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放点儿松手。被人看到了不太好。”苏凝伸手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他刚刚上山去砍柴了。
当然还抓到了一小只野兔,等下让她娘熬个汤,让他媳妇好好补补,太瘦了。
“哩哩好……”
他很想亲吻他的媳妇,但是因为有人,所以不能亲。
想到这里,他抬眸瞪向季杏和贾亮。
真是的,这两个人是不是有点傻?看到他们夫妻亲热,竟然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你们,还有什么事情吗?”
“他真的是傻子?”
怎么可能呢?傻子怎么会长得这么好看呢?
肯定是搞错了,而且——
“不对,他绝对不是,季司琛是个傻子啊,你看看他哪一点像傻子了?说话做事都很正常,一点都没有问题。”
“我就是再傻,也不会在自己家里偷人啊,我妈还在呢!”
这倒也是。
若是偷情的话,她哪里敢这样光明正大。
何况他们还没有分家呢。
家里人进进出出的。
如果真的做出这种事情,早就被人抓起来了。
可是,季司琛不是傻子吗?
季杏嘴巴颤抖着,很多话都说不出口来了。
“他真的是季司琛——”
“如假包换啊,你可以去问问我婆婆,再怎么看都是季司琛。”
“那他待你好吗?”贾亮突然问道。
苏凝好像越来越漂亮了。
如果当初,他直接表白就好了,那么现在,站在她身边的人就是他了。
“当然好了。”
“她的我老婆,我不对她好,我要对谁好?”季司琛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眉头紧锁。这两人当真让人讨厌。
一个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看不起他人的嘴脸,另外一个,总是盯着他老婆看。
“你们两个人到底来干什么
“我们结婚了,给你们发喜糖来着。”
“那你们就只发给我们吗?怎么不继续往下发了?”
季司琛一脸不悦,赶人的态度十分明显。
“我们这就走了。”贾亮连忙拉着季杏想要离开。
季杏看了苏凝一眼,露出冷笑来。
但是也随着贾亮离开了。
然而就在两天后。
一群带着红色袖章的人员突然出现在了季家。
“有人举报你们私藏资本封建残留。”
“什么?什么资本封建残留?我们家往上三代都是贫农。”
季妈眼睛都瞪圆了。
怎么会有人举报他们?
“这我们就不清楚了,反正有人举报了,我们就得来看看。”为首那人西装革履的,头发梳得光鲜亮丽的。
“等一下,那万一没有呢。”苏凝问道。
“没有就没有了,还能怎么办?”为首的男人看到苏凝,眼前一亮。
“哎呦,你长得可真好?要不,陪我们出去走走?这是你家闺女?”
“这是我儿媳妇。”
季妈不悦地说道。
又将苏凝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那万一你们偷东西——”苏凝又喊到。这些人是什么样的人,她一清二楚。
在这个年代,多少人都是被这一群狐假虎威的人给害了。
“笑死人了,我们怎么可能偷东西,给我翻,动静大一点。”
“曰”疋。
见苏凝这么不给面子。
这些人动作更大了。
然而翻遍了整个家,都没有寻到任何值钱的东西,他们口中的封建残留,更是一点都没找到。
“老大,这里什么都没有。”将整个房子翻的乱七八糟后,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些人说的那些东西,一个都没有。
这就有些尴尬了。
苏凝将自己的家门开得很大,几乎所有围观的人都看得到。
这些人翻翻找找,都没有看到任何不规矩的东西。
当然,也没有值钱的东西,要是有的话,他们就摸走了。
“看来,是个误会。”
为首那人有些尴尬。“对不起了,职责所在。我们走吧!”
“等一下。”
苏凝喊了一声。
“怎么,还不依不饶了?”
