阮家别墅住进了一个狭小的公寓里,一家四口挤在一起,所有的矛盾随机而来。
争吵,哭闹,沮丧以及各式各样的情绪,充斥着整个神经。
在这压抑的气氛当中,阮清一气之下搬出了那套公寓,在外面一个比较好一点的酒店租了下来。
那些珠宝奢侈品包包,大多都被她卖给了二手店。
这才让手里的余钱充盈了一些。
可是,有简入奢易,由奢入简,实在是太难了。
少女那双好看的眸子上流露出了可怜巴巴的神色。
凤夙不动声色避开了少女的手。
“找我有何事?”
眼前这个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着他的身形十分的修长和高挑。
面容英俊的他,眉宇之间带着一股清冷。
阮清手上的动作一顿,眼底的失落显而易见,“凤哥哥,连你也看不起我了是吗?”
少女双眼通红,眼泪在眼睛里打转要落不落的样子,让人一看便心生怜悯。
为什么他会觉得眼前的少女如此的做作?
凤夙直皱眉头,声音依旧清冷。
“阮清…”他开口打断少女的思绪,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毫无波动,声音冷冽,却格外的好听:“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说。”
自从阮家破产以后,阮清费尽心思找关系,想见他。
其主要的目的显而易见。
他都已经表现得那么明显了,阮清为什么还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纠缠他?
“我……”
西装革履的男人,长相俊美,身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矜贵气息。
阮清想要开口问钱的话,突然就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可是想起现在自己的处境,她不得不厚脸皮来求人。
“凤哥哥,求求你,看在往常的面上帮帮我吧,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你想要什么?”
阮清一听,心中止不住的雀跃。
他的凤哥哥还是老样子,只要她想要,就没有什么得不到。
阮清只顾得开心,却没看见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
“凤哥哥,如今我家落魄了,我听说你收购了阮家的公司,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