“确实是要不依不饶,这个人把一样东西带走了。要是不说出来的话,将来他要是把这个东西随便乱丢,我可就完蛋了。”苏凝指着一个男人的胸口。
“你自己把东西丢出来吧,真要说的清清楚楚的,我也觉得害臊,你如果不拿出来的话,我就去举报你耍流氓。”
这年头,耍流氓是要挨枪子的。
“你——”
男人心头一惊,“怎么就能确定是我耍流氓,不是你出轨?”男人从怀里掏出一条亵裤,“说不定是你欲求不满,自己送上门
“我都不认识你。再说了,我平日里面的行为,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苏凝每天的生活都很简单。
早上出去上工,因为都是在村里,所以基本上都是一路打着招呼过去的。
上工的地点,也是一群女人围着——从来都没有落单的时候。
“苏知青可乖着呢。”
“就是说啊,她基本都是和我们在一起,从来就没有一个人过。哪有时间去找男人?”
“这白天没找,不代表她晚上也没找。你看她嫁给一个傻子,心里面肯定委屈着呢。想要寻找别人的安慰,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男人还在强词夺理。
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这可是要挨枪子的事情。
“真是笑死人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长什么样子,就你这副德性,哪里比得上我们家司琛。”苏凝冷哼道。
“反正就是你塞给我的,就算你这个女人薄情寡义吧,往后我们都不要再来往就是了。”
男人愤恨地说。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警觉。
之前,明明有人说她们在家里刺绣什么的,这种东西可以说成是封建残留,一样可以拿过来批/斗。
但是他找遍了她全家,却一无所获。
既然没有办法从这方面陷害她,那就从另外一方面吧。
所以他偷偷拿了她一条亵裤,就是想要诬陷她和他有暧昧。
反正这些老百姓们都是以讹传讹,只要她偷人的名声打出去了,那就可以了。
“谁和你就这样子了,你偷我家的东西肯定是要给个说法的,而且你偷的还是这种东西,不成,我们得去找公安同志来给我们讲讲道理。”
“阿牛,道歉,你说你偷这种东西做什么?”为首男人见苏凝不依不饶的,连忙开口说道。
“不是,真的是她塞给我的——”
“那你说一说,我是什么时候?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塞给你的
“反正——我记不清楚了。”
“那你就是信口雌黄。各位姑娘们,这样的人十分危险。”
“今天他偷了我的一条裤子,说和我有一腿,就想要致我于死地,如果哪一天他又看在座哪位姑娘不顺眼的话,他再如法炮制,岂不是又害了一个姑娘的名声。”
这话一出,在场的女性都炸了。
“苏知青说的没有错,这样的人不能留着。必须要严肃处理这种事情,要不然哪一天,他看你我不顺眼的话,也偷了我们的东西,说我们送给他的,那我们岂不是百口莫辩?”
说话的人,是季家的邻居。
叫做水妞,今年十六岁。
她平时最喜欢来找苏凝学一些知识,特别崇拜她。
这个百口莫辩,就是苏凝教她的。
“就是说啊,如果事情没有调查清楚的话,如果真的是他冤枉人的话,那也太可怕了吧!”
第58章 小知青8
一个上了年纪的婶子也这般说到。女子最重视的就是名节,他这是要把苏凝往死里毁。
“必须调查清楚。要不然我们就去找警察同志来吧。”
“没错,我去找。”
“等一下。”阿牛要着牙,“既然你都不要脸了,那我就直接说了。这条裤子是三天前,我们在小树林约会的时候,你留下来的。”
“几点几分?”
“大概是傍晚六点左右。”阿牛憋出了一个具体时间,“差不多是这样子。”
“你确定是这个时间吗?”
“当然。”
阿牛得意洋洋地抬起头,“她还一口一个阿牛哥哥呢!你不知道苏知青的身体又白又——啊——”
看到苏凝一脸难看,阿牛说得更大声了,只是下一刻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谁打我。”
阿牛怒目圆睁,捂着肚子站了起来。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季司琛。
季司琛面无表情地将苏凝护在了身后。
“小队长,他诬陷我媳妇的名声,你可以把他抓起来了。”季司琛对为首男人说道。
“什么诬陷?我说的都是真的。”